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虎吃了你们之后,这里就会形成虎煞之地,到时候有怅气护地,在想要对付这里,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巩晖连连点头说:“风大师说的是,你就是我们家的贵人,以后只要是大师的吩咐,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完成。”
风无尘并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笑而不语,作为鬼谷一脉的传人,绝对不相信这些话,相信的只有利益。
鬼谷一脉是极其现实的,将一切看得非常透彻,这个世上最牢固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只有被利益捆绑在一起,才会牢不可破。
实际上每个人都是见利忘义的,只不过大家追求的利益不同,所以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实际上很多事情,就看从哪个角度去看,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角度不一样了,好坏也会发生转变。
风无尘指着那几棵树说:“这里就是虎口的咽喉要地,一会我会用材料,在外面布一个小型的风水阵。
然后你到那里去,把这几个罐子埋在里面,完事之后立刻向外跑,这个过程中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允许回头看。
因为你是始作俑者,也是白虎中毒之后,报复的直接对象,但是你现在在虎口之中,符合虎口脱险之兆。
只要你能够冲出虎口,也就意味着脱离险境,白虎也是要脸的,这么好的机会都没弄死你,怎么好意思再来一次。”
巩晖犹豫了一下说:“但是我跑掉了,风大师还留在这里,会不会被白虎迁怒,而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风无尘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笑容,巩晖在这个时候,还能想着关心他,倒是一个可交之人,以后可以做个朋友。
他笑着摇摇手指说:“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既然留在这里,自然就有应对之法,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玩命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哦。”
巩晖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于是就点头答应,在风无尘弄好外围的布置之后,拿着一把小铁锹,壮着胆子钻到树圈里。
巩晖飞快的挖好一个小坑,依照风无尘之前教的,把这些罐子按特定的方位摆的里面,最后把坑填满。
风无尘立刻大叫一声:“干完了还不跑,你等着上菜喝两杯啊巩晖这才反应过来,撒腿就往外面跑,绝对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耳边风声呼呼,真是跑的比风都快。
风无尘看着一路狂奔的巩晖,不由得目瞪口呆,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这小子现在的速度,都可以在国际赛场上争金夺银了。
他看到巩晖风驰电掣的冲出山坳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的表现比想象的要好,白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逃出升天了。
风无尘没了后顾之忧,飞快的结了几个法印,随后拿出一根红绳,把插在地上的东西,全都连在一起。
接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从里面滴出两滴红色的液体,液体沿着绳向前滚动,很快就把所有的东西全都给沾染到了。
风无尘又拿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扔到树圈里面,念念有词,随后大叫一声倒。
站在山拗外面的巩晖,就觉得眼前的山坳晃动了一下,同时立足不稳,差点没摔个大马趴。
风无尘在里面的感受更明显,耳边似乎传了一声悲惨的虎啸,接着脚下的土地翻涌,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一样。
风无尘深吸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石头,上面刻着天王二字,是比较罕见的天王石。
他嘴角露出一丝狞笑,随手把这块石头扔进树圈,石头落在土地上,就好像落在水面上一样,毫无阻碍地陷进去了。
刚才还在不断翻涌的土地,瞬间就恢复平静,如果不是刚才亲身经历,真的不敢相信,发生过那一切。
所谓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天王石对于镇压虎脉,效果好的不得了。
白虎就算再怎么猛,终究也是一只虎,更何况还是一只中毒的虎,镇压起来就更容易了。
风无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别看给白虎下毒这件事情,做起来非常简单,实际上风险极大,弄不好就完蛋了。
风水界一直有一个讲究,小事麻烦,大事简单,绝事不言语因为小事好处理,所以一定要弄的麻烦一点,主要是做给雇主看的,如果要是简简单单就完事,雇主又怎么会当回事。
