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馨好奇的说:“听你话的意思,以前真是有妖魔鬼怪哦风无尘点了点头说:“的确是这样,按照我师傅的说法,以前妖魔鬼怪是存在的,而且专门有人和他们打交道。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地星经历了末法时代,除了风水相术之外,其他的流派全都断了传承。
就拿赶尸人来说,现在尸体全都火化了,而且地星上没有灵气,根本就不能变成僵尸,他们还有什么用处,自然也就消亡了那些吃阴人饭的也是如此,如今连鬼都没了,他们还能干点什么,人活着总是要吃饭的,慢慢的没人学,传承就没有了。
风水相术适应性特别强,也就保留了下来,据说在以前,风水相术只是辅助性的,每一次打仗的时候,都是敲敲边鼓,摇旗吶喊一番。
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人拿风水害人,因为大家都用最直接的方法,调动妖魔鬼怪,做自已想做的事情。
而到了现在,风水相术成为唯一,有很多野心勃勃的人,对风水相术加以改变,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存在。
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我真想害一个人的话,完全可以使用风水局,在两三年之内,让这个人命丧黄泉。
至于说让人散尽家财,家中横祸丛生就更容易了,不过想要那么做,最少也得几个月的时间,以前的人可等不了。
不过风水可以杀人于无形之间,绝对令人防不胜防,所以身边有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终究是一件好事。”
风无尘只不过是随便说说,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姜家父子把这话听到心里去了。
风无尘继续说:“风水一共有两种,一种是天然的,一种是人为布置的,天然的就是时也运也,而人为的才是大麻烦。
因为就算风水被破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只要对方还在,这个祸害就不能根除,想想就让人觉得头痛。”
他们在说话时艰,来到姜家别墅,接下来就该第一次治疗了风无尘看到姜家别墅装修的金壁辉煌,露出一副惊呆的模样,似乎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风无尘不可思议的说:“真没想到姜哥家里金光闪闪的,就像进了金窟一样,给人的感觉特别的贵气。”
姜树青得意的说:“我这个房子的风水,就是黄如宝黄大师给我看的,说是形成淘金风水格,以后财源不断。”
风无尘点了点头说:“从屋子里的布置来看,黄大师弄的非常正确,姜哥家的门窗,正对着外面的大海。不过黄大师只布下的淘金风水局,并没有完全利用起来,令姜哥难以再进一步。”
姜树青连连点头说:“兄弟说的没错,我这几年就好像到顶了,无论如何努力,也没有办法再得寸进,你帮我破一破。”
风无尘笑着说:“根本用不着破,只要改动一下就行了,把屋子的四面墙,上半截涂成天蓝色,另外在正对窗子的墙上,挂上两个帆船饰品。
这样就可以把大海的水气引进来,所谓大浪淘沙,黄沙过后剩的就是黄金,这是最纯正的大海淘金局。
因为海纳百川无限广大,也就意味着姜哥不会再受到限制,只要你敢做,就能一直向上发展的。
所谓爬得高摔得重,要想在高处能站得稳,你还得在屋子后面,打两根盘龙柱,以此来撑着你。”
姜树青连连点头说:“一切按照兄弟说得来,兄弟的本事真是没话说,以后可得多帮衬帮衬老哥。”
风无尘腼腆地笑着说:“姜哥帮了我这么多,我帮忙是应该的,这么说就见外了。”
姜老爷子哈哈一笑说:“无尘真是个仗义的小伙子,树青能够和你成为兄弟,正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我孙子要是有你一半本事,我现在死也知足了。”
姜树青听到这句话,气呼呼地问姜梦婷:“世豪跑到哪去了,爷爷生得这么重的病,就不知道死回来看一看。”
姜梦婷低着头说:“小弟说有一个红歌星到奉城演出,一定要去好好捧捧场,反正他在这也帮不上忙,还不如自由活动呢。
周冰馨翻了一个白眼说:“我好歹还知道给自已找个事做,你们家那位少爷,我看是没救了,还是赶紧找个媳妇,配个种,然后放任自流吧。”
风无尘和谢羽柔惊讶地看着周冰馨,这丫头总是带给他们惊喜,不断的刷新下限,实在是太彪焊了。
姜老爷子对孙子还是很在乎的,不想让这些人品头论足,于是就岔开话题。
姜老爷子咳嗽两声说:“无尘刚才在医院说,要给我金针通脉,然后再布个风水局,如今家里已经有了风水局,还能不能布得出来。”
风无尘微笑着说:“老爷子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布一个局中局,以大海淘金局为主,花鹿养生局为辅,彼此之间相辅相成,反倒更有好处。
不过想布花鹿养生局,需要上好的鹿角和鹿茸,鹿茸,我倒是从山里带了一些,但是鹿角,还得再想想办法。”
周冰馨毫不犹豫的说:“我爷爷那有上好的鹿角,现在我就去给你取过来,我们都在一片别墅区,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
风无尘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咱们就先到老爷子的卧房,为老爷子打通第一条经脉,这个过程有点疼,老爷子一定要忍一忍。”
姜老爷子爽朗的笑着说:“我也是穷苦出身,在工地上搬过砖的,当初摔断过腿,什么疼受不了,你动手就是了。”
大家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笑出声来,甭管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多厉害,现在年纪这么大了,早已不复当年之勇。
他们来到卧室,风无尘让老爷子把衣服都脱了,赤条条地趴在床上,又让庸人拿来针灸用的针。
这些针是风无尘自已在医院挑的,绝对是上好的材质,每一根都价格不菲。
风无尘把几根针夹在指缝里,另外一只手在老爷子的背上,不停的摸索着,同时口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背什么口诀。
他摸索的十几分钟,深吸了一口气,另外一只手一扬,那些针被抛出去,一下刺在老爷子的背上,和刚才摸索过的地方,没有丝毫的偏差。
这些针刺上去之后,风无尘从腰里抽出一根红线,缠在这些针的针尾,让佣人拿过一瓶烈酒,在红线上滴了几滴。
说起来也是怪了,这些酒红线上流动,就是不落下来,每到一根针那里,就有一滴酒顺针而下,渗透到老爷子的皮肤里。
每滴酒渗进去的时候,老爷子都会发出哎呦声,显然是非常痛苦。
风无尘要了一盒火柴,把火柴头全都刮下来,碾成粉末之后,堆在每根针的底端,接着抓住红绳,猛然向上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