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矢北忽然笑了:“清疏,你想清楚了,现在你事业失败,欠下巨款,只有我能够帮你还清。”
“这样你和你爸,也都能够过好日子。”
“就算你不为自已想,也要为越振江想想吧?最近,光是一个赵春雷,都足够他焦头烂额了,对吧?”
越清疏满脸鄙夷,她没想到洛矢北这个畜生,居然拿自已的父亲来逼迫。
她现在虽然欠一屁股债,但如果就这样向洛矢北妥协,她情愿去死。
越清疏转过头去,沉默不语。
洛矢北逼近越清疏,笑容邪恶。
他知道,自已正在一点点瓦解越清疏的意志。
这时候,红娘送来一枚订婚戒指。
洛矢北接了过来,朝着越清疏跪下。
“清疏,你和我从小就认识,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会比不过一个陈寒?”
“你和陈寒才认识多久?我和你又认识了多久?”
“什么都不用说了,让我抱抱,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越清疏挣扎着望着洛矢北。
台下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答应他!答应他!”
“还犹豫什么呢?这可是洛大少爷的求婚啊!”
“别装纯了!其实心里早乐开花了吧?”
宾客们振臂高呼。
越清疏被吵得恍惚了一下。
而洛矢北猛然站起身来,伸手去摸越清疏的腰!
他打算顺势将越清疏抱住。
但随即,洛矢北就感觉到自已腹部,被一个东西抵住!
洛矢北脸色骤变!
此刻的越清疏,竟掏出了一把手枪!
枪口刺痛着洛矢北。
“清疏你要做什么?”
洛矢北迅速恢复平静,狞笑一声。
两人眼神对视。
而台下的人,还以为两人在说着情话。
越清疏威胁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听清楚了吗?洛少爷?”
洛矢北:“越清疏,你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你不敢开枪杀我的。”
越清疏惨笑一声:“我连自已都敢杀,不敢杀你?”
“洛矢北,你的命比较贵重,不要拿来赌这一把。”
“你的命比较贵重,和你极限一换一,我血赚,你血亏。”
越清疏警告道。
洛矢北额头上渗出冷汗。
越清疏近乎发狂:“大不了就是死,我并不怕。”
“相反,我更期待去下面陪着陈寒。”
“洛少爷,你觉得呢?”
洛矢北眼神一怔。
此刻的越清疏,恐怕是真的敢开枪!
洛矢北满脸惊愕!
他咆哮道:“你疯了?你不过是那个死鬼玩剩下的破鞋而已!装什么贞节烈女?”
越清疏毫不在意:“破鞋都瞧不上你洛矢北!”
这时候,宾客们才反应过来,两人不是在说情话!
老太君看到越清疏手里面的枪,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越清疏!你要做什么?”
老太君吓得脸色惨白!
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
越清疏想要开枪杀掉洛矢北!
洛矢北也有些慌了:“不!越清疏!你不敢杀我的!”
“我要是死在这里,我爸会动用龙阁之力,把你的家族夷为平地!”
越清疏听罢,苦涩一笑。
忽然,她举起手枪,瞄准自已的脑袋!
“爸爸,我只有来世再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
“陈寒!我来了!”
越清疏就要扣下扳机!
越振江瞬间冲上台去!
“不要啊!清疏!你怎么忍心丢下爸爸啊!”
“你要是死了,你让爸爸怎么活啊?”
“把枪放下啊!”
这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越清疏的决绝!
恐怕,越清疏是真敢自杀的!
“不要啊!”
“别啊!”
“越清疏别做傻事!”
越家亲戚,除了越梦颖和王荷,都朝越清疏跑过来,拼命劝阻!
越清疏,表情凄惨。
“再见……”
越清疏手指扣动扳机!
而就在这时,一枚银针破空而来!
唰!
银针,刺入越清疏手背之中!
“啊!”
越清疏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手指动弹不得!
她无论怎么发力,都没办法扣动扳机!
紧接着,一道身影,冲上台去!
洛矢北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那道黑影直接撞飞!
砰砰砰砰!
洛矢北在空中转了几圈,随即重重摔在地板上!
鲜血,霎时间流了一地!
然后,那道身影停了下来。
一道令越清疏魂牵梦绕的声音响起!
“清疏,是我,我来了。”
越清疏定睛一看!
来者,竟是陈寒!
此刻的陈寒,犹如一尊从天而降的的盖世英雄,将他所珍爱的女子,护在身前!
他陈寒,还活着!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但现在,怎么还活着?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陈寒?你还活着?”
越清疏又惊又喜!
仿佛一瞬间,之前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陈寒在关键时刻,又一次站出来保护自已!
越清疏望着陈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清疏,你这一身衣服简直太美了。”
陈寒朝越清疏使了使眼色。
这一瞬间,越清疏终于泪流满面!
她不顾一切扑向陈寒!
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对不起!我错了!陈寒!是我错怪你,才会把你害死的!”
“我实在是太愚蠢了!”
“这次,不管你是死是活,我都不会放手!”
越清疏拼命向陈寒道着歉!
她不知道自已是真的看到了陈寒,还是再一次出现了幻觉!
但越清疏只知道,自已不会再松手了!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