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其宇苦笑着说:“真让你给说着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白主任的婆婆,实际上有一种病,发作的时候半个身子不好使。
因为她的年纪已经大了,而且这个病一直有加重的趋势,并且积极作出赔偿,所以我们就说当时她发病了,最终免于受到处罚。
风无尘摇着头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会得这两种重病,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像你这种身有功德,能够活到八十开外的人,怎么会染上这么重的病呢。
原来是报应来了,只不过你有功德再身,所以不会要你的性命,但是也要你不时地受到痛苦的折磨。”
孙其宇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很显然心中也后悔了,受到这种报应,换了谁谁都受不了。
洪明群连忙说:“他们都说风大师是真正有本事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助我们,化解这件事情。”
风无尘摇着头说:“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这是你们的报应,非人力可以化解。
想必那个始作俑者的老太太,现在一定是瘫痪在床,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她本来应该去牢狱之中,为自已的罪责忏悔。
结果被你们使用这种手段,逃避的应有的惩罚,所以老天就这么对她,让她和坐牢一样,等到她死的那天,也就是大牢应该释放的那天。”
白可岚低着头说:“你说的没错,婆婆确实已经瘫痪了,就连动动头都很困难,一切都是我们的报应,的确怨不得任何人。
风无尘叹了一口气说:“你不要以为报应只有这些,这只是刚刚开始,因为你们这件事情,做得太过了。
而且那个老师又是因为救人而死,本身是具有功德的,也就意味着你们的罪孽更重,必将会祸及三代。
只不过一代比一代的报应要轻一些,即便是最轻的第三代,肯定也是霉运缠身,这辈子一事无成,弄不好还会成为乞丐。”
姜梦婷不可思议的说:“报应也未免太狠了吧,完全是断子绝孙的节奏啊。”
风无尘晃着头说:“这点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断子绝孙,保证三代齐全,否则这个报应怎么完事啊。
应该说这已经算是好的了,她之前救人的时候,为自已积蓄了一些功德,所以抵挡了一下,否则就是生生世世不得翻身。
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既然决定做这种事情,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勇气,没有人能帮得了她。”
白可岚脸色惨白,心中后悔得要死,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坑到家了。
风无尘对洪明群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麻烦你给梦婷办离职手续,这个班我们肯定是不上了。”
姜梦婷刚想说话,风无尘严肃的看着她,不由得把话憋回去,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一切由他做主。
洪明群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按照风无尘说的去做,同时希望他们能够保密。
风无尘表不一点问题都没有,本来也不是一个多嘴多舌的人,根本没有必要,把这种事情说出去。
风无尘和姜梦婷从医院出来,看到姜梦婷有些低落,决定陪她逛街散心。
风无尘见姜梦婷情绪低落,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她的安全,直接就把她的工作给辞了,也没想过她的感受。
风无尘挠着头说:“我没有和你商量,就随便做主,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姜梦婷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你也是为了我好,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只不过突然没了工作,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风无尘眨着眼睛说:“我看城里开诊所的很多,要不你和冰月姐商量一下,合伙开个诊所算了,给自已打工,比给别人打工强多。”
姜梦婷莞尔而笑说:“你说的有道理,晚上和冰月一下,好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咱们两个去逛街啊。”
风无尘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和姜梦婷笑着说向着最大的商场而去,走在路上的时候,姜梦婷主动把手伸到他的手里。
风无尘虽然不明所以然,但是并没有拒绝的意思,昨晚拉过手之后,那种感觉一直念念不忘。
甭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逛起街来都差不多,绝对是乐此不疲,能够让身边的男人崩溃。
风无尘耐心绝对没问题,始终是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姜梦婷偷偷的看在眼中,心中高兴的不得了。
姜梦婷笑眯眯的说:“你现在也是个名人了,老穿这些衣服可不行,正好今天有空,给你买几身名牌。”
风无尘嘿嘿一笑说:“我觉得衣服只要能遮体就行,根本不用考虑什么牌子。”
姜梦婷摇着头说:“话可不是这么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很多时候大家都是以貌取人,有一身好的装扮,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风无尘觉得没有必要在这方面争执,索性就不说什么,跟着姜梦婷来到男装部,正好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从里面走出来。
这个年轻人看到姜梦婷,不由的眼睛一亮,连忙快上前,说明两个人认识。
年轻人笑着说:“梦婷,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我还打算到医院去看你呢,怎么今天不用上班吗?”
姜梦婷眉头微微一皱,极其严肃的说:“关召银,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麻烦你连名带姓地叫我,我和你没那么熟。
我上不上班也与你无关,现在我要和我男朋友买衣服,麻烦你不要挡住我们的路,这样很没有礼貌知道吗。”
风无尘听到了这番话,精明的人格占据上风,立刻就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情敌,而且是死皮赖脸的狗皮膏药。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揽住姜梦婷的腰,随后淡漠的看着关召银,虽然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不言而喻,完全是在宣示主权。
关召银看到这一慕,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太阳穴的血管一下一下地跳着,显然已经怒到极致。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阴沉说:“梦婷想要气我,也要找个好人,这小子跟土坷垃似的,也太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