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尘倒是没想这么多,看着叽叽喳喳的几个女孩,嘴角微微上扬,也不知道转动的是什么心思。
一晃又过了两天,风无尘正和谢羽柔聊天,贾安生急匆匆的跑进来,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风无尘看着贾安生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干嘛这副模样。”
贾安生急忙说:“大妹子赶快关店,那个母老虎来了,还不一定闹出什么事来。”
风无尘眉头一皱说:“什么母老虎,我招惹谁了,难道还来砸我的店。”
贾安生急匆匆的说:“就是上次我找你去看的那个胡超英,他听了你的话之后,留心他老婆陆艳梅的一举一动。
还真让他给发现了,他老婆和公司主管有染,他的心里恼火得不得了,就带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结果孩子也不是他的,直接就和老婆闹离婚。”
风无尘不可思议地说:“既然我说的都对,而且他也都证实了,来找我闹什么。”
他话音刚落,店铺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气焰嚣张的女人,带着十几个人堵在门口。
风无尘看着门口这些人,眼睛微微眯起,很显然他们是来找事的,领头这个女人肯定是陆艳梅。
陆艳梅破马张飞的大叫:“把那个姓风的给我叫出来,老娘要和他算算账。”
她看风无尘和谢羽柔太年轻,还以为是那个风水师的徒弟,贾安生既然在这里,那个风水师肯定是躲起来了。
贾安生大声说:“你们想要干什么,告诉你们现在是讲王法的,你们要是敢乱来,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这个店里的东西价值不菲,随便弄坏一样都几万块,领头的几个我都记住了,到时候赔死你们。”
他很了解这些人,和他们说别的全都没有用,只有扯到钱上,才有震慑力,让这些人往出掏钱,简直比登天都难。
陆艳梅身边的一个男人,大叫一声:“你少在那吓唬人,我们都是守法的小老百姓,不干违法的事,把那个姓风的叫出来。
这家伙在说话的时候,让跟着的人向后退,显然是怕碰坏这里的东西,到时候让他们给讹上。
风无尘站起来说:“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陆艳梅打断他的话:“你别往自已脸上贴金了,看看你这副德性,毛还没长全呢,就出来给人看风水,你当别人都是傻子,那么好骗啊。
赶快把那个老不死的喊出来,有胆子破坏我的家庭,就没胆子出来了,老娘不碰你的店,就在门口不走,看你们怎么做生意风无尘郁闷的看着陆艳梅,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说,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谢羽柔生气的说:“你少在那胡说八道,无尘都是看面相看出来的,再说哪句话说的不对,你自已屁股不干净,蹭了一裤子的屎,还怨别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三个女人逛街回来了,看到门口围了一大堆人,连忙挤进来问什么情况。
谢羽柔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说:“如今这个女人被她老公给捉住了,也证明孩子不是她老公的,让老公给甩了,跑到咱们这来闹事。”
周冰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跳的老高,用手指着陆艳梅大骂:“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让你老公的脑袋变成青青草原,还把罪过都赖在别人的头上,你怎么有脸站在这里,我要是你撒泼尿沁死得了。”
爱看热闹是大家的天性,大家听完这件事情,同样也是七嘴八舌,不过很多人惊讶的看着风无尘,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个能耐。
陆艳梅生气的说:“我儿子确实不是我老公的,我是给他带来戴绿帽子了,又能怎么样呢,本来他不知道,我们日子过得挺好的。
就因为这小子多嘴多舌,这事让我老公知道了,结果现在不要我们娘俩了,当然得要他负责,这事和他没完。”
冷冰月板着脸说:“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作为一个女人,我都替你脸红,你跟你老公结婚之前就不说了,结婚之后你还瞎搞,你还是个人吗。
再说孩子不是你老公的,为什么不让你老公知道,让一个老实人帮你养孩子,你的良心也能过得去。”
陆艳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你懂什么,这是女人的权利,子宫是我的,我愿意给谁生给谁生,男人没有权利要求我。
我嫁给他,就给他带来一个孩子,直接让他喜当爹,这是他的福气,如果我要不是有孩子,会嫁给他这么个废物,彩礼才拿了几十万。
至于说我结婚之后,婚姻不能束缚我的自由,你没看网上说的,女人就要有自由自在的权力,我想跟谁就跟谁。
谁要是反对我,就是压迫我们女人,我们女人不能再受束缚,女人就要追求自我解放,不是他的老妈子。”
风无尘惊讶的看着陆艳梅,不可思议的说:“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只有村里的那些畜牲,才会这样搞,你这是连畜生都不如胡超英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看得出来他很顾家,你就这么对他,你就不怕遭天谴,现在不过是报应的开始。
你身上的财气已经彻底散了,眉宇之间还有血色盖顶,也就是说你必然会散尽家财,然后疾病缠身。
你下半辈子都会孤苦无依,便是你的孩子都不会在你身边,这一切都是老天对你的惩罚,没有人能够改变得了。”
陆艳梅张牙舞爪地大叫:“你这个小神棍,到这个时候还骗人,那个笨蛋是净身出户的,所有的钱财都留给我了,还有一套房子,我怎么一无所有。
至于说孤苦无依,我孩子会一直跟在我身边,就算别人都没有了,我们娘俩也会在一起。”
“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已经决定了,带着孩子回老家去,以我取得的荣誉,肯定能找一个合适的工作,孩子跟着你学不着好。”
胡超英从外面挤进来,冷冷的看着陆艳梅,对于这个共枕多年的女人,心中除了失望之外,还有一些不舍。
陆艳梅瞪着眼睛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把孩子给你。”
胡起英哼了一声:“你看离婚协议的时候,只顾着看房子和钱,根本就没有看其他的条款,上面已经写得很明白,我净身出户,但是孩子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