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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额.....她驯服祁衍?……

作者:扁平竹 当前章节:115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3:46

“别人和我搭讪, 你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去,这不公平。”

江沛玉以此生最快的速度上了车,祁衍从容不迫地跟在特后面。

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而是慢悠悠地和她解释。

他显然很享受她因为这些小事而吃醋。毕竟醋吃的越狠就代表越在乎他。哪怕她此刻气到想扇他巴掌,他也会享受地主动把脸伸过去。

扇完左脸再伸右脸。全世界恐怕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体贴的了。

“上次在海岛也是,你自己把我的上衣脱了, 最后又因为有人看我而生气。”祁衍惩罚般地捏了捏她的脸,“最近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嗯?”

江沛玉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去,面对车窗。她以为这样就是在告诉他,自己是在生闷气。

实则在祁衍看来,她圆润的后脑勺很可爱。

江沛玉也觉得自己的气生的很没道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好吧,她的脾气的确变大了。但并不代表她变坏了。

她只是在面对祁衍时,脾气稍微有点大.....而已。

他从身后抱她,没有错也主动认错:“都是哥哥不好, 让我们云妮吃醋了。下次出门我一定会戴着口罩。把自己遮严实一点, 只有云妮能看。”

听到他这么说,江沛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嗯......不用这样的。”

终于不是生气地将后背留给他了。

祁衍笑道:“没关系,只要能让云妮高兴。”

他越是这么说, 她越是因为刚才的脾气而愧疚:“真的不用。”

“万一你下次继续吃醋怎么办?”

“我没有吃醋....”

祁衍用手捏她的鼻子,吓唬她:“撒谎鼻子会变长哦。”

江沛玉的耳朵有点烫,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反驳:“我没有撒谎, 我本来就没有吃醋。”

虽然说着反驳的话,但她的表情是最好的答案。

脸都快红成猴子屁股了。

祁衍也没有继续为难她,而是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公司里的同事有没有继续欺负你?”

江沛玉摇头:“他们其实对我挺好的, 很照顾我。”

他继续问:“那个凯文对你也很好?”

这个问题让江沛玉沉默了。

除了他之外。

令她费解的是,他针对自己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和他的前女友长得很像。

更令她费解的是,他居然不是gay。

祁衍替她把安全带系好,他的上身靠向她那边,扣好安全带后,手指离开扣座。

他偏头看她。

二人近在咫尺,间隔一指的距离。

还是小拇指。

江沛玉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当她想要移开视线时,祁衍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舌头纠缠的有些激烈,江沛玉觉得舌根被撕扯的发麻。她想求饶,但当她试图发出声音而将嘴巴张开,对方的舌头就会更加强势地攻进来。

江沛玉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很狼狈,她被亲到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嘴巴也被撑到最大,嘴角甚至还有津液溢出,她的后背抵在车门上。

祁衍从一开始的只是将左手放在她的后脑,转变为直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

江沛玉根本躲不了,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或许是终于察觉到她的呼吸困难,祁衍放过了她。

他从外套左前胸的上袋中取出叠放整齐的口袋巾,替她将嘴角的口水擦掉:“他如果再欺负你,可以去和带你的上级讲。”

她嘟囔:“他根本不管这些,要是管用我早就去说了。”

他意有所指:“那就去找上级的上级。”

“哪那么好找...我只是一个实习生,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她很丧气,认为祁衍提出的解决办法没有一个是靠谱的。因为他一直都是那个上级的上级的上级的上级......

他根本就没有当过实习生,他是不懂我们这些底层员工的痛苦的。江沛玉在心里吐槽。

祁衍替她将嘴巴擦干净,视线停留在上面片刻,突然好奇地将手指伸进去,抚摸那颗虎牙。

它小小的,尖尖的。

每次他们六九或是她给他kou的时候,这颗牙齿都会咬疼他。

但在某种意义上,这颗牙齿带来的尖锐感觉反而令他兴奋,总是忍不住索取更深,索取更快。

无数次他都忍住了按住她的后脑勺,来由他掌控深浅快慢。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爱的确能让人变得克制。

祁衍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那颗虎牙的尖端下方。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已经回了家。

江沛玉忍不住再次去回想在刚才,自己的牙齿咬在祁衍手指上的触感。

她知道自己那颗牙齿尖尖的,初中的时候段叔叔想带她去矫正,但牙医看过之后说她的牙齿很健康,也很整齐。

没有出现位置靠外,或是倾斜生长等必须拔掉的情况。

只是有一颗牙比较尖锐。

“它会经常弄疼你吗,我可以去把它拔掉的..”

