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云青青第一章,康熙的思绪回到了最开始提及的一八一五年。
“今人敢写今事吗?”他意识到这是一篇后人写的话本故事,而这个时间也在如今的大清之后。
“行文不离时况,或许可以从中窥见当时的西欧某些信息。”
在这场多世界全民直播中,大清最大的劣势就是时代靠后,无法获悉太多有用的信息——毕竟很多时空,尤其是清朝的时空由于不可说的原因导致连接失败。但这也是最大的优势,大清已经有了足够的积累,能够朝着云青青反复提及的“科学”这条路上摸索前行。
康熙也是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成果的皇帝之一,比如那位黄履庄继自行车之后又研制出了不少颇具巧思的机械,其中有些可以用于民生或是军事。
再加上康熙个人的兴趣爱好,这些使得他成为了诸多皇帝当中唯一一个开私库做赞助的人。
“梁九功,你着人抄录这话本,回头递上来。”康熙表示不想追连载,直接叫人提供完结小说。
梁九功恭敬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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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武宗时空。
朱厚照也被小说情节吸引了,且不说他自幼读的都是儒家典籍,就算是他偷摸着看的那些民间话本,也大多是些才子佳人,哪有这来得有趣?
“虽然这洋人名字读起来怪怪的,但瑕不掩瑜啊。”朱厚照几乎是一目十行先略过每一页的情节,然后急不可耐地用目光催促云青青翻页,自然,云青青是接收不到这个信息的,于是他只能悻悻地又回到第一行开始细细品读。
“虽然见得多,但这左右排列还真是不习惯……”朱厚照低声抱怨。
“皇爷?皇爷?”贴身伺候的小太监轻轻呼唤。“您该去经筵了,几位先生已在文华殿等着了。”
“就说朕突感不适,今日的讲学就免了吧。”朱厚照不耐地摆摆手,觑见他的面色,小太监只得硬着头皮退下,去通知久等的先生们“圣躬违和”了。
自从朱厚照表露出要学习外邦语言以来,朝中那帮古板老臣炸了锅,痛心疾首君王踏上了歧路,每到经筵之时便变着法地进谏,意图用种种圣人之言规劝天子,令其回心转意。
朱厚照不是不能强行学习洋文,甚至找上几个洋人来面对面交流也未尝不可,但他不愿意。
“朕的这些先生,给朕讲了几日课,就忘了什么叫君臣有别了。”朱厚照阴着脸挥退了伺候的人,“朕年岁渐长,又是大明的皇帝,不是昔日那个年幼无知的孩童了!”
这一次,他要让朝堂上下意识到,他是皇帝!是至高无上的天子!
他要这帮老臣亲自为他寻来洋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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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祖时空。
情节开展到男主人公被陷害入狱之后遇到神甫吐露宝藏的秘密,这个时候朱棣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此文通行天下,岂不是会激起民间下海之风?”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面对可能存在的金银宝藏,谁能忍受得住诱惑?
就算是有人耳提面命,此事为杜撰,万不可信,也总会有人抱着一丝幻想:若不是真有此事,哪能如此真实?就算不是故事里这个,茫茫大海之上这么多岛屿,说不得那个荒岛之上就藏了金银珠宝、古董珍奇呢?
“这些时日商讨海禁重开一事,又要横生波澜了。”朱棣叹了口气,“海禁可以开,但决不允许私船下海!”
私船下海不仅会让税收受到影响,长远来看,还可能带来人口流失的后患。
所以,海上航行与商路开辟,只能由大明官方认证的船只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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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时空。
此时公羊儒的大复仇思想犹为盛行,看到主人公收到的一系列陷害与折磨,许多儒生们气得拔剑而起。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此獠不诛,枉为人矣!”
“诸君只见阴损小人伤一家一户,不见匈奴贼子伤千家万户乎?”
“匈奴恶行累累犹甚百倍,七十余载厉兵秣马,不就是为今日一雪前耻吗?”
“都说匈奴人凶狠,长平侯领军杀敌不也杀鸡屠狗一般?足以见得匈奴人未必比我汉人强,两军交战胜负还未可知呢!”
“我们有长平侯,自然是大胜一方!”
儒生们的群情激愤被某平阳侯尽收眼底。
“公孙弘做得不错。”刘彻很满意如今长安城内的舆论氛围,哦,舆论战也是他从后世学的。
“御史大夫张欧年迈多病,精力不济了,公孙弘倒是可以接任御史大夫。”
霍去病听着刘彻轻描淡写地给予了公孙弘三公之位,心下暗暗道:当咱们这位县官看重一个人时,给出的封赏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