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刚刚从招待所醒过来。
他打了个哈欠。
陈寒刚打开手机,就有一条新闻弹进来。
满满都是对自已潮水般的声讨和谴责。
甚至不少统领,都在对自已阴阳怪气。
但陈寒却不以为然。
这医王,他本来就不想当。
现在正如他所愿。
反正阎黄泉和谭冲天,陈寒都不打算放过。
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等时机成熟,杀了便是。
现在,陈寒打算找赵春雷,让他帮忙把越清疏的春天地产夺回来。
越家那晚的事情,赵春雷已经知道了。
他现在噤若寒蝉,坐在自已办公室的椅子上,颤抖着望着陈寒。
陈寒面对赵春雷,冷冷道:“赵春雷,你以为我死了,所以就打算对越清疏不客气?”
赵春雷咽了口唾沫:“陈寒先生……我错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是被逼的!”
陈寒:“是谭冲天下的命令吧。”
赵春雷埋下头去没有说话。
陈寒翻了翻赵春雷的资料,继续道:“你这么多年,未立寸功,现在居然和吴庆之平起平坐了,我想请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春雷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陈寒将他的资料,朝地上一扔。
“你是阎黄泉安插在虎帅身边的暗棋,对吧?”
此刻,陈寒脸上,闪烁着寒芒。
赵春雷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寒先生!请您千万不要告诉虎帅!我愿改过自新!”
此刻,赵春雷面色惨白,在陈寒面前瑟瑟发抖。
陈寒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退下吧。”
赵春雷连连点头,正要起身。
却忽然看到,陈寒背后的电视机上,插播进一条紧急要闻!
“现任医王阎黄泉,任职北境之后,调查了上一任医王的账本。”
“上一任医王,在北境贪赃枉法、借机敛财,罪证确凿!”
“龙阁,经过几天的审查,现在宣布,追责上一任医王!”
“虎帅身为医王门生,现在也一并解除职务!贬为庶民!”
此话一出,全国震惊了!
无数人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哭喊声!
医王,没了!
多少人的信仰,坍塌了!
现在,连功高盖世的虎帅也被牵连!
天啊!
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
而原本正灰头土脸的赵春雷,此刻却忽然站直了腰板!
“啊?啊啊?哈哈哈!”
“虎帅没了?”
“陈寒,你还有什么可以仰仗!”
说着,赵春雷满脸嘲讽,朝陈寒大步走来。
陈寒,却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安静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赵春雷,指着陈寒的鼻子,骂道:“傻帽!你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一介平民,凭什么让王虎那么言听计从!”
“但现在,王虎被撤职了,我也不用怕你了!你这只低贱的蝼蚁!”
赵春雷脸上,满是洋洋得意的神采。
陈寒,却是依旧沉默。
而在赵春雷眼里,陈寒已经没了气势,他现在可以任意欺凌了。
“屁民!现在给老子跪下!否则我杀你全家!”
“王虎也保不了你了,但我可是认识你家人的!”
“你不过就是虎帅身边的一条狗而已,现在你的主子出事了,我也不用再装了!”
赵春雷嚣张极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赵春雷猜想,阎黄泉肯定也和自已一样,高兴坏了。
终于,陈寒开口了:“你帮忙阎黄泉搞掉了虎帅,在阎黄泉那里,的确算是大功一件。”
赵春雷叉着腰,傲慢道:“废话!不用你教我!”
陈寒一声嘲讽:“但那又如何?”
话音刚落,陈寒手中,一根银针飞出!
铮!
一道寒光,瞬间没入了赵春雷的膝盖!
赵春雷惨叫一声,膝盖顿时软弱无力,直接朝陈寒跪了下去!
“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下半身没有知觉了?”
“啊啊啊!痛死我了!”
赵春雷,跪在陈寒面前,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陈寒面色冷峻,又一枚银针飞出。
这次,赵春雷直接痛得在地上打滚!
不过,他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叫喊了。
而是口吐白沫,眼珠子上翻,全身开始抽搐起来!
陈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一针,陈寒彻底封住了赵春雷的生机!
而这一局棋,算是彻底铺开了。
白天过去了。
傍晚,越清疏的精装房内。
越梦涵已经回南央了,现在她正和越清疏一起吃着晚饭。
面对桌上的美味佳肴,越梦涵表情落寞,味同嚼蜡。
这些时日,她回到北方后,什么事情都没做。
手机关机,一个人找了个道观忏悔过错。
直到最近心绪平和了,这才离开北方,返回南央继续工作。
可是,越梦涵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无数骇人听闻的消息。
这让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忐忑起来。
先是陈寒还活着。
然后是她最崇拜的医王,如今被追责!
此刻,越清疏家里,越梦涵正黑着脸吃饭,也不说话。
这时候,陈寒回来了。
越清疏早就把房门钥匙给了陈寒。
只不过,这是陈寒第一次来这里。
今晚,陈寒买了点饮料和吃的,打算给越梦涵接风洗尘。
却不曾想,一进来就看见越梦涵的臭脸。
“怎么了?怎么就跟世界末日一样的表情啊?”
陈寒嬉皮笑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