直到此刻, 江沛玉才发现,她只是喜欢祁衍,而不是他这种类型。
事实上, 这个男人甚至不配和祁衍相提并论。
他可没有油腻的样子和轻浮的时候。
他只对她轻浮。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温和正经。虽然伪装的占比更大。
他才不会故意向其他人展示自己的身材。
他从来都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总之,在江沛玉的心里, 祁衍就是最好的。
此刻她也终于明白过来这是一个什么店铺了。
说的好听点是餐厅,其实更像是鸭店……
会按照客户的喜好提供性服务者。
对, 这里的服务员服务员的范围太广了。
甚至可以在床上为你服务。
只要给的钱够多。
那个穿着女仆装的店员将江沛玉的抗拒理解成扭捏。
他觉得的自己今天的运气很好。
他最喜欢接待这类客户。不仅外形漂亮耀眼,和她们做-爱简直就是一种视觉和感受上的享受。
他早就伺候够了那些上了年纪的阿姨。
她的气质也很好。穿着一条胡桃色的长裙,脚上那双细高很符合她的气质,乌黑发亮的长卷发,像黑色瀑布一样垂落在她的肩上与后背。背薄腰细,肤白胜雪。
为了区分真有钱和假有钱,他提前做过功课,能够很快地区分那些大牌和珠宝的真假。
她佩戴的那条手链上的红宝石颜色艳丽,一看就是真货, 甚至是最昂贵的天然鸽血。
他看人的确很准, 但他从未想过她会有钱到这种程度。
她给人的感觉是普通富二代。
没到顶豪的程度。至少她的性格就不像是被权力和财富滋养过的自信。
因为她没有直接说出令自己感到不适的点,而是在尽量忍耐。
这就说明她习惯照顾别人的感受。
这可不是那些 old money家庭能够培养出的孩子。
那些人通常会傲慢的展现自己的礼貌和教养。
以一种施舍者的角度。
而不是像她这样。
“呃,谢谢您, 但我不需要。”她礼貌地回绝了。
男人却装作听不懂:“我的英文很一般,抱歉。”
他又询问她万圣节打算,店里也会有活动, 到时候大家可以打扮成任意角色,然后按照原角色的性格和人际关系来活动。
也就是说,如果扮演的角色刚好和对方是情侣, 那么在当天必须得扮演一天的情侣,做情侣该做的事情。
呃……
江沛玉拒绝了:“我还有论文要写。”
他笑着提出建议:“你可以来店里写,你扮演学生,我扮演教授。想试试师生恋吗?”
他甚至还故意将自己本就低的领口往下拉,江沛玉觉得他的奶比他的头还大……
他应该喷了香水,为了遮蔽他自身的体味。
可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更加难闻。香水的香味和他的体味像是黄河与泾河,互相不融合。
她的确对身材高大的男人情有独钟,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
因为她没有安全感,她渴望被保护。
或许是受童年的影响,她的择偶观除了性格之外,全都和她父亲相反。
她喜欢有责任心,有担当的人。
能够保护她,带给她安全感,以及...只爱她一个人。
她希望被偏爱,必须是独一无二的爱。
从前没有给过其他人,未来也不会给别人。干净洁白的爱。
她只要这样的爱。
不知道为什么,江沛玉的头开始发晕。很像她喝醉之后的症状,可她没有喝酒,她只喝了一杯叫做火山玫瑰的饮品。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其实从我看到你的一眼,我就觉得你和其他人不同。”
江沛玉在太多电视剧里听过这句台词了。
他离的越来越近了,江沛玉真的担心他的胸会喂到自己的嘴里。
她震惊得地发现,他居然还打了乳钉。
坐在对面的米娅终于发现了她的不适,立刻过来阻止。她说话一向很直接,此时更是直接说出那句:“你如果有哺乳癖可以去找店里的同事,我相信他们会乐意吸你的奶。”
江沛玉眼睛顿时瞪大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非但没有半点被侮辱的意思,甚至把这当成了夸奖。
“我去健身房会专门练习我的臀和胸。你知道我的胸围有多少吗?”
