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冷声说道:“简单,我三千门生的血债,找阎黄泉血债血偿便是了。”
龙二狗笑了笑:“那个欧豪也是个倒霉鬼,原本想要开车追上你,向你赔罪。”
“结果,阎黄泉的重卡车,连他一起给撞死了。”
“师父,你这是打算让欧豪假扮你的身份,假死是吗?”
陈寒没有回答,开口问道:“钱多多、陈暖、吴软语三人如何了?”
龙二狗:“师父别担心,只是轻微脑震荡,我已经送回军医院住院去了。”
陈寒点了点头:“很好,这三个人,让她们暂时在医院躲起来,不要出来。”
“至少,等我收拾掉白无常再说。”
龙二狗抱拳领旨:“遵命!师父!”
与此同时,北境,阎黄泉的新王府内。
阎黄泉正在翻阅兵书。
忽然,白无常谭冲天跑了过来。
“禀王爷!陈寒已经被我派人给撞死了!”
白无常跪在地上,汇报道。
阎黄泉缓缓转过头来。
昏暗的灯光,映射出一张阴冷森然的脸庞。
“你错了,医王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被杀死,你继续调查一下……”
“我不认为,区区一场车祸,就可以轻易杀死大夏之神。”
“再探!再查!”
谭冲天不解:“王爷!我可是亲眼所见!”
“首富之女钱多多身上的阴煞是我安排的,她的所见所闻,我都可以感知到!”
“正是如此,我才得以知道,她要去见陈寒,所以我就在一条偏僻的省道上下的手!”
谭冲天拼命解释道。
阎黄泉怒道:“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谭冲天咬了咬牙,最后无奈领命,退了下去。
阎黄泉目光沉重,掏出一张照片,叹了一口气。
照片上,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
女人容貌绝美,衣着华贵。
“女王啊女王……你爱上陈寒,是你一生的大错!”
“所以,陈寒必须死,我会砍下他的头颅,高挂北境城顶!”
“让你知道,我才是你的天命之子!”
几个小时后,谭冲天回到了南央市郊的别墅内。
走进别墅内,谭冲天目光沉重,望着病床上全身瘫痪的谭天逸,又叹了一口气。
“儿啊……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去挑衅陈寒啊……”
“你可知道,你的情敌陈寒,虽然已经卸任医王了,但依旧是个狠人!”
“不过,你放心,爹已经替你杀死他了!你的仇也报了!”
此刻,全身打满石膏的谭天逸,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爸……我……我要……抢走越清疏……”
谭天逸虽然全身瘫痪,却依旧死心不改。
谭冲天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你就是这样!这辈子迟早栽在女人身上!”
“不过……既然是你的要求,爸一定全力满足你……”
“越清疏区区一个千亿身家的富家女,爸还是可以轻易搞定的……”
次日。
南央市,越家别墅内,挂满了白绫。
一场葬礼,正在举行。
那是越清疏为了悼念陈寒,专程为他举办的。
在痛苦了整整一夜之后,越清疏还是决定为陈寒做最后的道别。
虽然她认为陈寒背叛了自已,但依旧爱着陈寒。
越清疏的亲戚朋友,悉数到场。
连钱国昌也到了。
他是来询问自已女儿钱多多的下落的。
他现在已经得知,钱多多就是跟着陈寒才会出事的。
可是,越清疏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钱国昌也只得连连叹气。
越梦涵也站在人群中。
她只是酒精中毒而已,今早就出院了。
但刚刚办理完出院手续,她就接到了越清疏的电话。
电话里,越清疏泣不成声,告诉越梦涵,陈寒死了。
越梦涵刚开始还有些庆幸。
死了?
终于死了!
太好了,这样一来越清疏就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了。
可是,越清疏近乎绝望的语气,却让越梦涵倍感后悔!
越梦涵甚至隐隐察觉到,陈寒的死,让越清疏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
越梦涵瞬间倍感自责!
此时,越梦涵站在越清疏身后,拼命道着歉:“姐姐……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陈寒!”
“如果不是我口无遮拦,陈寒也就不会被你赶走,更不会死!”
越清疏一身漆黑的衣着,半句话听不进去。
她眼神空洞,表情绝望。
越梦涵不知道越清疏此刻在想什么。
但是,她不敢离开半步。
因为越梦涵生怕一个没注意,越清疏就轻生了!
越清疏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目光呆滞无比,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越梦涵后悔至极!
都怪自已,才把越清疏害成这样!
越梦涵真是恨不得扇自已两耳光!
而就在这时候,保安龙二狗在大门口一声吆喝!
“亲友到!”
“国医圣手张仲颢,送来花圈!”
“首富钱国昌,送来悼词!”
……
龙二狗懒洋洋的,满脸倦意。
每进来一个宾客,他就要吆喝一声,他觉得无聊死了。
龙二狗昨晚被陈寒安排完任务之后,就返回了南央。
他知道陈寒所有的计划。
所以,自然而然,就觉得这场葬礼真的很无聊。
不过,龙二狗也不敢懈怠,他正努力观察着现场每一个造访的客人。
“二狗,白无常必然会派人来调查我是否是真的死了。”
“你帮我记录下每一个来客,我逐一排查。”
陈寒的声音,在龙二狗的战术耳机内出现。
而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奸笑声!
“哈哈哈!陈寒死了?陈寒终于死了?死的好!死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