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事的,清疏,是吴庆之,吴统领,邀请我去他家治病。”
“上次我用暴打的方式,治好了他儿子吴英豪的强迫症。”
“这次吴庆之,想要我帮忙给吴老爷子看看。”
越清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陈寒:“不然呢?清疏,你以为是什么事情?”
越清疏尴尬一笑:“没有,我就是随便问一句,哈哈哈……”
说完,越清疏匆忙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嘛!白高兴一场!还真以为那个软饭男有什么真本事呢!靠!气死我了!”
越梦涵抱怨道。
越清疏却是意味深长一笑。
自已爷爷说过,陈寒当年,擒神龙下九天。
这的确足以形容医王当年的神迹。
只不过,如果陈寒真的是医王的话,越清疏就会觉得自已配不上陈寒了。
她还是希望,自已和陈寒能没有任何隔阂的在一起。
与此同时。
阎黄泉王爷座下的尊者,白无常,此刻已经抽完了雪茄。
他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一边走,白无常一边朝手下吩咐:“走吧,跟我出去,迎接超爷凯旋。”
一群人紧随其后。
谁知,白无常刚到门口,一个黑衣男人冲了进来。
他排名第三,名号为判官。
一看到白无常,判官就慌忙道:“白无常殿下!出大事了!”
周围人目光望向判官。
白无常不屑道:“能有什么大事?我二弟天下无敌,只有他杀人,没有人杀他。”
判官战战兢兢道:“白无常殿下……超爷的确配得上东南单挑王的身份……可……可是……”
白无常:“别婆婆妈妈的!可是什么?”
判官:“可是……这次的对手……是虎帅!”
虎帅!
一群手下,无不震怖!
虎帅?
这还怎么玩?
而白无常听完“虎帅”二字之后,脑子也是嗡的一声就炸了!
“靠!难道是黄泉王爷,这次让我对付的人……是虎帅?”
“王爷!你这也太瞧得起我了!”
“我区区宗师第九,也配当虎帅的对手?”
白无常吓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但白无常不知道的是,阎黄泉为了让他当炮灰,用阴煞之气,抹去了白无常的一些记忆!
那是一段,对医王光辉战绩顶礼膜拜的记忆!
他们只以为,医王徒有虚名,而且现在又没有实权,好对付!
所以,才会如此轻敌!
当然,阎黄泉这么做还是有理由的。
如果让这群手下知道了医王的过去,他们哪还敢豁出命跟陈寒斗?
恐怕早就背叛了!
哪怕是白无常,在阎黄泉眼中,也不过是炮灰而已!
此刻,白无常脑子都快炸了!
判官继续道:“白无常殿下,除了超爷和一众兄弟,那镇东统领吴庆之,也被抓了!”
“而且超爷可能会承受不住严刑拷打,将您供出来!”
白无常憋不住了,惊恐道:“不……这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医王只不过是一个空架子职位,根本没本事调动虎帅!”
“这里面,绝对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幕!立刻去查!这个医王到底是什么人?”
白无常咆哮道。
判官领命之后,转身欲走。
而这时,白无常经过一通发泄,似乎冷静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叫住了判官。
“等一下,老三,你把老四带上!”
判官一愣,随即惊道:“老大,不是吧,马面超爷都不是对手。”
“老四牛头,虽然实力盖世,但他精神不稳定,随时有可能发疯,把我们全杀了啊!”
白无常狞笑一声:“是啊,十年了,十年前,放眼大夏,没有人可以逃过牛头的暗杀!”
“这一次,老四牛头出手,必然是要取下那陈寒项上人头!”
“老三!你身为阎黄泉王爷亲自册封的判官,这次就担起重任,放牛头出去大杀四方!”
判官,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这南央市,要变天了!
牛头出山,妖孽入世!
两个字,无敌!
……
另一头。
越清疏和越梦涵忙活了一夜,也没什么收获。
两人疲惫的回到越家别墅,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去公司上班。
而此刻,陈寒已经提前一步来了。
他也是一夜未眠,整晚都在忙着亲自提审吴庆之那群人。
现在,陈寒手里面,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线索。
要顺藤摸瓜,查出幕后的白无常,算是板上钉钉了。
“姐,就算是奶奶在这里,她肯定也和我一样,支持你把陈寒甩了,找个更好的优质男!”
越梦涵不依不饶道。
越清疏尴尬摆手:“梦涵,别这么说嘛,陈寒他也有你不知道的优秀一面……”
两个美女,就这么聊着天走了进来。
陈寒见状,赶忙将耳朵里的蓝牙耳机取了出来。
昨晚,陈寒接越清疏电话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副耳机。
所以,他才没有接听电话的动作。
也算是逃过一劫了。
越梦涵一走进来,就看见陈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陈寒,没有我的允许,你以后不准来我的公司。”
越梦涵命令道。
陈寒玩味一笑:“上次要不是我在,你肯定被你的老同学孙泰给强行拽上车了。”
噗嗤!
听到陈寒这么反怼越梦涵,越清疏不由捂嘴笑。
越梦涵顿时来气:“你放屁!”
陈寒继续埋头做事,懒得管越梦涵。
昨天,陈寒故意闹出很大的动静,让那销售经理,以及顾客王颖和欧皓辰跑出来,就是为了让孙泰没有下手的机会。
越梦涵却不明白这一点,直接冲了上来,想要推攘陈寒,却被越清疏给拉住了。
越清疏:“好了好了,梦涵,别闹了,我们说正事吧!”
“对了,我们现在重新规划一下新楼盘的重建工作吧?”
“现在,之前那群老股东都撤资了,我们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容易。”
陈寒这时候抬起头来,露出一道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我可以帮你们去找那群股东谈一谈。”
“毕竟,我拿着清疏六位数的月薪,总不能光拿钱不干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