祁衍摇头:“为什么要拔掉,像小狗一样可爱的牙齿。”

“可是它会弄疼你......”

“那它会弄疼你吗?”

江沛玉摇头。

如此,祁衍笑着抱住她:“既然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就留着它吧。不需要为了照顾别人的感受而让自己难受。拔掉这颗牙需要承受的痛你能够忍受吗?”

江沛玉大言不惭地点头:“应该可以吧.....”

他笑了:“进的稍微深一点就喊疼,这种时候就不怕了?”

祁衍用手指在她的牙龈处轻轻点了点,“牙医会在这里给你注射麻药。”

江沛玉已经感受到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疼痛了。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我当然知道,段穆就是牙医,我智齿就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祁衍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他直接捂住她的嘴:“好了,我不希望听到这名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卷翘的睫毛此刻在祁衍看来像是挑衅。

他的确没有将那个小牙医放在眼里,但他的存在的确危害到了他在云妮这里独一无二的地位。

只要想到在她没来到法国,没认识他之前,她一直在叫另一个男人哥哥。

哪怕只是这样想一遍,都让他无法忍受。

他只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在云妮的眼中,那个哥哥和自己不同。

他与自己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云妮可没有挂在他的身上撒过娇。

真的没有吗。

祁衍想到牙都咬紧了,手臂上凸起的青筋都快要撑破那一层皮肤。

当然没有,肯定没有,绝对没有。

他真的希望那个小牙医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样他就是云妮独一无二的哥哥。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最独特的那个存在。

其实想让他消失很简单,他动动手指就能做到。

但他不想让云妮伤心,不想让她难过。

他早就告诉过,以后除了在床上,他不会再让她掉一滴眼泪。

虽然这句话存在一定的悖论。

毕竟他们很少在床上做。

祁衍不希望云妮的脑子里再次出现那个人的存在,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从牙齿上移开。

他替将衣服整理好,尤其是胸口乱糟糟的那一块。

他接吻的时候手从来不会闲着。

“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中餐,今天什么也不要想,吃完饭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江沛玉坐好后点了点头。

祁衍问她:“工作上还有其他难处理的事情吗?”

有。

那可太有了。

江沛玉一直都在等待他的这句话。

她有很多东西都不懂,甚至关于一些行业术语。

在替她解答完之后,祁衍告诉她:“这些都是很基础的问题,以后再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Project lead。”

江沛玉欲言又止:“可是...”

祁衍不满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继续动。”

在这种时候被打屁股,江沛玉受不了这种刺激,她轻哼一声趴在他的胸口,身体开始轻轻颤栗。

祁衍只能抓着她的腰,替她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手臂在用力,但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很轻松。

所以他除了偶尔因为太爽而上下起伏的喉结之外,仍旧显然从容不迫:“没关系,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

祁衍早就发现,她在很多地方都存在许多顾虑。

这恐怕与她从小的经历有关。

前段时间陪她回去祭祖,他第一次住在那种地方。

虽然云妮说房子是重建的,在村子里已经很好了。

她那个父亲意想不到的窝囊,看上去应该是只敢对着没有还手能力的妻子和女儿耀武扬威的废物。

祁衍无法理解云妮的母亲究竟看上了这个人什么。

他做出的唯一贡献就是生了云妮这么一个好女儿。

还有她的祖母,那个苍老到像长满霉菌的苹果的老人,皮肤都萎缩了。

大半身体进了棺材,只有脑袋还露在外面,就是不舍得咽下那口气。

哪怕都这样了,云妮仍旧局促到不敢和躺在床上的那块烂木头对视。

足以可见她带给过她怎样的心理阴影。

想到这里,他更心疼了。

“无论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大胆地提出你自己的要求。不要害怕。”他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给予她底气。

江沛玉沉默片刻,现学现用:“那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吗?”