好吧,江沛玉的确有些好奇……
显然,米娅也很好奇,于是在她们都停了下来,神情专注地看着他。
等待他说出那个答案的时候,店里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不止是灯光,还有一切需要供电使用的电器也全部停止了运作。外面还在下雪,气温早就过了零下。
中央空调停止了制热,里面很快就冻的像冰窖一样。
江沛玉不得不穿上自己不久前脱下的外套。
店长让大家不要惊慌,他已经让人去检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话音刚落,火灾报警器紧跟着响了
声音刺耳而尖锐,没过多久店铺内就乱作一团,大家都怕被火灾殃及。
再加上停电之后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周围的人凭借直觉找到店铺的出口。
江沛玉听到米娅喊她的声音。
她想过去,可是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
她怀疑就是坐在她身旁的那个大胸肌肉男,因为对方撞她的时候她不小心摸到了对方。
软绵绵的触感,像果冻一样,很恶心。
对方应该也是离开时无意撞到的她。因为她听到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后就是重物在地上被拖动的声音。
她没空多想,因为她单薄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冲撞,在她像一片叶子一样摔在地上的时候。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然后自然而然地撞进对方的怀里。
终于不再是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和难闻的体味。江沛玉闻到了一点植物根茎的味道,有点苦,但闻久了让人上瘾。
当然,除了这股植物的微苦,还有很淡的熏香,像清冷的雨后雪松。
同时还很熟悉,非常熟悉。
江沛玉没有心情去思考熟悉感从何而来,她的头太晕了,她严重怀疑那杯火山玫瑰里面添加了酒。
甚至很有可能那就是一杯鸡尾酒。
“不好意思,多谢您。”她从对方的身上离开,可是还没站稳,脚一软,又重新跌了回去。
这次直接跌回他的怀里了。
对方应该刚进来没多久,因为他身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意。
冰冷的西装,她靠在上面,能近距离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他一定是个健康的人,气血足,甚至旺盛。
他的身体肯定非常好,常年不生病,偶尔一个小感冒连药都不用吃,只靠自身的免疫力,睡一觉就能好。
江沛玉非常羡慕他。
她也想有一个好的身体,她动不动就生病。
隔着西装也能感受到对方结实强悍的身体,和刚才那个服务员完全不同。
不是像果冻一样软绵绵的,而是贲张的线条与弧度。
像拉紧的弓弦,蕴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江沛玉脑子很早就开始晕了,她松开握着对方的手,再次和他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站稳,所以才....”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别人会抗拒,可是对这个人,却有种莫名的信任。
头还是好晕,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仍旧没站稳,面对她的感谢和道歉,对方无动于衷,只是伸手扶住了她。
江沛玉想,他一定是一个大度又善良的人。
总觉得好熟悉,他给人的感觉很熟悉。熟悉到她下意识地想要依赖他,亲近他。甚至想...被他抱抱。
不行。
哪怕喝醉,她仍旧记得自己已经结婚。
道德将她拖着,不允许她有任何婚内出轨的可能。
她不能对不起她的老公。
她的老公...她的老公是谁来着?
“你喝醉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宛如染上旧色的古典提琴,带着优雅的余震。
江沛玉忍不住被这个声音给吸引。
她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怕黑……里面太黑了。”
火宅报警的声音早就结束,店里人也几乎走的差不多,就连店长也出去查看情况去。
整个店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男人最终还是扶着她出去,她只是头有些晕,走路完全没影响。
手臂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握着。
她的觉得这人的手也太大了,大到居然可以轻松握住她整个上臂。
于是她一边走,一边问:“你也是这个店里的服务员?我刚才好像没看到你。”
男人似乎笑了一下:“知道这是什么店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头。
该死的,头怎么越来越晕了!!
