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柔当了那么多年的前台,在这方面洞察力特别强,心中甜甜的,还悄悄的看了一眼冷冰月,算是扳回一局。
至于另外几个女人,就只有气苦的份了,谁让她们没有表现的机会,尤其是董若兮,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风无尘把农牧场转了一个遍,提出了一些更改方案,主要是改变这里的风水,充分的发挥龙眼之地的作用。
风无尘看着董若兮说:“姐姐也在我们集团拿点股份吧,这样大家就是一家人,你的玄黄命格,配合上龙眼之地,彼此之间相辅相成,对谁都大有好处。”
董若兮毫不犹豫的说:“一切都听弟弟的,明天我就把钱打到集团的账户上,至于股份随便给好了。”
冷冰月笑着说:“既然是双赢的局面,哪能让姐姐吃亏,不如就拿姐姐的茶室入股好了,没事到姐姐那里喝茶,也算是消遣娱乐。”
董若兮也是一个洒脱的主,表示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按照他们说的办,回去把电子章交给冷冰月,自已处理就行了。
司徒东赫看大家聊得很开心,在一旁笑着说:“这里的农家乐很不错,要不吃完再走。”
几个女人点头答应,大家向着街上而去,路过一个大门楼的时候,风无尘停住脚步。
风无尘他们路过一个大门楼,大门敞开着,院子里放了几辆豪车,说明这家在当地的势力不凡。
司徒东赫笑着说:“我知道这家人,是东马圈子的世袭村官,绝对是之手遮天的存在,即便是牧场,每年也得给他们家送不少东西。”
孙兰雅眉头一皱说:“村官怎么会有世袭的,这不和规矩啊风无尘嘿嘿一笑说:“只要每一辈都能被选上,怎么就不和规矩了,哪条规矩规定,爹当完了,儿子不能继续当。
规矩本来就有漏洞,人家能够利用漏洞,就不能说人家不守规矩,至于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
谢羽柔附和说:“无尘说的没错,基本上每个村子都是这样,我们老家也是如此,村委会那几个管事的,哪家镇上没人。
他们要是选不上,肯定就是有问题,到时候还得重选,反正乡里乡亲,只要不把事情做绝了,选谁不一样啊。”
司徒东赫微微一笑说:“他们说的没错,而且你们不要被误导了,真正这样的家族,除了中饱私囊之外,是不会欺负村里百姓的。
相反的在需要出头的时候,他们通常会冲在最前面,大家都不是傻子,大头让你占了,你还不想出力。
所谓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都是一个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把人逼急了,没谁是杀不死的。
你们不要看那些所谓的报道,上面九成都是扯犊子,就好像一段时间报的那个,说是考上华清大学之后,因为没有钱交学费,最终不得不放弃。
一看写报道的那个家伙,对村里就一点都不了解,这么和你说,如果那个人出现在这个村子里。
根本就用不着别人,他们家直接就把学费包了,每年还能给个万八千的生活费,这玩意说出去不光好听,而且还收买人心。
所有能够被收拾的村霸,没有一个是弄到大钱的,顶多也就是地痞流氓,在哪都是被收拾的货。”
几个女人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细想一下也是如此,要是不懂经营,早就让人家给灭门了。
他们几个人在人家门前说话,没注意一个老汉溜达过来,很快就到了他们身边。
风无尘看了看院子说:“咱们别说那些没用的,他们家的风水出了问题,而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果要是继续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家里就得出现大问题,如果要是平常人家,倒是可以上门解一解。”
那个老汉听到这句话,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有心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插嘴。
周冰馨恰巧问出老汉心中的疑惑:“为什么平常人家可以帮帮忙,而他们家就不行呢?”
风无尘摇着头说:“因为他们家是豪强之家,和这样的人家打交道,很容易生出事端来,如果要是过往云游也就算了。
偏偏咱们的牧场还在这里,虽然咱们是投资者,但是不怕县官只怕现管,惹到这里的地头蛇,会有很多的麻烦。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就不去管,反正不过是一家的风水,不可能影响到整个地方,对咱们也是无害的。”
大家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这年头好人做不得,因为做好人倾家荡产的例子,可谓是比比皆是,管闲事绝对要不得。
司徒东赫笑着说:“没想到少爷还喜好风水,真是兴趣广泛。”谢羽柔笑嘻嘻地说:“你这就不知道了,无尘不是爱好风水,是真正的风水大师,他其中的一个身份,就是融国集团的风水顾问。”
姜梦婷接着说:“而且我们集团的根基就是无尘,农场和牧场就是关家给无尘的酬劳。”
司徒东赫和那个老汉都听得目瞪口呆,不停的打量风无尘,觉得他如此年轻,应该没什么真本事。
风无尘当着几个女人的面,也是有心卖弄,笑着说:“这间房子的东南角,肯定是长年上霜,即便是夏天最热的时候,那个地方也是阴凉无比。
但是那个地方不能放任何东西,即便是在数九寒冬,把东西放在那里,绝对不会超过一夜,就彻底腐败不堪。
孩子绝对不能到那个方位去玩,只要在那里停留超过十分钟,必然会大病一场,并且病是自已好的,医生绝对束手无策。
只要是婴儿来到这个院子里,一定哭闹不止,离开院子立刻就好,而且这个院子养猫猫死了、养狗狗亡,老人家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这个老汉围着他们转了好几圈,他们要是再看不见,眼睛就可以抠出来当炮踩了。
老人家没想到风无尘会突然发问,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说:“这个院子里是什么情况,老汉怎么会知道呢?”
风无尘笑着说:“老人家作为这个院子的老主人,如果不知道院子里的情况,我还能去问谁呢?”
老汉惊讶地说:“我不过就是在门口路过,你怎么能说我是院子的主人呢?”
风无尘摇着头说:“很显然老人家是不相信我,这样正打我的心里来,你是不是院子的主人,咱们心知肚明,我们要去吃饭了。”老汉听到这话,连忙拦住他们说:“你不把话说清楚,就这么走了,恐怕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