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梦颖狠狠踢了几脚越家的下人,不听谩骂着。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打算了越梦颖。
“洛家到!”
随即,一排排顶级豪车,缓缓驶入越家!
一辆迈巴赫上,走下来一个又高又瘦的帅哥。
他便是洛家大少,洛矢北!
老太君带着儿子越凌霄,亲自出门迎接!
“洛少爷!欢迎欢迎啊!”
老太君赶忙伸出手去,想跟洛矢北握手。
越凌霄也殷勤道:“不知道洛大少的爸爸,洛河图,最近好不好啊?”
越凌霄口中的洛河图,正是之前他拿出来显摆的所谓“龙阁人脉”。
一直以来,越凌霄都对外宣称,龙阁成员洛河图,是自已好兄弟!
但实际上,洛河图根本没把越凌霄当成朋友。
而洛河图的儿子洛矢北,就更不鸟越凌霄了。
洛矢北根本不搭理越凌霄和老太君,不屑问道:“越清疏在哪里?”
在他眼中,越家没半点高层能量,充其量就是有钱。
但洛家不同。
洛家,有钱有势!
老太君尴尬一笑:“我孙女越清疏,马上就下楼来!洛少爷稍等!”
洛矢北眼神骄傲无比,道:“还不快带我进去?”
越凌霄立马化身小跟班,走在洛矢北身后。
“越家所有人出来!迎接洛家大少爷!”
老太君脸都黑了。
这个洛矢北,几年没见,竟然嚣张成这模样了。
也都怪那越家老爷子死的早。
不然越家怎么说也是能和洛家掰掰手腕的,不至于现在这幅唯唯诺诺的模样。
一群南央市的老板们,纷纷把洛矢北围住,递着名片。
这些才出席订婚宴的宾客,很多都是冲着洛矢北来的。
他们想要借此讨好洛家,以获得一些资源。
毕竟,洛家权势滔天,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出来,都足够他们吃饱了。
越家人声鼎沸。
订婚宴正式开始了。
越清疏的爸爸越振江,此刻正擦着眼泪。
“我家清疏一生积德行善,凭什么命中遭遇这么多苦难?”。
“外人都说我爸眼光毒辣,但我为什么偏偏给我女儿选了个短命鬼?”
“爸啊,你如果泉下有知,求求你帮帮你孙女吧!”
越振江自言自语着。
这段时间,越振江可谓是度日如年。
孙家、谭家、赵家,三家联名,弹劾越振江统领的位置。
尤其是赵家的赵春雷,最有分量。
如今越振江的位置,已然岌岌可危。
王荷却是一阵嘲讽:“越振江,你哭啥?装模作样的!”
“你女儿嫁到洛家之后,享福的人还不是你?”
“现在你被孙家、谭家、赵家,整得那叫一个惨!只有让越清疏嫁到洛家,你们才有翻身的可能!”
越振江心乱如麻:“都说洛矢北生性残暴,好几个女人嫁给他之后都离奇死亡了……”
“我的女儿啊,要是真嫁给洛矢北了,那今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王荷刚要骂回去,却听见台上传来李管家的声音。
“请老太君讲话!”
说着,李管家把话筒给了老太君。
老太君:“我宣布,我孙女和洛少爷的订婚宴,正式开始!”
说着,老太君牵起越清疏的手,等着洛矢北上台来。
宾客们再次掌声雷鸣。
越清疏此刻却心如刀绞。
她悲戚的眼神,隐藏在头纱之下。
如此绝美的女人,此刻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死!
越清疏,原本早就想要自杀了!
陈寒,是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
在这之前,越清疏从不会想到,自已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寻死觅活!
但现在,越清疏却完全沉沦了!
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她,仿佛看见陈寒了!
虽然这些幻觉,一次又一次被老太君讲话的声音惊醒。
但越清疏却乐此不疲。
哪怕她知道,陈寒已经死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越清疏就是不愿意去面对此刻的现实!
哪怕是幻觉都可以!
越清疏只想再见到陈寒!
“陈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我情愿用我的性命,来换回你!”
越清疏的目光神情的望过去。
眼前满满都是陈寒第一次来她家的样子。
从那天起,越清疏身边就多了一个守护者。
每一次越清疏犹豫不决的时候,陈寒总是能想办法,转危为安,逢凶化吉。
但是,大门依旧还是那个大门。
仿佛陈寒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虽然越清疏无数次在心里告诉自已,陈寒已经死了。
就算她再怎么盯着大门口,陈寒也不可能再出现的!
但越清疏,却依旧死死盯着不放!
越清疏咬破了嘴唇,鲜血滴落在胸花上。
“洛少爷,怎么样?我的孙女越清疏漂亮吧?”
“你们是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洛少爷,请上台来!”
老太君对洛矢北献殷勤道。
随即,一群渴望巴结洛家的富豪们,响起掌声。
“洛少!洛少!”
洛矢北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过去。
他走到了越清疏身前。
洛矢北注视着越清疏。
从下看到上,又从上看到下。
“清疏,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就说过,我以后会娶你为妻!”
洛矢北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
越清疏打了个冷颤。
洛矢北迫不及待,要去牵起越清疏的手。
但越清疏却再次拒绝了他。
洛矢北当然知道原因,他冷嘲热讽道:“我听说你之前的未婚夫,叫什么陈寒是吧?”
越清疏:“既然知道,你还来做什么?”
洛矢北:“清疏,你什么态度?你忘了你小时候说过……”
越清疏一口打断:“那时我才五岁!我现在反悔了!”
此刻,越清疏强行掩饰着自已内心的脆弱,摆出一副强势的态度。
洛矢北:“你未婚夫,我只能说好死。”
“正是他的死,才能让我抓住这次机会。”
“清疏,你逃不掉的。”
越清疏一抹冷笑:“我知道我逃不掉。”
“但你却不知道,我发起疯来,我自已都怕。”
“所以,趁我病情没发作,你最好赶紧走。”
这些天,陈寒的死亡,让越清疏的精神都有些病态了。
洛矢北却不以为然,长长的吸了一口越清疏身上的香味。
他满脸陶醉:“好诱人的女儿香啊,清疏,你那个死鬼未婚夫竟然还没碰过你?”
越清疏目露凶光:“你找死!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