难道是那个胸比头还大的服务员将她点的饮料换成了酒??
该死的!她不断在心里咒骂。
刚走出店铺,视野恢复明亮,她一把推开好心搀扶自己的男人,转身就要回到店内。
才走了两步又被那只宽大有力的手重新拉回来。
这次头顶响起声音多了几分冷淡和克制后的妒意。
“怎么,舍不得里面的人了?”
她那张脸气鼓鼓的,像一只感知到危险,开启自我保护行为的河豚。
“我要去揍人。”
怎么突然变了性格,和平时的言行完全不一致,脾气也变大了不少。
发酒疯?
她实在不适合这副凶巴巴的样子,果然,弱小的人哪怕发脾气也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那双漂亮的眼睛清澈的像一颗透明的玻璃珠,鼻子小小,嘴巴也小小的,但是唇形饱满,接吻的时候很舒服。
让人忍不住想去啃咬她的双唇,肉嘟嘟的,和她的脸一样。
她还小,容易被外面的新鲜事物吸引。今天不就是吗,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在她脸颊肉上捏了捏。
“要去揍谁,有人欺负你吗?”
她摇头,又点头,样子懵懵的:“我也不知道。”
他淡声问:“刚才那个坐在你旁边的男人?”
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你认识他吗?他说要做中餐给我吃,还说我可以摸他的屁股和胸......”
男人继续问:“摸屁股?”
“嗯..但是我没摸....”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和,像是在用诱饵设置陷阱,等着她精准上钩:“是吗,没摸屁股还是没摸胸?”
可是喝醉的江沛玉哪里能够反应过来,她觉得刚才喝进去的酒水说:“都没摸。”
他又问:“没摸胸?
她晕乎乎地点头,实在没站稳,最后还是将头靠在了男人的怀里。好宽厚,好伟岸。
她想一直这么靠着,手也遵从本心地胡乱摸了起来。
没有道德的约束,人就回归了本心,她心满意足地隔着挺括的西装面料摸来摸去。
结实贲张的线条,这样的身材和严肃禁欲的西装结合在一起是最有性张力的。
色色的。
让人想要将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一点点剥离。然后去看他的身体是否同样清心寡欲。别人她不知道,但这个人肯定不是。
他的肌肉在她靠上去的瞬间就变得硬邦邦的。
江沛玉有个难以启齿的秘密,那就是她曾经在某个网站写过18R.
就是那种在国内会被和谐的内容。
越是乖巧老实的人,就越容易积累出一个想要跳脱束缚的心。
那是在她和祁衍在一起后,她出于发泄写的。
她一直是单机写文。
最近倒是有一个读者。
对方好像是上个月了她的小说,偶尔能在评论下面看见他的留言。
——不写了吗?
江沛玉回复他:——最近没有灵感,等我几天(*^_^*)
虽然这样的内容被人看到了还是觉得羞耻,但她很珍惜自己的每一个读者。
江沛玉摇头,回答他一开始那个‘没摸胸?’的问题:“没有。”
“那就是摸了屁股。”
她言辞激烈地反驳:“屁股和胸都没摸!”
“是吗。”他突然笑了,“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看你的表情很期待,刚才一直盯着他看。”
或许是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将她的醉意吹走了,也或许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存在像是大号海绵,将她脑子里的水分吸出去一部分。
即使男人身上的大衣早从看到她的瞬间就脱下来给她穿上了。
看着面前逐渐清晰的那张脸,江沛玉同时低下头,去看自己放在他的胸口胡乱抚摸的那双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还嫌不够,解开她衣扣伸进去摸。
她吓醒了,急忙将手收回。
结结巴巴地道歉:“我刚才.....好像被鬼上身了。”
祁衍不理会她的道歉,伸手揪住她的耳朵,低沉的音色难辨喜怒:“酒醒了对吗?现在和我回车上,好好解释一下那个noah的肌肉究竟有多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