他咬住她白嫩嫩的孚L。

随着此刻不间断的动作,一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某种引诱。

他就像是咬住鱼饵的饵,哪怕被钓上去之后只有被开膛破腹取出内脏的下场,他也甘之如饴。

咬住饵的时候吃得尽兴就可以了。

他现在就吃得很尽兴。

江沛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昏死感。

其实还挺舒服的,像是进入深度睡眠。

厨房最近按照祁衍的要求煮了很多调理肾虚的汤药。

贺灵还以为是男主人的身体经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忄生爱,终于虚了。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因为负责整理他们卧室的佣人和她关系很好。

据说一晚上过去,那里的沙发地毯还有床垫统统都要扔掉。

床单更是可以拧出大半瓶水来。

可怜的云妮。

Cassian先生高大健壮,云妮却纤细柔软的像柳条。她一个人怎么承受得住。

当然,这样的话肯定不敢到处乱传。

毕竟这里的男主人虽然是一个温和儒雅的绅士,但与此同时,他也是一位从来不会心软的人。

说的更具体点,就是冷血。

之前有个佣人因为父亲生病,所以先后偷走了家里很多东西拿去卖掉,凑手术费。

祁衍知道后,不仅辞退了他,还将他卖掉东西得来的钱全都要了回来。

然后捐出去。

即使那个人怎么求饶怎么磕头,他始终都是带着温柔的微笑:“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拿走我的东西。”

他说他的父亲生病需要手术费,金额太大,他是没办法才.....

祁衍不等他说完,硬生生地将对方左边耳垂上的那枚耳钉扯下来。

他的耳朵也因此被扯下一块肉,流了很多血。

他捂着耳朵哀嚎。

祁衍并未受这些惨叫的影响,他只是细细打量起手上的那枚耳钉。

“如果我没记错,上面的蓝宝石是我遗失的那枚袖扣。”

他换衣服时随手摘了,后来发现只剩下一枚,以为另一枚是不小心掉在了哪里。

他也没想过去找,只是将剩下的那枚一并扔了。

没想到不是不小心掉了,是被他给偷了。

祁衍不仅要回了所有的钱,还把他送进监狱。

并且请了最好的律师,给他定了最重的罪。

直到现在他还关在里面。

他东西他可以自己扔掉,但不能被别人拿走。

并且,那个人是真的为了给他的父亲凑医药费吗。

恐怕不见得吧。他只是找了个更好的由头来让自己毫无负罪感地进行盗窃。

至于那个人的父亲,没多久也因为手术失败去世了。

但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件事,贺灵在面对祁衍时一直都很局促。

她其实很佩服江沛玉,她把一个冷血绝情的男人硬生生调成了适合她的温柔爹系。

她的内衣内裤这种贴身衣物都是祁衍亲手洗的。

第一次撞见这一幕的贺灵还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Cassian先生站在那里为她手洗内裤。

他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皮质袖箍固定在大臂,放松状态下的手臂肌肉线条依然明显。

因为台面相对于他的身高过于低了,而不得不微微弯腰,因为他此刻的动作,衬衫后背都绷紧了。

能清晰地透过衬衫看清背阔肌的轮廓。

他身上的优雅贵气是与生俱来的。

可他此刻却做着和他优雅气质不相匹配的事情。

他洗的很细致,甚至比家里那些负责清洗工作的佣人还要细致。

洗完内裤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佩戴好婚戒。

Cassian先生无时无刻都在和外界展示自己的已婚的身份。

与其说是展现,更像是在炫耀。

——当然,贺灵不清楚自己这样想的对不对。毕竟Cassian先生本质上就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

有些时候,他哪怕在佩戴手套时,也会提前将戒指取下。在戴好手套之后,隔着那层贴合皮肤的冰冷皮革,将戒指推回原处。

贺灵的确很好奇,她甚至还专门和江沛玉请教过,她是怎么将Cassian先生驯服的如此爱她的。

江沛玉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驯服?

额.....她驯服祁衍?

贺灵不知道江沛玉是如何成功驯服Cassian先生的。更加不知道这些这些补肾的汤药其实是给江沛玉喝的。

毕竟是带药的汤,气味难闻点,味道难喝点都是很正常的。

江沛玉表现地非常抗拒。

更让她抗拒的是当她得知这是调理肾虚的汤药。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哪里虚的。

如果指的是那方面....

