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坐在的土车上的陈寒,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陈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他也愣了一下,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接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一道陈寒无比熟悉的声音!
“陈哥你还活着?我靠!可算是联系上你了!”
陈寒望着那串熟悉的号码,笑道:“对,狗哥,我前些年当兵去了,你知道的。”
给陈寒打电话的人,名叫黄苟,是陈寒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好兄弟。
当年读大学的时候,陈寒家里穷,黄苟经常自已掏腰包资助陈寒。
陈寒也发过誓,将来混出头了,一定要报答黄苟。
“陈哥,五年了,五年了啊!你电话五年打不通,我们兄弟几个都还以为你死了!”
“今晚,我们几个大学同学,要在酒吧聚一聚,陈哥你也一起来吧!”
“好多年没看到你了,真的挺想你的啊!”
黄苟的语气异常兴奋。
陈寒没有拒绝,他当年是真的很感激黄苟的帮助,也很在意这份兄弟情义。
“嗯,狗哥你邀请我,我怎么说都会来的。”
黄苟兴奋道:“云上酒吧!寝室里的好兄弟都在,你赶快过来吧!”
这时,陈寒皱了皱眉:“黄苟,如果是同寝室的人都在,那我就不去了。”
黄苟一愣:“什么鬼?你和谁闹掰了?”
陈寒:“赵浩宇,他和我有些过节。”
陈寒口中的赵浩宇,自然指的是那谭媛媛的情夫,赵家大公子。
黄苟笑道:“赵老板岂是我们哥几个高攀得起的?他毕业后都不跟我们这些穷人朋友联系了!”
“哈哈哈!放心吧,这次没有赵浩宇,就我,你,周辰、方舟四个人!”
陈寒点了点头:“那就好。”
当年,陈寒所在的寝室是六人间。
但因为有一个人退学了,所以只有五个人。
分别是陈寒、赵浩宇、黄苟、周辰、方舟。
深夜,云上酒吧门口。
一辆的土车停了下来。
陈寒刚下车,就被几个当年一个寝室的兄弟给抱住了。
“靠!陈寒你当年去当兵,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
“是啊!当完兵也没见你回来继续读大学!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你的电话,五年来就没有打通过,要不是我今天最后尝试一次,真就见不到你了!”
三个兄弟围住陈寒,一阵数落。
陈寒,把自已大学期间,保留学籍去参军的事情说了一遍。
其他的,陈寒就只字不提了。
“陈哥,这么说来,你大学没读完就弃学了?”
“唉,咱们虽然只有三年情谊,但我们都把你当兄弟,你怎么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啊!”
“是啊,你这都退役了,北境那边不补助你钱,让你回大学继续读完本科?”
三个大学室友唏嘘道。
陈寒笑了笑,道:“没有。”
“而且,我现在年纪也大了,再回大学读书,也说不过去吧。学籍就让它保留在那里吧。”
说完这句话,陈寒的思绪回到多年前。
那时候,陈寒还没有成为医王。
当年,陈寒的爸爸还只是个最底层的农民工,要供两个孩子读书。
为了给陈寒和陈暖筹学费,陈邦和杨琴都去卖过血。
所以陈寒读大学之后,就欺骗陈邦说,大学里勤工俭学,不用交学费。
如果不是这几个兄弟给陈寒伙食费,陈寒可能早就饿死了。
这时,黄苟忽然捶了陈寒胸口一下,打断了陈寒的回忆。
黄苟豪爽道:“兄弟之间,不提钱!你要是敢提还我们钱,你就不是我们好兄弟!”
剩下两人也连连点头:“就是!陈寒你是我们最好的兄弟!帮助兄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陈寒苦笑一声,感动地点了点头。
这份恩情,陈寒是一定要报的。
这三个兄弟,不像赵浩宇,他们是好人。
“儿子们,进去吧,别在外面傻站着了,怪丢人的。”
室长周辰说道。
黄苟应了一声:“儿子,走吧。”
方舟昂首挺胸,理了理他的阿玛尼西装,郑重其事道:“儿子们别怂!爹今天穿了件阿玛尼西装,给你们撑面子!”
于是,四人朝酒吧走去。
忽然,黄苟似乎想起来什么,大喊一声:“靠!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跟陈寒有关系的!”
陈寒颇为好奇,而另外两人也凑了过来。
“啥事情这么激动?”
黄苟道:“陈寒,你当年写情书的那个女生,唐若颖,你记得不?”
室长周辰顿时一个激灵。
陈寒愣了愣,摇头道:“不太记得了。”
身穿阿玛尼西装的方舟,恍然大悟道:“靠!就是咱们系的系花!陈寒以前给人家写过情书的那个!”
陈寒这才想起:“好像有点印象了,但我当年确实是没写过情书给她啊。”
室长周辰这才愧疚道:“唉,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瞒着兄弟们,当年其实是我暗恋唐若颖,给她写了情书……”
“但当时我有点怂,怕被拒绝了朋友都没得做,所以假借了陈哥的名字……”
“我想的是,陈哥是年级里公认的才子,有戏,她要是答应陈哥了,我也算是帮陈哥找个了女朋友嘛!”
黄苟一听,笑骂道:“靠!你这龟儿子也太损了吧?害的陈寒被嘲笑了四年!”
周辰灰头土脸道:“靠!我想的是,就算我追不上系花,但陈寒或许有戏啊!”
陈寒摆了摆手:“算了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估计系花也早就忘了吧。”
“儿子们你们要是怂了,那就换个地方咱喝酒去?”
方舟却笑嘻嘻道:“其实……陈寒,我们今天来还有一个目的。”
陈寒愣了愣。
方舟:“嘿嘿,咱哥几个,想追当年几个大学女生!”
黄苟也赶紧附和道:“对对对!我当年暗恋的女生,也在咱班上,今晚也会来!”
周辰:“哥几个都是单身狗,想着今晚能不能靠着大学情谊,摆脱单身!”
陈寒戏谑一笑:“儿子们,瞧你们这怂货的样子,我觉得没戏。”
“就你们仨的尿性,我打包票,待会儿你们还得怂。”
三人齐声道:“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