大事的危险性极高,绝对不能画蛇添足,必须得怎么简单怎么来,干脆一点,直接定生死。
至于说绝事,绝对是置于死地而后生,死了万事皆休,活着也不想再提起,因为即便活下来,肯定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是伤心至极的回忆。
风无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出山蚴,向巩晖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表示这件事情已经搞定了。
他们两个立刻离开这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趁虎病要虎命,来个降龙伏虎。
如今白虎已经被毒趴下了,当然要痛打落水虎,赶快完成降龙伏虎风水局,风无尘和巩晖以最快速度回到巩家道场。
风无尘没有理会等在这里的人,立刻拿起角落里的蛇皮袋子,里面的工具倒出来,紧张的进行前期布置。
巩晖绘声绘色地把刚才的情况讲了一遍,舔着嘴唇说:“你们是没看到啊,那个山坳恸的晃了一下,感觉就跟地震似的。
如果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以后谁要是再告诉我,这个世上没有超自然的东西,我上去就给他一巴掌。”
巩家瑞知道儿子绝对不会说假话,看向风无尘的眼神,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那点怀疑,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决定牢牢的抱住这条大腿。
风无尘展现的不是一般的技艺,完全是他们不可触摸的领域,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风无尘已经把前期的工作都弄好了,晃了晃头说:“幸亏你们家之前的降龙局依然可以使用,否则你们还得大装一次。
我就在降龙阵的阵眼上,添加上伏虎印,形成降龙伏虎阵眼,这样也方便一些,不过你们要记住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阵眼,否则必有大祸。”
巩家瑞连连点头说:“风大师的吩咐我记下了,以后一定对这里严防死守,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风无尘摇着头说:“我只是和你说清楚,至于说你能不能做得到,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反正出事了,影响的是你们家。”
随后风无尘一番施法,众人恍惚之中只听到龙虎的哀嚎,风无尘笑道:“降龙伏虎之局已成。”
降龙伏虎之局成了,这边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巩家瑞连忙送上一张银行卡:“大师,这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卡号末位六位数。”
风无尘也没跟他客气,唱了个肥诺就收下了。一方面他确实以这种手段盈利,另一方面,如果他不要钱,别人还不放心呢。连钱都不图,那肯定在图别的东西。
回去休整了几天,将身体的亏空好好补了补,忽然心声感应,有人接近了六合铃铛,连忙顺着感应前往。
到了别墅,五女都在别墅之中玩闹,风无尘细细感应了一番,也没察觉被人动了手脚,正心中疑惑之时,只听有人敲门,风无尘让五女各自回到房间才去开门。
门外是中年男人,让人感觉不太舒服。见到风无尘后微微一笑:“我是于远治,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按理说你应该还叫我一声师叔。”
风无尘心中警铃大作,问道:“你这次前来有什么事吗?”
“听说师兄的传人来了,自然要来见一见。你我也算有点渊源,此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希望你也不要再插手我后续的事情。”
于远治自然知道自已几斤几两,真要和风无尘斗起来,输赢是一回事,但终归是两败俱伤的。更何况打了小的,还有老的出场。对上自个儿的师兄,于远治还是有些心虚的。
风无尘自然听出于远治的潜台词,反过来劝道:“你若是从此改邪归正,还能让我喊一声师叔。可你若还是走黑风水害人的路,那我见到便不能不管。”
“哼。”于远治听到这话,面色颇为不喜,转身便走了。
担心于远治动些手脚,风无尘站在门口,目送于远治离开后才回别墅。五女听到动静纷纷走了出来,关心着风无尘。
风无尘拍了拍胸脯让众女放心。随后便联系了自已的师傅。毕竟也是老一辈的恩怨,没必要自已强撑着。
听到自已的师弟在四处作恶,风无尘的师傅颇为愤怒,当下便赶了过来,却没想到扑了个空,原来于远治回去左思右想,觉得自已斗不过风无尘师徒二人,又不甘心就此罢手,便决定换个城市行事,避开风无尘师徒二人。
风无尘师傅打听一番才知道于远治已经离开,回到别墅,看着众女,笑道:“好徒儿,不知道哪个才是我的徒媳?”
风无尘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谢羽柔白了一眼风无尘,其余四女纷纷围在风无尘身边,表明关系,又都害羞的很,没有直说。
风无尘的师傅也是一个人精,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连说了四个好字,说的大家都红了脸。“我还要继续去找于远治这个孽障。就不打扰你小子了。”说完,风无尘的师傅就此离开。
经历这一番,四女和风无尘也算确定了关系,几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就此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