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青全敏锐的抓住话里的不同之处,眨着眼睛说:“尘哥说的是效果有限,并不是说一点效果都没有,显然也是有用的了。
风无尘微笑着说:“那是当然了,一个人只要运气好到逆天,就能成为无敌幸运星,卡个跟头都能捡到黄金。
如果真是有逆天的风水局,即便天天在里面混吃等死,也能做到生活无忧,随便出门转一转,就能弄到一年的生活费。
但是这种情况,顶多能做到锦衣玉食,也就是一块咸腊肉,想要有所成就,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而人活一世,终究是要做点什么的,如果要是什么都不做,每天就那副样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再说风水局所提供的气运,终究是有个限度的,早晚有一天会消耗殆尽,那个时候就是甘尽苦来,保证结局凄惨无比。
而且逆天的风水局,绝对是可遇不可求,都是在先天风水局的基础上,有真正的风水大师,倾尽一辈子的心血,才能够布局成功。
你们觉得我的本事不错,实际上我只是一个合格的风水师,距离风水大师相去甚远,很多事情根本做不到的。”
海玉蓉笑嘻嘻的说:“尘哥这么厉害才是合格的风水师,那我们以前见到的风水师,全都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喽。”
风无尘摇着手指算:“以后你们说话的时候,一定要经过大脑,有句话叫祸从口出,万一要是得罪了什么人,保证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说我是一个合格的风水师,并不意味着其他的风水师不行,只不过大家所学不同,表现出来的也不一样。
就好像黄如宝大师,单纯的从风水这个方面来讲,我们的实力不相上下,我能够找出他风水阵的漏洞。
是因为我除了风水之外,还会很多其他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相辅相成,可以让我看出他的不足之处。”
张凌炜琢磨了一下说:“我明白尘哥的意思了,你是一个全科学生,各方面都很优秀,而像黄大师他们属于偏科学生。
从他们擅长的那个学科来讲,实际上你们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因为你对其他的东西也知道,就形成了一个降纬打击,所以显得你比他们厉害的多。
而像你这样的全科学生,可谓是凤毛麟角,主要还是以单科学生为主,而我们惹到这些单科学生,他们同样能够对付我们,让我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风无尘摸着鼻子说:“你说的差不多,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咱们华家,一向都是藏龙卧虎,又流行大隐隐于市这个说法因此你并不知道,究竟什么人是真正的高手,现在本来就是世风日下,人心不足,很多的规矩都没人遵守了。
这些人没事还要找点事出来,更何况你们惹到他们,也就是现在使用风水害人,终究有一个时间问题。
如果要是你们的运气好,恰巧让我给看到了,我可以帮你们破解一下,要是放在以前,分分钟就要了你们的命。”
海玉蓉眼珠一转说:“以后我们每个星期,都到尘哥的店里去,让你看看我们有什么不妥,不就能高枕无忧了。”
风无尘笑着点了点头说:“这些事情都是小事一桩,你们如果觉得自已,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时可以过来找我,我一定能帮上你们的忙。”
这些二代连忙点头答应,心中把风无尘的地位又向上提了提,关系会越来越稳固,慢慢的就会形成利益联盟。
这个时候主要人物的讲话都已经讲完了,松野纪太来到风无尘面前,露出极其和善的笑容。
松野纪太微笑说:“我很欣赏风顾问,不知道我们之间能不能合作。”
风无尘毫不犹豫地说:“我对和你们合作,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找错人了。”
他的回答斩钉截铁,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松野纪太没想到风无尘,回答的如此果断,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不由得愣住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他面含微笑说:“风顾问还没有听我的合作内容,就这样直接回绝,未免太武断了吧。”
风无尘毫不犹豫的说:“姜叔出于利益方面考虑,所以与你们合作,商人的本质就是逐利的,这点无可厚非。
我作为融国集团的顾问,在这方面应该尽一份力,同样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绝对不会和你们合作的,就算你拿出天大的利益,我也不会改变这个想法因为我是一个种花人,如果要是和你们合作的话,我怕将来到的那面,没脸见我们风家的列祖列宗。
我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也不想去左右别人做的事情,但是可以管得了自已,有些东西已经深入我们的骨髓,绝对不会忘记松野纪太眼神微微一变,轻轻的摇着头说:“风顾问也是一个年轻人,何必拘泥于这些陈年旧账,我们应该向前看。”
风无尘义正言辞的说:“对你们来说是陈年旧账,对我们来说是无边血债,我觉得有一句话说得好,我们没有资格替祖辈去原谅。
你不必浪费唇舌了,那套在我这不好用,滨城有很多只认钱的风水师,另外还有黑风水师,他们才是你的合作对象。
不过我要劝你一句,做生意就本本分分,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如果你犯了规,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一样按规矩收拾你。”
他这番话说的斩钉截铁,那些二代听了之后,一个个心潮澎湃,更加在心中认定,风无尘就是他们的大哥。
就连勉为其难过来的郭青龙,都在心中认可风无尘,觉得这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是一个可交的好兄弟。
松野纪太点了点头说:“我明白风大师的意思了,虽然我们不能合作,但是我很佩服你,你是一位真正的大师,请接受我的敬意。”
他说着鞠了一躬,风无尘向边上撤了撤身,同时抱拳回礼,绝对礼数周全。
几个女人看着风无尘,两眼之中全都是迷醉,觉得这才是心中的男人,实在是太有范了。
这件事情也不过是个插曲,接下来依然是其乐融融,直到酒会结束,双方也没有任何交集。
松野纪太回到车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和刚才判若两人。
松冈伏菜像一只小猫一样,将头放在他的大腿上说:“风无尘真是不知好歹,不如咱们使些手段,把他送进去蹲苦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