事实上,她一直都无法做到和他契合。他的体力强到让人害怕。

江沛玉从未见过他累。

此时刚起床,就看到站在床边换衣服的祁衍。

她醒的不是时候,他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江沛玉有些遗憾地看了眼被西裤和衬衫遮住的身体。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遗憾,男人体贴地把那碗汤药端给她嘴边。

“你喝一口我就解一颗扣子,好不好?”

江沛玉的脸突然变得很红。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还有被看穿心思的羞怯。

“只是闻起来有点难闻,味道没有那么苦。”

祁衍甚至主动喝了一口,“只有一点苦。”

江沛玉眼神质疑地看着他。

他是生牛肉都可以吃下去的人,她对他味蕾的灵敏度不抱有期待。

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祁衍主动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了:“你喝一口我就解第二颗,好吗?”

他还来不及打上领带江沛玉就醒了。

此时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完整的脖颈。

利落紧实的线条,喉结克制地缓缓滚动。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但江沛玉还是羞于启齿,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流。

看到祁衍就会想亲亲他,抱抱他,想和他产生肌肤接触。

哪怕是简单的牵个手而已。

但这种事情她不敢告诉祁衍,任何人她都不敢说。

包括贺灵和安茜。

她和安茜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因为中途退学的原因,安茜比她早一年毕业。

她告诉江沛玉,说有好几个男同学让她帮忙转达一下心意。

“你当时退学太匆忙了,他们说来不及和你说再见。还说喜欢你很久了,说你是他们最可爱的中国女孩。”

江沛玉想,这样的话他们应该和很多中国女孩都说过。

安茜那边不时传来东西碰撞在玻璃上的声音,她最近迷上了珠宝罐子。

“不过我也很意外,居然有这么多人来找我。甚至还有很多隔壁系的。那个很壮的凯文你还记得吗?橄榄球队的。”

又是凯文。

她现在都快对凯文这个名字应激了。

最后在安茜的提醒下她才终于记起来:“我们那个时候不是经常去学校旁边的甜品店吗。他总喜欢在旁边的跑道上脱掉自己上衣锻炼,秀他的肌肉。”

江沛玉想起来了。

毕竟很少看到有人在跑道上举杠铃的。

安茜说:“拍毕业照那天他来找过我,他鼓起勇气向我索要你的联系方式,但我没有给,我说你已经结婚了。

他愣了很久,最后居然哭了。天呐,winnie,你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像牛蛙一样的肌肉男穿着学士服站在你面前哭的场景!!我当时吓坏了。好在他后面也没做出更加让我难堪的举动,只是让我转达一下他的心意。”

“他说他非常喜欢你,做出在跑道上举杠铃的蠢事也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引起你的注意。之前学校外面贴了几个没穿上衣的橄榄球运动员的照片。”

“他说你每次从那里经过,视线都会飘向那张海报,所以他才会......”

江沛玉的脸立刻就红到可以烫红一颗鸡蛋。

她不知道竟然有人如此注意她。

但她发誓,她只是以欣赏的角度去看的。

祁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又在想什么下流的场景?”

她局促又紧张地摇头:“没...什么也没想。”

祁衍抱着她,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她的小腹上:“让我猜猜,我们云妮究竟在想什么。”

他的身上还有一股很淡的苦艾味。面料考究的衬衫,靠上去很舒服,衬衫带着和他体温一致的温度。江沛玉觉得他的怀抱宽厚温暖,很有安全感。

她喜欢这种感觉。

但她没办法说出和父亲很像之类的话。

因为她没有被爸爸温柔地拥抱过。

她没有感受过父爱,后来有了波顿叔叔,她以为那是父爱,后来才发现不是。

可是她的的确确在祁衍感受到了从未拥有过的父爱。

他温和包容,会沉稳可靠地替她解决一切难题,对她总是很有耐心。

江沛玉除了有点心虚之外,并不觉得他能猜出来。

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拥有看穿别人在想什么的能力。

但祁衍在沉思几秒之后,分毫不差的猜了出来:“你在因为自己的小癖好被发现而忸怩,对吗?”

