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疏果断点头!
“对!我很想知道!”
“我觉得,两个人相互喜欢,就不该相互之间还有什么秘密!”
“陈寒!告诉我好不好?”
越清疏说着,语气中就带上了哭腔,眸子里也闪烁起一抹晶莹的光泽。
这位在外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在面对陈寒的时候,很乐意露出自已小女人的一面。
陈寒点了点头:“那我就告诉你吧。”
越清疏小鸡啄米般点头。
陈寒:“我带过的一个徒弟,现在是吴庆之的上司。”
越清疏一愣:“就这么简单?”
陈寒:“对,就这么简单。”
对越清疏,陈寒并不想撒谎。
只是,有些秘密,越清疏不知道的话,对她比较安全。
越清疏有些疑惑:“但是,你凭什么能够当别人大人物的老师呢?”
陈寒笑了笑:“三人行都有我师,更何况我的医术还不错,想要跟我学医术的人还蛮多。”
越清疏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是越梦涵的盖世大英雄呢。”
陈寒打趣道:“你在害怕什么呢?”
“莫不是,害怕你抢不过越梦涵?”
“别傻了,我还挺喜欢你的。”
越清疏小脸一下子红了,捶了陈寒一下:“讨厌!哪有男生像你这样表白的?”
陈寒笑了一声,走出了酒店。
这边的事情算是了结了。
给了越家一个警告之后,相信今后越清疏的家族,也不会再那样不公平地对待她了。
不过,陈寒手边的事情,却还有没有开始着手。
越清疏载着陈寒回到了招待所。
她望着陈寒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心疼。
因为招待所那破旧的楼道,斑驳的墙体,实在有些配不上现在的陈寒。
可是,那又怎样呢?
困顿之时,潜龙犹攀泥诏。
陈寒,终究会成为人中之龙!
越清疏欣然离开了。
今天她还是很高兴的。
自已的未婚夫,能够让家族里那些瞧不起自已爸爸的人,重新端正态度,对自已的家人恭恭敬敬。
这一点,的确是越清疏期盼了很多年的!
陈寒这边,刚回到自已的房间,就看到王虎和吴庆之正在恭候自已!
王虎一看到陈寒,立马跪拜。
“参见师父!”
吴庆之也照做:“罪臣参见医王!”
陈寒摇了摇头:“我不是医王了,你不用这样。”
吴庆之顿时泪如雨下:“我之前中了白无常的阴煞之气,失去理智,企图暗杀医王!罪该万死!”
“可是,医王殿下您,却不计前嫌,还要升我的官!”
“我一家老小,就是肝脑涂地,也难以报答医王的大恩大德!”
现在,吴庆之对陈寒是心服口服、感恩戴德。
他原本以为自已必死无疑了。
谁知道,陈寒却没有杀他,甚至还让他加官进爵!
这份大恩,吴庆之没齿难忘!
陈寒听完,却没有丝毫的感动,而是拉开了房间门。
“医王阎黄泉,现在人在北境,你要跪谢,北境找他去。”
这番话,把王虎给逗笑了。
陈寒瞪了他一眼。
王虎赶紧捂住嘴巴。
吴庆之再次磕头:“陈寒先生!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今后我唯陈寒先生马首是瞻!”
陈寒这才坐了下来:“说吧,白无常那边,什么情况。”
吴庆之赶紧如实禀报:“是这样的,陈寒先生,白无常真名谭冲天,是西北谭家的家族长。”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投入了阎黄泉门下,成为一位门客。”
“这几年,朝堂上传闻,谭冲天行事古怪,但越来越受阎黄泉器重。我猜,他肯定也和我一样,被阎黄泉用阴煞之气给控制住了。”
陈寒眼睑低垂,脸上光影低沉。
二人不敢说话了,静静等候着陈寒的吩咐。
许久,陈寒抬起头来:“把越振江的儿子越青山抓起来,问一下他那根‘人参’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人参?
吴庆之和王虎面面相觑。
须臾,吴庆之陪笑道:“陈寒先生,您需要人参是嘛?早点说啊,我家里有好几株千年人参!”
陈寒踹了吴庆之一脚,道:“滚犊子,让你去做,你就赶紧去!”
随即,陈寒就把二人给轰走了。
他需要静一静。
阎黄泉开始搞事情之后,陈寒知道,一场大战就要来了。
现在阎黄泉成为了医王,必然要开始他的计划。
只要行动一开始,阎黄泉背后的黑手,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也是陈寒不接帝剑的缘由!
不以弱示强,如何让对手自信心爆棚打一波?
陈寒脸上,逐渐浮现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了,之前布置的暗棋,可以启动了……”
“阎黄泉,你身后的大佬,究竟是谁?”
“这把你要是玩得起,就拿出你的家底,跟我来一局。”
陈寒的眼神里,光泽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