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尘知道穷寇莫追的原则,没有再理会这个家伙,而是把那些料都交给中年人。
中年人笑着说:“我不过拿了一万块,结果却赚了这么多,这才叫一本万利,做人不能不知足,更不能贪得无厌。
第一块玉石我就不和你算了,剩下这两块咱们要好好的算一算,我占你便宜,给你五百万怎么样?”
风无尘摇着头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之前咱们已经说得清楚,反正这些石头没人买,就全都送你了。
所以这两样东西是你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这也是你命中的财富,完全可以心安理得,不要觉得受之有愧。
不过你得这么大一笔钱,总要散出一些才行,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可以拿一些钱出来做善事,至于说做什么是你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另外每个人的财富是有限度的,你从我这里得到这么多,未来十年之内,横财运已经尽了,所有跟横财有关的,你一定要敬而远之。
尤其你和别人不一样,你的一双眉骨高耸,额头上有一道竖痕,看上去像是一个三齿叉,这是戴冠之相。
所以我敢肯定你是官面上的人,而且职位还不低,这也是你的祖宗阴德,只要你能够独善其身,必然高枕无忧。”
中年人点了点头说:“你果然是个能人,我叫范工志,的确是一个公家人,不过我老婆是做生意的,所以我还有些钱。
既然这样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以后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打电话给我,只要不违反纪律,我一定竭尽所能。”
风无尘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和范工志交换名片之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范工志拿着这几件东西回家,告诉自已老婆肖引慧,对风无尘的能力赞不绝口。
肖引慧看了一眼名片说:“我之前就跟你说,没事和我出去参加一下饭局,你就是假清高,风无尘在我们商圈是有名的人物。
他是融国集团的风水顾问,而且还帮海西英处理过事情,并且让关家转运,每一件事都极其轰动,也就是你一无所知。”
范工志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主,对很多事情是知道的,实际上有很多的说词,就是忽悠老百姓的,他们比谁都信。
范工志点了点头说:“风无尘的确是个有真本事的人,这样的人,一定要好好结交才行。
你也知道咱们滨城在这方面有传统,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是非之地,虽然现在消停了不少,谁敢保证以后不会有事情。
我的身份不太方便和他接触,你借这个机会,表达一下我的谢意,以后只要是不太过分的事情,能帮忙就帮一把。
今天晚上我就把这颗珠子,给我的老上级送去,如今他退居二线,正好在家里把玩一番,另外我会和组织上说清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肖引慧心领神会说:“我会让人把这件事情宣传一下,没有人规定公职人员,不可以买些彩票之类,只要说清楚就好嘛。”
他们夫妻相视而笑,相对于得到这笔财富,他们更看重的是风无尘神奇的手段。
风无尘并不知道这些,如今正在被自已的女人审问,毕竟是这么神奇的事情,总得满足她们的八卦之心。
风无尘和周冰馨回到别墅,恰巧董若兮也在这里,周冰馨把今天赌石的事情,叽叽喳喳的讲了一遍。
这些女人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全都是匪夷所思的表情,目光集中在风无尘的身上,就好像看内裤外穿的超人一样。
董若兮舔了舔嘴唇说:“莫非你的生理结构和别人不一样,能够看穿石头,所以知道哪个石头里有料。”
风无尘笑着说:“姐姐在说什么呢,别说我没这个能耐,就算是有的话,我对玉石一无所知,也认不出来品种啊。”
大家一想也是这么回事,想要辨认出玉石的种类,必须都有很高深的专业知识,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谢羽柔疑惑的说:“既然这样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块石头有料,还能说你运气好,三块石头全都有,肯定不是那么回事。”
风无尘笑嘻嘻的说:“表姐忘了我曾经和你说过,我会的东西里包括巫术,我就是依靠巫术,才做到这点的。
冰馨随便拿一块石头出来,有没有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有料石头里的料,挪到这块石头里。
第一块石头里的大料,是我融合的十几块石头而成的,至于后剩下两块,就是提纯的结果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走的时候,告诉那个胖老板,不要拿这些石头出来骗人,因为剩下的石头都已经被我清空了。
只不过不能断人财路,所以我不能把话说的太清,至于说剩下的人会不会上当,就是他们自已的理解问题了。”
几个女人全都斯巴达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风无尘,没想到他还有这手,实在是太厉害了。
孙兰雅眨着眼睛说:“之前你能使用请神术,已经让我们觉得匪夷所思,没想到你又玩出这一招,真是颠覆了我们的认知。
既然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操控彩票,如果要是那样的话,咱们还开什么医院,干啥集团呀。”
姜梦婷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觉得的确是这个样子,拿彩票当提款机,绝对比首富还要豪横,完全可以大吼一声,彩票在手天下我有。
风无尘翻了个白说:“你们在想什么呢,这世上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我要是敢那么做,直接就被因果碾成渣了。
我今天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之前先输了一些钱,而那个老板不知好歹,再加上雷建峰在一旁煽风点火。
所以我们形成了一个因果,他们的因在前,我的果在后,这样形成一个循环,才能保证我无事。”
冷冰月点了点头说:“无尘说得很有道理,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已的本事吃饭,整天想着歪门邪道,到什么时候都成不了气候。”
周冰馨笑嘻嘻的说:“我们也不过是随便说说,冰月姐这么认真干嘛,今天真是解气,你们当时没有看到,雷建峰一嘴的狗屎,都要哭出来了。”
她再次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把这些女人的兴趣吸引过去,她们还不时的看看风无尘,眼中都是莫名的意味。
风无尘摸了摸鼻子,随即摇了摇头,索性不去想这些,而是把目光放在了董若兮的身上,她到这里来很可能和那个闺蜜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