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浩宇此刻怒视着陈寒和越清疏。
而且,陈寒甚至没有理会赵浩宇。
被陈寒如此无视,这让赵浩宇肺都要气炸了。
“陈寒,你现在当小白脸了,就拽上天了是吧?”
“我告诉你,那天你害我丢了面子,你和你老婆,必须给老子磕头赔罪,否则,我让我二叔赵春雷废了你们!”
“我二叔,可是镇东军的顾问!他随随便便就能拉来一车的战土!”
赵浩宇咆哮着。
他现在,一心想把那天在民政局丢掉的面子捡回来。
他的二叔,是真正的实权派,连赵氏集团都要仰仗的强大存在!
现在,还怕收拾不了小小一个陈寒?
这时候,陈寒终于开口了。
他目光不屑,望向赵浩宇:“赵春雷?那个怂货?”
赵浩宇骂道:“你敢骂我二叔?看样子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陈寒冷笑:“赵春雷不过是我养的狗罢了。你把它牵过来吧,让他看看,敢不敢咬我这个主人。”
赵浩宇暴跳如雷:“你死了!陈寒!就冲你这句话,没人保得住你!”
“我现在就打电话!”
说着,赵浩宇拨通了电话。
“二叔!有人逼我下跪,而且还骂你是怂货!。”
赵春雷:“谁敢这么狂?”
赵浩宇:“医王镇的开元酒店!”
赵春雷顿时一愣。
医王镇?
那不是医王的故乡吗?
赵浩宇怎么跑去那个地方了?
他赶紧问道:“对方是谁?”
赵浩宇:“一个吃软饭的!名叫陈寒!”
“靠!”
赵春雷顿时气得跳脚!
“你给我等着!”
“老子马上就到!”
说完,赵春雷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冲出了门!
他的额头上,急出了冷汗!
完了!
彻底完了!
医王是什么人?
是神!
他赵春雷,小小一个顾问,哪敢得罪这样一尊神!
此刻的赵春雷,背上冷汗直冒,双脚直打哆嗦,几乎是摔进了车内。
司机:“赵先生,您去哪里?”
赵春雷咆哮道:“医王镇!给我开一百二!多少罚单都算我的!”
此刻,赵浩宇却得意起来。
他以为赵春雷骂的人是陈寒。
这个二叔,还真是给面子。
赵浩宇冷冷望着陈寒:“你就等死吧。”
“现在你磕头还来得及。否则我二叔来了,你磕一百个头都得死!”
陈寒却是冷笑连连:“不急,先算我和你的账。”
赵浩宇:“看来你是真的想死是吧?”
“我之前能打你,现在依然可以!”
说着,赵浩宇就把几个保镖叫了进来。
这几个保镖,各个都是肌肉猛男,气势汹汹,一看就很能打。
陈寒却不屑一顾,耸了耸肩:“那,开始吧。”
这一刻,屋内一片死寂。
越清疏,开启了看戏模式。
她对陈寒的实力,非常感兴趣。
陈寒医术高超,却不知道打架水平如何。
越清疏饶有兴致。
而陈寒的父母想去劝阻,却被张舒怡拦了下来。
“陈叔,你们最好别动,不然惹到了赵浩宇,我也救不了你们。”
陈暖不服气道:“张舒怡!你别拉偏架!我哥哪有本事跟你老公斗?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哥死?”陈暖冷笑连连:“陈暖你说的什么话?我是在保护你们啊。”
“否则,待会儿赵家的人下来了,你们也要死。”
“死陈寒一个,总比死你们全家要强。”
砰!
爆响!
说时迟那时快,赵浩宇脸颊旁边的一个装饰灯,忽然爆炸!
玻璃渣子,瞬间扎入了赵浩宇的脸!
而那群保镖,瞬间捂住了眼睛!
“啊!我眼睛被刺瞎了!”
“玻璃渣滓飞进我喉咙里面了!咳咳!”
“啊!我的脸!我的脸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浩宇,也被扎得像是刺猬,在地上疼的打滚!
钻心剧痛,让他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个陈寒,动都没动一下,怎么那个玻璃灯就炸了?
而且,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赵浩宇和他手下!
其余人,毫发无损!
这怎么可能?
当然,没有人知道,刚才是陈寒催动灵气针,直接引爆了那个灯具。
陈寒,缓缓走到赵浩宇面前。
“不死也废了。”
陈寒,冷冷望向赵浩宇。
这道眼神,简直冰冷到极致!
毫无人性可言!
赵浩宇望着陈寒,瞬间被吓尿了!
他可以确定,陈寒绝对是动了杀心!
想要杀掉自已!
张舒怡这时候吓得花容失色,冲上去抱住赵浩宇,朝着陈寒破口大骂!
“陈寒!你完了!你故意伤人!至少是十年以上!”
李沁也一脸心疼地望着自已女婿,怒骂道:“陈寒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赶快!赶快报警!把陈寒抓进监狱!”
张叔更是暴跳如雷,气得直跺脚,指着陈邦一家,咆哮道:“姓陈的!你儿子伤我女婿!我跟你不共戴天!”
陈邦和杨琴,顿时脸色惨白,吓得直哆嗦,话都不敢说!
他们打了一辈子烂零工,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别人!
而现在,自已的儿子,却把别人大老板给打了!
陈邦,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砰!
这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李管家,冲了进来!
赵浩宇就像是看见了救星,冲到李管家面前,大喊救命。
“李管家!我是赵精明的儿子!没错!就是您的合作伙伴!”
“您快救救我啊!这个陈寒要杀我!”
“您越家家大业大,一定能狠狠收拾他!”
赵浩宇拽着李管家,哀求着。
而李管家,却是目光冷峻,扫过四周。
最后,落到了陈寒和越清疏身上。
李管家一愣,转头问赵浩宇:“发生了什么?”
赵浩宇恶人先告状道:“这个陈寒,二话不说就用玻璃渣伤人!”
李管家“哦”了一声,随即朝着陈寒和越清疏走去。
这时候,陈暖看不下去了,冲上前去,拦在了李管家面前。
“你讲不讲道理?我不知道你说的越家是什么,但我知道,是赵浩宇先挑事的!”
陈暖据理力争。
张舒怡根本听不进去,撕心裂肺道:“陈寒!越清疏!陈暖!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等陈寒进了监狱,我要安排人在里面,砍断他四肢,再把他狠狠折磨致死!”
“你们这些低等贱民,居然敢动手打我们这种权贵阶层!简直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