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夏侯烈不再轻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全神贯注的看着孟广修。
“小子!报上名来!”夏侯烈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饶有兴致的说道。
“在下孟广修!”。
说完‘嗖’的一声,孟广修朝着夏侯烈冲了过去。
提起右手的力量往后用力拉去,以他的拳头为中心周围出现一股高速旋转的气流,对着夏侯烈狠狠的轰了过去。
夏侯烈看着孟广修这一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破...破天灭地?!”。
他的嘴巴颤颤巍巍的说道,这一拳孟广修已经用出了十成的力气。
面对这样强大的一击,夏侯烈依然不会选择认输,第一时间选择硬接下来。
“一定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假招!看看我正统的招式!”。
夏侯烈大声吼道,使出和孟广修一模一样的拳法,一时间难看出两人到底谁更略胜一筹。
“住手!”,
夏侯敬轩大声的喊道,这两人的实力都是毁灭级,如果两人因为这样的事情两败俱伤那么完全得不偿失,必须要让他们之间停止才行!
听到这老者的命令,孟广修和夏侯烈同时收手,两人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一起,又向两边弹开。
孟广修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跃起,再看看夏侯烈,此时他一脸敬佩的表情看着他。
“你师呈何门?”夏侯烈悻悻的问道。
“我是自已修炼的野路子,您不必牢记”。
看着一脸嘻嘻哈哈的孟广修,夏侯烈由心里感觉到一阵震撼,自已在那个组织中可是第一高手的存在,竟然和这个一个年轻人打成了平手。
不过他要是知道,孟广修还没有使出全力的话,他非要气吐血不可。
他紧紧的盯着孟广修,自已现在年龄差不多快大他一般,若是这个年轻人到了他这个年级,还不知道实力到底有多强。
所以这个人简直是强的变态!
心里这么想,但是夏侯烈嘴上不这么说,他这样的身份还是很要面子的。
“不错不错,你这个年级有这样的实力,确实没有欺骗我大伯的可能,您说为什么不能用药?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家主多年的病症吗?”,夏侯烈一脸诚恳的问着孟广修。
孟广修笑了笑,“这倒不难,交给我就行,带我进屋!”。
说完夏侯敬轩笑呵呵的领着他们两个人走进屋子,丢下站在院子里一脸目瞪口呆的夏侯炎。
进屋后,孟广修让夏侯敬轩坐在凳子上,自已在他的身后迅速用手指封锁了他后面的几大穴道。
“老人家的病症是出在穴道上,如果治疗的话需要将重要的几大经脉给封锁,要不然的话体内的内力不受控制攒动,到了受伤的穴道就不好了”,孟广修解释道。
夏侯烈点点头,这个倒是非常的合理,只是他不知道这夏侯敬轩的问题是不是出在穴道上。
这个时候夏侯敬轩昏睡了过去,孟广修闭上眼睛,双掌拍在他的背上,从体内经脉中缓缓流出一股灵气,代替内力的方式,将他多年受损的穴道进行治疗。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孟广修睁开眼睛,擦了擦自已额头上面的汗,站在一旁的夏侯烈心急的问道:“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一天一次,再需要两次就会完全根治了”孟广修淡淡的说道。
但是无论如何,夏侯烈还是不敢相信这样就能够治疗好自已大伯身体多年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夏侯敬轩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出两条胳膊活动了下四肢,扭过头看了看两人。
“我是不是睡着了?”夏侯敬轩说道。
“你看看现在如何”。
听孟广修这么说,他缓缓运出自已体内的内力,忽然眉头舒展了起来。
他伸出双手在自已胸口用力拍打了两下,接着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感觉我的身体比原来舒服多了!”夏侯敬轩大声说道。
此话一出夏侯烈再也不敢对孟广修的做法有怀疑的态度,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夏侯烈心情的话,那绝对就是震撼,一个少年,不仅和和自已打成平手,还能治疗好自已大伯身上的不治之症。
“刚才多有得罪,请您不在记在心上!”夏侯烈对着孟广修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哈哈哈,没关系,我也理解”,孟广修大度的说道。
夏侯敬轩伸出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多亏了这个小友,不过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以后你呀,可不能这么鲁莽咯”。
夏侯烈不好意思的脸上一红,“大伯说的话我会铭记”。
冰释前嫌,三人顿时感觉到一阵轻松。
“走吧,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起不得好好喝上两杯?”,夏侯敬轩一脸慈祥的笑容说道。
“不了大伯,这一次我不是探亲来的,我有任务在身,只是抽了这么一个时间过来,改日我一定好好陪你,还有这位孟兄弟好好玩玩!”,夏侯烈抱了抱拳说道。
这时,孟广修从怀里掏出自已写满了一沓的纸。
“这是?”夏侯二人同时一脸茫然的问道。
“丢失的部分我已经给你们加上了,但是我不知道和你们原来的比怎么样,只是照着后面这样子修炼,对自身不再有什么伤害了”。
孟广修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但是他们两个不这么认为。
一个少年竟然能够在一晚上研究透他们夏侯家遗传下来的生涩难懂的功法,这简直是可以开宗立派的宗师级别!
尽管这样看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但是从孟广修能够轻易使出十成的拳法来说,这让他们不得不信!
“夏侯烈,这个你拿走吧,虽然你现在修炼到了满层,但是不到我这个年纪,功法对你身体的反噬还不会发生,你这么重要的人,可一定不能重蹈我的覆辙!”,夏侯敬轩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这…真的可以么”夏侯烈结果那堆纸,翻开迅速的看了两眼,发现里面的功法竟然如此的详细,有些原理甚至超出了自已的认知范围。
“我回去试试!”。
夏侯烈将那东西放进怀里,感激的看了孟广修一样。
“小兄弟,如果真的管用的话,那你就是我夏侯烈,不!是我整个夏侯家的恩人了!”夏侯烈激动的牢牢抓着孟广修的双手说道。
“此言甚早,你还是先试试吧,等事成时候再感谢我也不迟”,孟广修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夏侯烈对着孟广修和夏侯敬轩深深的鞠了一躬,“任务较急,大伯,小兄弟,改日我再好好陪你们,我们好好喝一回酒!”。
两人对着他挥了挥手,夏侯烈两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去,就算是再坚强的人,在离开自已亲人的时候,骨子里面的柔情还是会展现出来。
目送着夏侯烈离去后,夏侯敬轩看了看孟广修,松了口气,“小友,今天你可是帮了我夏侯家两个大忙,我该怎么感谢你!”。
孟广修笑了笑,“乐于助人本是侠之大者应该做的事情,没什么的”。
“好,你这小兄弟为人老夫很是敬佩,以后你我之间就是往年之交,以后有什么麻烦,我夏侯家定会帮忙!”。
听他这么一说,孟广修心里一阵得意,自已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如果想要搬动这四大家族,自已必须要有可以依靠的势力,而他这样和夏侯家结识,日后一定会是自已的得力帮手。
“这夏侯烈怎么第一时间没有见自已的父母,而来找您呢?”
孟广修看着他说道。
夏侯敬轩深深叹了口气,“哎,他啊,爸妈死的早,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基本上都是我带着他长大的,所以我算的上是他半个爹了”
他说着说着,神情变得落寞,一种孤独感落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