他轻轻笑着,手放在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睡裙,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上数。

“是你的小追求者在偷偷观察你的时候注意到的吗?”

江沛玉瞬间觉得一股寒意顺着他手指游走的方向往下。

好吧,祁衍的确具备看穿别人在想什么的能力。

她的恐惧让祁衍觉得好笑。

那股寒意最终和他停留在她臀上的手指一块停下。

他爱不释手的摸了摸。

她穿着的这条粉色内裤是他亲手洗干净的。

“需要猜吗,你的心事不都在脸上?”

他笑着亲了亲她的耳朵,然后重新将那碗汤药端起:“再不喝就凉了,凉了味道会更加难喝。”

他舀了一勺喂她的嘴边:“乖,张嘴。”

江沛玉早就有自我认知,知道自己最近在祁衍的面前变得很爱撒娇。

因为她喜欢看到祁衍极富耐心的用最温柔的语气哄她。

她觉得成熟的他是最有魅力的。这也是原本的他。

她真的好喜欢这样的祁衍。会因为她喝了一口汤药而夸她好乖。

她小的时候很期待这些,可是爸爸连她生病都不管不顾,更别提会夸听话喝药的她乖。

祁衍也的确言而有信,她喝一口就解一颗扣子。

其实到了后面江沛玉已经听话的自己喝药了。

她接过碗:“嗯...你不用脱了,我可以一口气把它喝完。”

祁衍说:“那怎么行,哥哥亲自承诺的,一定会做到。”

怎么反而更像是他在期待脱光。

她已经喝了好多口了,祁衍开始解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

江沛玉有时候很羡慕他的基因。因为他无论怎样被太阳暴晒,皮肤都会很快白回来。

不像她,从海岛回来之后捂了这么久,身上晒过的分界线还是很明显。

那不是保守的连体泳衣晒过的痕迹,而是性感的分体式泳衣。

在海岛的时候,江沛玉不止一次和他表达过抗议,她说她可以决定自己想穿什么。

那是在这边的第三天,她已经连续穿了两天的连体泳衣了。

祁衍亲自替她挑选的,还带小花边。

像初中生穿的。

她没有说初中生穿的泳衣不好。可她已经是一名成年女性了。

她的不断抗议的确起了效果,祁衍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于是第二天江沛玉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泳衣去学冲浪。

教练是个女人,她非常热情,也很专业。

江沛玉现在已经学会该如何上板了。

但她那天不知道从冲浪板上摔下去多少次。因为她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冲浪上。

祁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穿着便装坐在岸上等她。

他今天换了一条宽松的沙滩裤,坐在躺椅上,手边放了杯特调鸡尾酒。

他的身材不止是在周围的男人之中,甚至是在整个沙滩都非常显眼。

此时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抽着。

他的肌肉很结实,形状明显,线条清晰。

宽厚的肩背肌,胸肌饱满,视线往下甚至还能看见逐渐往下延申,被沙滩裤遮住的人鱼线。

至于它会延申至什么地方,引人进入浮想联翩的遐想。

上一次他的上衣虽然被江沛玉脱了,但最起码没有露太多。虽然上身脱了,长裤却完整地穿在他身上。

而且他全程也很守男德,只是挑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着。

哪怕这样都有人不断地和他搭讪。更何况这次,他堂而皇之的坐在那里。

他知不知道沙滩裤的布料很薄,他坐下时那里...那里的轮廓都....

“baby,重心放在你的腹部,你这样会继续摔下去的哦。”教练的提醒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你今天的状态很差哦。”

她不好意思地和她道歉,然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在沙滩上穿泳裤很正常。

但她没有专注太久,注意力再次被岸上的祁衍给拉过去。

他身边站着与他搭话的不再是刚才那几个人。

而是换成了其他人。

江沛玉只能看到那两个美女的背影,她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祁衍笑着拿出手机,将屏幕对着她们。

“你的丈夫很受欢迎哦,这片沙滩上几乎一大半的女性都和他搭过讪了,甚至还有男性。”教练还在火上浇油,“很显然,他男女通吃。”

江沛玉没说话,躺在冲浪板上扑棱水花,眼神怨怼地看着他。

她没有练习太久就回到了岸上。祁衍仿佛无事发生,给了她一块擦身体的浴巾,然后将解渴的果汁递给她:“晒了那么久,热不热?”

