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期江沛玉在教授的帮助下做了很多功课, 最后在排除和祁衍有关的公司后,选定了其中几家,分别投递了简历。
目前是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结果。
米娅她们希望实习前能够聚一次。
这一年多来, 整个宿舍除了江沛玉的家之外,她们去每一个人的家里都聚过。
阿曼以为是她家里条件一般,所以不好意思邀请朋友去。
她安慰江沛玉:“我们都是朋友, 不会在意这些的。”
阿曼其实一直都认为江沛玉是个比较爱慕虚荣的人,因为她总是背一些大牌的A货。
倒不是对她有着偏见, 而是她的花费和她的穿着反差太大。
她经常和她们一起去吃路边摊。
哪个背爱马仕稀有皮,戴奥本海默之蓝的会吃路边摊。
不过除了这些,江沛玉不仅人长得漂亮,性格也非常好。所以阿曼觉得人怎么能没有任何缺点呢。
爱慕虚荣就是江沛玉唯一的缺点了。
江沛玉有些难以启齿,她不是要故意隐瞒,纯粹是不知道该怎么邀请。
米娅在赌场见多祁衍,她应该怎么和她解释呢?
朋友们误会她家很穷,平时都很关照她,买饭总会多买一份。
很多时候, 祁衍都觉得江沛玉热衷于自找麻烦。
这种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她总是看的很严重。
她在那里为难,祁衍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新闻中的记者在报道两国之间的战争。
这下石油的价格又会继续上涨。
祁衍高兴地倒了杯红酒,看到江沛玉不断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他觉得好笑, 把人拉过来抱在怀里:“想让我帮忙就直说,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
江沛玉欲言又止地和他说了。
祁衍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值得为难的。
“你如果想继续瞒着,我让人去买一套便宜点的房子, 再把你那些日常用品搬过去。”
她还是为难:“可是米娅见过你,那次在赌场。”
他倒是只记得那个给他下椿药的了,多亏了她, 他才能和云妮有个值得回味的夜晚。
后来他甚至想主动再吃一回,虽然药效发作的时候有些难受。
但做的很尽兴。
他很少有做的这么尽兴的时候,因为云妮总是喊疼。
动不动就哭。他必须得在意她的感受。
嫌他大,嫌他粗,又嫌他深。
那是因为她起点太高,初恋就是他。没有对比就不知道他有多好。
如果找了个小的,有她哭的时候。
“老公也想换个廉价款的?那可不行。”
他很直接地拒绝了她,这种事情没得商量。
“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们解释。”
新闻的声音太吵,祁衍将电视关了。
他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
他中肯地给她提出意见:“我的意见是实话实说。”
江沛玉其实也这样想过,可是她担心万一她们觉得自己欺骗她们怎么办。
祁衍觉得云妮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孩子,同时还是一个不懂变通的好孩子。
她的朋友得知一切后不会觉得她欺骗了自己,反而会庆幸自己有一个有钱的朋友。
人性就是这样,是她太天真了。
“你和她们一起吃路边摊,不代表你真的穷到只配吃路边摊。你没有撒谎骗过她们,不是吗?”
她点头,的确是这样,她并没有说自己家里很穷,也没说过....
祁衍抱着她亲了亲:“放心好了,把她们邀请过来,正好我和你那个..同学还有些误会。”
江沛玉知道她早就忘了艾玛的名字。她提醒他:“她叫艾玛。”
祁衍笑着点头:“对,艾玛。她后来有因为这个事情和你产生隔阂吗?”
他指的是发生在山上别墅的事情,当时因为这个云妮还和他生了好久的气。
江沛玉摇头:“没有,她什么也没说。”
贺灵刚从外面进来,原本是打算邀请江沛玉和她一起去给小羊洗澡。
她很爱这些小动物,贺灵每次邀请她她都会去。
结果刚过来,就看到她坐在她丈夫的腿上,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Cassian先生的表情充满了宠溺,可是眼神却带着欲望。
从她的嘴唇移到眼睛,又从眼睛移到嘴唇。
满眼都写着‘想亲’二字。
祁衍的确不知道她叽里咕噜都说了些什么,但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样子,他格外想亲她。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每次她们买东西总是会给我也买一份,把东西送给我之后她们还会特地补充说,是买多了,不是专门给我买的。我真的以为她们是买多了。后来才知道,她们是特意这么做,怕伤了我的自尊心。”
“而且她们还总是邀请我去家里吃饭。”
“后来她们替我申请学校的补助基金时我才知道,她们一直以为我穷到交不起学费。”
万一她们知道甚至连帮她申请的补助基金都是由她丈夫赞助的,她们会认为自己一直在消耗她们的善意吗?
