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神医抱着头,求饶道:“爸!爸你打我做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欧院长:“你特么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
欧神医一脸懵。
欧院长怒不可遏:“你打了越统领的岳父!你这个败家子!老子的职业生命算是彻底毁在你手上了!”
欧神医顿时如遭雷击,惊恐道:“那个糟老头子?他不是一个连住院费都交不起的穷鬼么?”
欧院长又一耳光扇了过去!
这一下,欧神医算是彻底被打醒了!
一个恐怖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中。
难道,那个老头,就是越振江的岳父?
靠!
这下惹大祸了!
欧神医整个人都傻了!
随即,惨叫声、痛苦声,弥漫了整个医院。
此刻,陈寒已经离开了。
他已经完成了今天的工作,领到了一百多块钱。
有了钱,陈寒便打算坐车回家,看望一下家人。
自已封存记忆的这五年,陈寒觉得自已混得不好,没脸面,所以很少回家。
现在,自已找回了记忆,自然要想办法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他坐上了一辆通往县城的大巴。
几个小时后,大巴到站,天也黑了。
“哥,你迟到了。”
陈寒走下大巴车,就看见容貌俏丽的女生,正等着他。
她是陈寒的妹妹,陈暖。
“小暖。”
陈寒微笑着点了点头。
陈暖取笑道:“哥,你是不是混得好了,看不起咱们这些穷亲戚了?”
“你们南央市是省会大城市,可不比我们这医王镇,穷乡僻壤的。”
陈寒会心一笑:“你别取笑我了,我一个上门女婿,那算混得好?”
陈暖一拍陈寒肩膀:“别灰心嘛,我刚刷到一个视频,说是南央市出了一个神医。救活了一位人民英雄。”
“那个神医,和你同名同姓,看来‘陈寒’这个名字,八字不差嘛!”
“所以,哥你要相信,你可以的!”
陈寒笑而不语。
陈暖说的名医,应该就是自已了。
不过,那张仲颢的保密手段,看样子是没做好。
陈暖看到陈寒思考的表情,以为陈寒被自已伤到自尊了。
于是,陈暖赶紧安慰道:“不过,哥你要是在媳妇家受气了,随时回来,我和爸妈,永远是你的依靠!”
陈寒一听,心头顿时一暖。
他的家人,虽然没太多钱,但自已一旦需要帮助,却会毫不犹豫站出来。
家人,才是真正的港湾。
陈寒,坚信这点。
“你好几年没回来了,这次爸妈听说你要回家,专门给你准备了宴会。”
说着,陈暖指了指前方的一家大酒店。
“四星级啊?爸妈这是发财了?”
陈寒戏谑一笑。
陈暖颇为骄傲道:“爸妈已经从民工混成了包工头了。。”
“而且,赵氏集团要拆我们家老房子,要赔一笔拆迁款。”
陈寒开玩笑道:“这么说,我俩成富二代了?”
陈暖摇头道:“咱家老宅,是我俩一起长大的地方,有感情了啊……”
“而且,爸妈也不想搬到城里住,因为他们更喜欢农村的自由……”
“唉,要是我有钱该多好,那样就可以让爸妈住大别墅了。”
陈寒却拍着陈暖肩膀:“兄弟,可以啊,混的比你哥好,有钱买大别墅了。”
陈暖推了陈寒一把,嘟着小嘴道:“谁是你兄弟!”
陈寒的妹妹陈暖,小时候头发短,是个假小子。
所以,陈寒经常和陈暖称兄道弟。
这一刻,陈寒望着陈暖,心中发誓,一定要让妹妹和爸妈,一辈子幸福。
此时,酒店的包厢内,陈家的一些亲戚已经坐下了。
没多久,陈寒和陈暖到了。
一群陈家亲戚,一看见陈寒,就开始嘘寒问暖起来。
“大城市的人,可算是衣锦还乡了啊!”
“陈寒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上次见你,还是五年前呢!”
亲戚们不冷不热地招呼着陈寒。
陈寒一一应付,表情客气。
“陈寒,妈妈终于见到你了!”
陈寒的妈妈,杨琴,冲上来抱住陈寒。
但陈寒的爸爸陈邦,却是一脸的抱怨。
“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外边?”
陈邦一脸严肃责备道。
陈寒赶紧赔礼道歉:“爸,我这不是走不开吗?”
此刻,陈寒内心充满着对家人的亏欠。
自已大学期间参军,却不想,在北境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后,又遇上了《龙阁盟约》,自已被雪藏。
直到陈寒最近恢复记忆,这才想到自已已经五年多没回家了。
“走不开?那我请问你,你这个上门女婿,这五年挣到钱了吗?”
陈邦没给陈寒面子,一脸指责地说道。
陈寒望向陈暖。
而陈暖,却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是被爸妈逼的!”
“不然,我不会告诉他们,你是上门女婿的!”
陈暖耸了耸肩,对陈寒解释道。
这时候,陈寒的妈妈杨琴,小心翼翼问陈寒道:“陈寒,我儿媳妇呢?”
“你虽然是上门女婿,但她也是我们陈家的媳妇啊?你不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陈寒赶紧解释道:“她工作太忙。”
陈邦一听,没好气道:“怕是你根本不受别人待见,所以女方才不屑来见公婆的吧!”
“甚至结婚都不邀请我们男方的亲戚!我这儿媳妇,这是多瞧不起咱们陈家?”
“哼!咱们虽然穷,却不能没有骨气!不请?我还不稀罕了!”
陈寒连忙道:“不是的,爸,我们只是领了证,还没有办婚礼呢!”
这一刻,陈寒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接下来,为了圆这个谎,陈寒恐怕还得编无数个谎言。
因为,谭媛媛在婚礼之前,就撕毁婚约,把自已踹出了谭家。
所以,哪里来的什么儿媳妇啊?
想到这里,陈寒一阵头大。
他虽曾是无敌天下的医王,却也要为这琐碎家事而头疼。
“赶快坐下!吃菜!你看你,瘦得跟猴一样!”
陈邦朝陈寒翻着白眼,却拉出了凳子,示意陈寒坐下。
陈寒会心一笑。
这个爹,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口头上这么不待见自已,但一听自已要回来,却又操办这么盛大的接风宴。
而就在陈寒落座的时候,对面一个年轻女人,忽然发出一阵嘲笑声。
陈寒望了过去。
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是她?
陈寒愣了一下。
一段尘封的回忆,涌上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