她没有接过那杯果汁,也没有理他。只是慢吞吞地擦拭身体。

祁衍也不急,有耐心的等着。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是有信息进来的提示音。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触屏幕回着消息。

消息像是不间断的,提示音不停地响,而他,也不停地回着消息。

直到后面江沛玉终于忍无可忍,委屈地扑过去咬。

偏偏他的肩颈肌肉太结实,咬上去硬硬的。

“你在回刚才那个女生的消息对吗?”

“就算属小狗的,也不能无缘无故乱咬人吧。”他笑容无奈地把她从肩上拉开,“眼睛怎么红了,刚刚哭过?”

她矢口否认:“才没有。我是被你的肌肉咯疼牙齿才哭的。”

“看来还是我的错。”他将手机拿到她的面前,“我在回酒店的消息,他在给我们准备晚餐,问我有什么忌口。”

江沛玉看了一下,他回的全是她不吃,以及她不能吃,吃了过敏的。

发现自己误会别人的当事人有些心虚。

祁衍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你说刚才那两个女生?她们是情侣,觉得我的婚戒好看,所以想看下女款长什么样。”

江沛玉更心虚了。

祁衍捏了捏她的脸:“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故意让你吃醋,我只是想让你也体验一下我的心情。云妮,你会因为别人和你告白而抛弃我吗?”

“当然不会!”

他似叹息般地靠在她肩上:“那就好,那就好。”

江沛玉今天没有了继续冲浪的心情,她跑过去穿鞋子,准备和祁衍一起回酒店

她希望他能赶紧把衣服换了。

鞋子刚穿好,就来了一个白皮肌肉男,礼貌地询问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他说觉得她长得很像迪士尼里的白雪公主,还有她身上的泳衣很可爱,他想买给他的妹妹。

她还没回答对方,肩上一沉,她被一张毛毯裹住整个身体。

祁衍语气冷淡地告诉他:“我妻子的泳衣是我买的,如果你想知道,我非常乐意告知。”

这个语气完全不像是乐意告知的。

他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了。

没有像平时那样,虚伪地露出微笑。

江沛玉完全可以想到,他有多生气。

对方早在他宣示主权般地说出江沛玉是他的妻子时,就已经被吓到。

这会自然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立刻离开。

江沛玉刚想把毛毯拉开,又被祁衍重新裹上。

他的表情十分难看,因为刚才那个人。

他果然不能离开。

只要短暂地离开几秒,她就会被人被觊觎。

如果可以的话,祁衍甚至希望他们能够融为一体。

他们的一切都融在一起。

她的血液,她的骨头她的皮肤。

他的牙齿也可以成为她的。

这样她就不会再牙痛,也不会想起那个小牙医哥哥。

不,那个人早就不是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只有他一个。

他还要成为的眼睛。

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的监视任何一个想要靠近她,取代他地位的人。

无论男女。

还有云妮的母亲。

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永远留给了她的母亲。

虽然他早就简单地用三言两语,还有一些花点钱就能搞定的小事,彻底改变了那个女人对自己的印象。

可祁衍偶尔还是会想,要是有一天,云妮的母亲以死相逼,让云妮跟他分开,她肯定会点头同意。

每次想到这些,他就喘不上气,气管像是在极寒天气里冻得发硬。

肠胃也疼得厉害。

都说胃是情绪器官,每次想到这些,他都会疼得需要靠吃止疼药缓解。

最让他受不了的,不是云妮会离开他。

而是她会因为别人的话离开他这件事。

他知道自己在云妮心里永远比不上她母亲,可他不希望连其他人都比不上。

“今天天气有点冷,披上吧。”

他总会忍不住去担心那些还没发生的事。

那天之后,祁衍直接带她去了私人沙滩。

再也没想着要“与民同乐”了。

虽然少了热闹的氛围,但能穿上自己精心挑选的泳衣也还不错。只是江沛玉没料到,祁衍居然在那种地方就忍不住对她……

他笑着安慰她,让她放心:“这里只有我们。而且就算有人经过,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只是坐在我身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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