江沛玉害怕这个。
而且有钱的是祁衍,不是她。
她虽然算不上贫困,但经济情况确实没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前几天心血来潮在家里和祁衍玩游戏,把自己还没到手的版权费全部输给他了(╥﹏╥)
这个该死的洋鬼子。
实际上,祁衍放水放到就差没把钱主动送到她的钱包里。
他甚至提醒她:“继续跟的话你可能会输哦。”
她不信,认为他在骗自己。
后果就是输到给他打欠条(╥﹏╥)
看她眼睛都红了,祁衍心疼到将欠条撕碎:“算了,今天就当是新手教程。”
她却在那里一口一个愿赌服输。
最后一边哭一边重写欠条,还郑重其事地按下手印,说等尾款到账她就还给他。
祁衍很想告诉她,这点钱甚至不如他随手买给她的礼物贵。
但为了照顾到自己妻子这颗脆弱的自尊心,他还是收下了这张欠条。
此刻听到她在那里说,自己现在本来就穷,有钱的是祁衍不是她。
祁衍惩罚般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这么说起来,全部都是我的错了?”
她嘴硬反驳:“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
看着她一闭一合的嘴唇,祁衍终于忍不了,把她按在沙发上亲了好久。
直到她喘不上气了,他才松开她。
“那几个带你去嫖小鸭子的朋友也会来?”
江沛玉无力地解释:“我们没有嫖......”
“你没嫖,你怎么知道她们没嫖。”他不轻不重地笑了,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替她将衣服整理好,以及胸前被揉皱的部分,“在这边这些是合法的,有些人甚至会把这种事情当作自己的成人礼。”
江沛玉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她直接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祁衍笑着将她的手拉开,往她的嘴唇上又亲了好几下:“你那些朋友有什么信仰或是忌口吗,这边好多人不吃羊肉。认为羊是上帝。”
江沛玉还第一次听说有人拿羊当信仰。
她在很多书里看到过中世纪的欧洲将羊视作魅魔,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对羊做的那些龌龊行为。
她突然想起,祁衍也是欧洲人。
祁衍笑容无奈:“这些传闻出来的时候我还没出生,甚至连我的父亲都没出生,你不能把一部分欧洲人做出来的事情,连带算在我的身上。”
他把她抱的更紧,头埋在她的肩上,感慨般地轻叹,“更何况,我眼中的魅魔只有云妮一个人。”
他主动握着她的手放在那个最显眼地方:“察觉到了吗,它无时无刻都在被你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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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庄园的历史十分悠久,是祁衍从一个当地人手中得到的。
他沉迷赌博输完了所有财产,最后不得不向赌场抵押的自己的资产来换取筹码。
恰好那个赌场就似乎祁衍名下的。
对方最后自然是输的血本无归,最后心梗发作进了医院。
赌场善良的为他支付了所有治疗费用,最后还是死在了医院。
所以说赌博不可取啊。
云妮不就是个血淋淋的教训,前几天输到差点连内裤都脱下来给他了。
不过不得不说,比起她那些可怜的资产,他还是对她穿过的内裤更感兴趣。
佣人将夫人一个小时前要的毛线拿了上来。
她的套房很大,华丽高贵。
鎏金雕花的家具与红丝绒沙发,甚至连穹顶都绘有精美的镂空壁画,巨大的水晶灯华贵明亮。
厚重的手工帷幔此时放下,佣人敲门进来,屋内没有人。
她将东西放下准备离开,
却刚好透过帷幔下方的缝隙看到那双黑色的男士皮鞋和熨烫妥帖的西裤。哪怕被黑色袜子覆盖,仍旧结实劲韧的脚踝骨,甚至连青筋的轮廓都一清二楚。
同样无法忽略的,是他前面悬空着的小白球鞋。
和黑色皮鞋比起来,球鞋的尺码小到单手就能托住。
反差强烈,性张力呼之欲出。
佣人十分识趣地立刻离开。
江沛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准确点说是晕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宽厚的怀里,脸埋在男人的胸口。
“醒了?”察觉到她的反应,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再睡一会,还很早。”
她还处在半梦半醒阶段:“几点了?”
“早上五点。”
算下时间,他们开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祁衍不可能在两个小时内结束。
算下来她最多只睡了几个小时?
可是在她模糊的印象中,似乎没有这么短。
她的疑惑在她看到祁衍在脱下她裤子前,随手摘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时才彻底反应过来。
这不是第二天的早上五点!!!!
这是第三天的早上五点!!!!!
天呐。
她被吓到想要起床,才动了一下就感受到身体的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祁衍爽的喉结滚了好几下。
他把她重新抱回来:“结婚真好,每天醒来就能看到自己爱的人。”
江沛玉有些害怕地抓着他的手臂:“你..你不会一整晚都..”
“不止哦。”他轻笑着亲了亲她的耳朵,“云妮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多来几次,以后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你先......先......”她抓紧了他的手臂。哪怕手指再用力,也无法掐进他硬梆梆的手臂肌肉里,上面的青筋都贲张了。
他宠妻地按她的话做了。
然后合拢她的腿,用力地抱紧了她。
胸口紧贴她的后背,大腿贴着她的腿。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