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怡,此刻彻底失了智。
她俨然将自已,视作和赵浩宇一个阶层的有钱人了。
但实际上,她也就是个普通工薪阶层罢了!
哪里是什么权贵?
李管家的目光,请求的望向越清疏。
越清疏笑容淡然,微微点头。
于是,李管家会意,转过身去,望着满脸玻璃渣的赵浩宇。
“赵浩宇,你听清楚刚才这位小姑娘说什么没有?”
赵浩宇显然没理解李管家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李管家!你看我的脸!我才是受害者!”
说完,赵浩宇就指着自已扎满玻璃渣的脸。
李管家摇了摇头:“不,不是这个。”
赵浩宇顿时傻眼了,不明白李管家说的什么意思。
于是,李管家走到陈暖面前,问道:“小姑娘,你刚才说,陈寒和谁?”
陈暖不明所以:“陈寒和我嫂子。”
李管家:“你嫂子是谁。”
陈暖:“越清疏啊。”
李管家点了点头,再次盯着赵浩宇,意味深长道:“听到了没有?”
赵浩宇满脸懵:“越清疏怎么了?”
李管家:“越!清!疏!”
嗡!
这一瞬间,赵浩宇脑子都要炸了!
他的头皮,瞬间发麻!
甚至连脸上的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从头到脚,弥漫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难……难道……这个女人……是……越家……”
赵浩宇颤抖着声音,瞳孔紧缩!
随即,李管家走到越清疏面前,弯腰鞠躬!
“大小姐,委屈您了,请恕罪!”
李管家,恭恭敬敬道。
赵浩宇,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靠!
怎么惹到了越家大小姐?
靠!
这个陈寒,怎么女人缘还是这么好?
那狗屁谭媛媛,跟越清疏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条蛆虫!
而他赵浩宇,还特么当个宝!
陈寒,凭什么能够被越大小姐看上?
靠靠靠靠!
赵浩宇,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张舒怡也傻眼了,赶紧追问赵浩宇:“老公,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个女人是谁?”
啪!
赵浩宇爬起来,就给了张舒怡一记响亮的耳光!
“死婆娘!老子被你害死了!”
张舒怡捂着脸,满脸怨气和惊恐。
可是,她却敢怒不敢言。
她的牙齿,咬破了嘴唇。
鲜血滴落在地上。
而张舒怡的父母,张叔和李沁,此刻都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虽然无法理解,越家意味着什么。
但是,看到赵浩宇这么害怕越家的人!
显然,越家是比赵家还强大百倍的存在!
赵浩宇丢下张舒怡,猛地冲到了越清疏面前,腆着一张扎满玻璃渣的脸,厚颜无耻道:“越大小姐!对不起啊!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别往心里去!”
“希望不要因为我的愚蠢冒犯,影响了接下来的合作!”
“而且,我二叔赵春雷马上就要到了,他是镇东军顾问!他说要亲自敬您一杯酒呢!”
越清疏,盯着赵浩宇,冷冷道:“我安排李管家,送给我公公婆婆的花瓶呢?去哪儿了?”
张浩宇顿时一惊!
“啊?”
他转过头去,盯着刚才自已搬下来的花瓶,惊讶道:“难道,我爷爷让我搬下来的花瓶,就是这个?”
李管家走上前:“赵浩宇,你爷爷赵天擎,是个大收藏家,他在国外拍卖会上,买下过一个紫青翡翠花瓶,我花钱买下了,给我家大小姐当礼物。难不成就是这个?”
李管家反问道。
这时候,张舒怡蹑手蹑脚走到赵浩宇身旁,提醒道:“老公,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就是个千万身价的医院老板而已啊……”
“咱们赵家,可是有几十亿家业!你何必对她如此恭维?”
此刻,张舒怡依旧把自已视作是赵家的一员。
殊不知,在赵浩宇心目中,张舒怡就是个玩物罢了!
赵浩宇顿时怒了,懒得跟张舒怡废话,直接推开了她!
“哎哟!”
张舒怡被推倒在地上,摔了一跤。
众人看得心惊胆战!
而张舒怡的爸妈,也不敢指责赵浩宇。
毕竟,对方可是赵氏集团的大公子!
张叔和李沁,只好悄悄走过去,扶起女儿。
赵浩宇这时候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我爷爷让我把花瓶搬下来!是让我送给我老丈人的……”
“对不起啊!越大小姐!这事情怪我!没有问清楚!”
张舒怡一下子绷不住了,大声叫喊着:“什么越大小姐!她就是个开医院的罢了!赵浩宇你犯得着这么装孙子嘛?”
赵浩宇转过身去,怒斥道:“闭上你的臭嘴!这位可是越清疏大小姐!”
“今天,是越小姐定在这里谈大事,我们赵家全家出动,就为了这位款待她这位贵宾!”
赵浩宇的每一句话,如同一声声炸雷,在张舒怡的脑袋里面引爆!
越大小姐?
什么越大小姐?
张舒怡实在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