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哗啦啦!
八抬轿子,出现在陈邦和杨琴二人眼前!
抬轿的人,全部都是南央龙阁大厦的高层!
这一幕,看傻了陈邦,更是看懵了杨琴!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是要去坐牢吗?”
陈邦半晌没反应过来。
杨琴也是连连摇头,她目光求助,望向自已身后的保安。
一群保安,此刻哪敢怠慢,齐刷刷朝着陈邦和杨琴鞠躬!
“陈老板!杨女土!恭喜你们,你们已经成为我们南央龙阁大厦唯一指定的合作伙伴!”
“现在,请您坐上轿子!”
此刻,众保安们埋着头,不敢有半点造次!
之前奚落陈邦的保安队长,这时候也是怂成了一条狗!
因为闻人秘书长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给陈邦和杨琴最高规格的礼仪!
这时,陈寒走了过来:“爸妈,上去吧。”
陈邦满脸诧异:“不是……陈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杨琴也满脸错愕:“是啊,我们不是得罪了闻人覃秘书长,要被严惩吗?为什么现在还抬轿子来接送我们?”
陈寒:“这都是一场误会,闻人秘书长已经打电话问了我未婚妻越清疏,她替我作证之后,一切误会都解除了。”
陈邦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次真的多亏了清疏啊!”
杨琴拧着陈寒的耳朵:“陈寒,我们这次真的欠了清疏一个天大的人情!”
“没有他的话,我们就全完了!”
“你今后要好好待越清疏啊,你要是有半点对不起她,我饶不了你!”
陈寒嬉皮笑脸道:“好好好,妈妈,放心吧,没问题的。”
于是,陈邦和杨琴这才安心坐上了轿子。
八抬大轿,由南央龙阁大厦的一众高层,亲自抬着,朝着前面走去!
这等阵仗,恐怕只有王爷级别的大人物才能享有!
却不曾想,轿子里面的,居然是一对农民工夫妇!
陈寒目送父母远去。
他自已也拦了一辆的土,坐了上去。
这时,大厦底楼,忽然走出来一个女人。
她容貌绝美,身材窈窕,不是越清疏又是谁?
越清疏望着陈寒的背影,眼神一怔!
“陈……陈寒?”
越清疏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她急忙追了上去!
但陈寒已经上车离开了。
越清疏没有追到,累得气喘吁吁。
“难道……陈寒……还活着?”
越清疏捂着嘴,内心升起惊涛骇浪!
但下一秒,她就打消了自已的猜测。
“不……肯定是背影长得像陈寒罢了……陈寒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在这里见到他?”
“我这段时间已经出现了无数次幻觉了……”
“这一次,肯定也是一样吧……”
越清疏站在原地,惨笑一声。
而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妈妈打来的。
“清疏,你不是说找我有事情吗?我这边已经忙完了,你上楼来吧!”
闻人覃喜笑颜开道。
这次,她可算是替自已女儿找到一位乘龙快婿了!
连虎帅都要万般尊敬的陈寒,要是真的和自已女儿在一起了,她今后还愁什么?
越清疏满脸苦涩:“妈妈……你知道的……我忘不掉我的未婚夫……”
“我想要给他修一座衣冠冢,需要您那边审批一下……”
闻人覃一听就怒了:“什么狗屁未婚夫?死鬼一个!我告诉你,我已经为你选好了一位顶级大人物!”
“你今后跟着他,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些年,越振江禁止闻人覃和越清疏联系,所以闻人覃对女儿的事情所知甚少。
她只知道,越清疏死了一个越家老爷子给安排的未婚夫,却并不知道这个未婚夫就是陈寒!
现在,闻人覃无论如何都要撮合陈寒和越清疏在一起!
越清疏一听,满脸失望道:“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改掉你的性格……当初就是因为这样,爸爸才跟你离婚的……”
闻人覃更气了:“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不成?你给我听好了,接下来你必须和这位公子约会!”
“而且,这位大少爷你是认识的!你们在一起,简直是天作地设的一对!”
越清疏听闻此言,脑海里只闪过一个人。
那就是,炎京洛家的顶级公子哥,洛矢北。
此人曾是越清疏的青梅竹马。
但越清疏并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作朋友。
但越家,却拼命想安排两人的婚事。
当初越清疏的爸妈没有离婚的时候,也是巴不得两人在一起!
所以,此刻的越清疏,本能的拒绝了!
“妈,我和他只是有一段过去而已,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求您别再提了!”
说完,越清疏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闻人覃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她一把砸掉手机,怒气冲冲道:“你这不孝女!妈给你物色最顶级的男人,你却不领情!”
“你就继续执着那个死鬼爷爷给你定的亲事吧!迟早害死你!”
“气死我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闻人覃咬牙切齿,气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