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东西回来,看到巩晖趴在床上,后腰露在外面,腰眼的位置出现一个黑色的指印。
巩家瑞看到儿子的腰眼上,出现一个黑色的指印,不由得脸色一变,两步冲到床前。
风无尘笑着说:“巩师傅用不着担心,我不过是确定一下煞气的位置,对你儿子没有丝毫影响。”
巩家瑞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脸一红说:“风大师真是说笑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风无尘晃了晃手指说:“巩师傅不必如此,所谓父子连心,你看到儿子身上的变化,担心是人之常情。”
巩家瑞听到这句话,不由的讪讪一笑,随后把东西放在风无尘面前。
风无尘扫了一眼,这几件东西还不错,绝对可以称得上品,拿起一个罐子,放在靠东边的窗户上。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红绳,一头搭在罐子口,另外一头拴在窗户上,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在红线上比划了一下,似乎是将什么东西引到罐子里。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风无尘把罐子翻过来,用红线系住口,随后用手抹了一下,好像是塞住罐口一般。
巩家瑞眼中都是不解的神色,不知道风无尘这么做有任何意义,不管从怎么看,和治病都沾不上边。
风无尘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伸手点在巩晖的后脖颈子上,手指扭动一下,接着用手丈量,一直延续到指印的位置。
他又向着左右量了一下,确定了三个点,接着拿出三根针,飞快地插在这里,随后又拿出一根粗针。
巩家瑞作为一名功夫高手,对穴位是有所了解的,看到这个情形,不由得眉头一皱,因为三根针插的地方,任何穴位都不是。
他小心翼翼地说:“风大师在这三个地方落针,莫非是隐藏的经脉。”
风无尘晃着头说:“这里避开了所有的经脉,不过却是煞气逃逸的通道,我提前将这里封死,令煞气无处可逃。”
巩家瑞听到这句话,眼神变得颇为阴郁,不由得看了一眼郭青龙,想想他之前说过的话,不由得咬了咬牙,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差到哪去。
风无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长针夹在手中,随后闪电般的刺出,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在腰眼的黑色指印上,连测了九九八十一下。
巩家瑞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有这么快的手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风无尘随手把长针在盘子里,刚才还闪闪发亮的银针,如今已经变成漆黑色,并且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他拿出一个罐子,扣在指印上,手指按着罐子底部,轻轻的扭动着,很快就看到指印里,有一丝丝的黑气涌出来。
巩家瑞看得目瞪口呆,随后露出喜色,这种情况的出现,说明风无尘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儿子这回有救了。
风无尘在一个罐子彻底变成黑色之后,立刻又换了一个罐子,同时将第一个罐子翻过来,上面的黑气迅速消退,但是在底部形成一层膏状的物体。
他拿过另外一个罐子,和这个罐子口对口的放在一起,轻轻的晃动起来,物体重新变回黑气,并且分散进入另外一个罐子里风无尘如法炮制,在所有罐子耗尽之后,那个黑色的指印也消失不见,不过巩晖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
风无尘让郭青龙拿来一个口袋,把这些黑色的罐子整齐的摆放在里面,最后随后来到窗前,把之前那个罐子拿回来。
他将罐子扣在巩晖腰眼的位置,用手在底部拍了拍,罐子里面出现一股青烟,顺着刚才的针孔,进入巩晖的身体里。
巩晖变成麻杆的双腿,就好像吹气的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在一两分钟的时间里,就恢复的和正常人一样。
三个人看的目瞪口呆,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如果要不是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世上有如此神迹。
风无尘吁了一口气说:“幸不如使命,总算把他的腿治好了,比预想的效果还要好,兴许能恢复到之前的水平。
不过也只能如此了,如果想要再进一步,就只有等下辈子了,万事皆因强出头,以后一定要改掉这个毛病。
虽然你刚才说的,好像你们是受害者一样,但是我敢肯定,挑事的一定是你们的人,因为对方的身份,绝对不会随意出手。
黑风水师最讲究利益纠葛,只有在有利益的情况下,才会去做一些事情,无利可图的事情绝对不做。
所以被黑风水师害的人,一定有各种各样的缘由,绝对不可能率性而为。”
巩晖被说得哑口无言,满面通红的低下头说:“那天我们喝了几杯酒,的确是没控制住脾气,真是后悔呀。”
风无尘摇着头说:“这一切都是必然的,之前我已经说了,你们身陷白虎抬头之局,注定要刀兵加身。
至于说你们家祖辈没有出现过问题,是因为当时青龙压着白虎,再到后来就是龙虎斗,白虎没闲心收拾你们。
你们也听说过沧海桑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地势一直是在变的,没有谁能够一直占据上风。
如今白虎已经压下青龙,形成了白虎抬头局,而你们是人家嘴边的肉,不吃都对不起自已,毕竟白虎不是兔子,没有不吃窝边草的习惯。”
郭青龙之前复述风无尘话的时候,巩家瑞完全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架势,而且直接开口回怼,摆明了没拿风无尘当回事。
但是现在不同,巩家瑞见了风无尘如此神奇的手段,立刻就相信他的话,毕竟人家的本事,已经颠覆他的认知。
巩家瑞连忙说:“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请风大师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我这就按照大师说的,找一个地方搬家,祖宗的基业就是再好,断子绝孙也白费,相信列祖列宗一定理解我的苦衷。”
风无尘笑着说:“刚才咱们是初次相见,巩师傅不相信我的话,也在情理之中,我怎么会在意呢。
其实你们不搬家也不是不行,因为刚才我没有登堂入室,所以看的没有这么周详,实际上还有变通之法。”
巩家瑞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就亮了,连忙低声下气地请教巩家瑞听了风无尘的话,眼睛立刻就亮了,毕竟这里是祖业,如果不用搬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