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一直玩到凌晨两三点才散去,二人和那群朋友道了别。
回到了车中,此时夏侯绫的电话忽然响起。
掏出一看,她的脸上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
“怎么了?”,孟广修看着她说道,“这么晚打来的电话,应该是很着急找你的吧”。
夏侯绫不耐烦的说道:“刘俊翔,他这个人烦死了,当初和他在一起就是看着人长的帅,跆拳道又厉害,然后试着交往一下,谁知道这个人的人品是这样”。
没过一会儿,手机屏幕暗了下来,接着声音再次响起。
“哎呀真烦人!”。
夏侯绫拿起手机按下解锁后大声喊道:“你烦不烦啊,这大半夜的打来电话,别人都不睡觉的吗!”。
“绫绫,我好想你,你能不能见见我”。
“见什么见!我们没有关系了好吗!”,夏侯绫气的脸色通红。
对方露出一股苦苦哀求的姿态,“就见一面而已,你在哪,我去找你,你现在一定是在外面吧”。
夏侯绫一脸无奈的看着手机,“好,我就在黑皇酒吧门口,你来吧”,既然现在她和孟广修在一起,那么自已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当着他的面说清楚,这个刘俊翔也不会再对她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趁早让他死了这条心。
“好好好!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那边传来刘俊翔激动的声音。
挂断电话后,孟广修安慰道:“这种事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他也不会再来扰乱你了”。
她点了点头,忽然一道车灯打在他们车上,一阵发动机传进耳朵内,一辆黑色的野马出现在他们正面前。
夏侯绫一脸严肃的下了车,来到那辆车前。
刘俊翔嬉皮笑脸的打开车门,“夏侯大小姐,这么晚了在外面,你跟谁鬼混呢”。
“有事说事,没有事的话你赶紧给我走!”。
夏侯绫没好气的看着他,但是对方依然带着一副厚脸皮的样子,上前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这是干嘛!快给我滚!要不然我喊人了!”。
“大小姐,你喊谁啊,是不是那个叫孟广修的,嘿嘿,老子等的就是他,这一次老子搬来了一个救兵,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朋友厉害!”。
在车里的孟广修听到两人的谈话,他好奇的看着从车上又下来一个男子,这个男子个头和他差不多,后脑勺绑着辫子,宛如一个艺术家的形象。
但是这个人让孟广修看起来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身上似乎有和他年龄不相符合的气势。
那个男子掏出匕首在夏侯绫的面前晃悠了几下,一脸绅土的说道:“这位女土,听说孟广修是你的朋友,可否让我见一见?”。
“你找他干嘛,我们夏侯家的客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夏侯绫皱着眉头说道,颇有一股大丈夫的气概。
金阑堂将匕首收回口袋里,“夏侯家的大小姐,我金家是不敢把你怎么样,我们巴不得和你们家套上关系呢,但是这个孟广修,算是我们金家对您的一个请求,你就让他出来吧”。
“在下孟广修!何人找我!”。
孟广修从车里走了出来严肃的盯着他们两人。
一看到孟广修,金阑堂眼睛里面的瞳孔瞬间放大。
“啧啧啧,果然是你,孟家最后一个独子,哈哈哈哈”。
金阑堂仰头大笑起来。
孟广修皱了皱眉头,“你怎么认识我,你是?”。
“在下京都市金家金阑堂,幸会幸会”。
一听到竟然是金家的人,孟广修的怒吼一下子从胸口冲到头上,金家任何一个人都是他的敌人!
“所以呢,你主动来找我,是来送死?”,孟广修活动了一下自已的手腕仰起头说道。
金阑堂诡异的笑了笑,“那你说错了,我过来只是为了杀死你的”。
这下孟广修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刘远山去临安市,就是为了将自已这个孟家最后的遗孤给杀死,让金家以绝后患,不过他们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以为自已只是一个当初的废柴。
但是这样斩草除根让孟广修对金家的残暴更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认知。
“摧毁你们金家的事情看来要提上日程了”,孟广修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看着他说道。
“哈哈哈,就凭你?一人单挑几个体育生的实力就想和我们整个金家作对,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哈哈”。
金阑堂满脸的不屑仰天大笑起来,忽然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掏出口袋里面的匕首,一个诡异的迷踪步拉出一道幻影朝着孟广修刺了过去。
但是这样的速度在孟广修的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在他还没有来到自已面前的时候,孟广修早就已经预判到了他刺向的位置。
身体轻轻一侧,金阑堂刺了个空,他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孟广修,“你怎么可能躲得过?”。
“所以我捣毁你们整个金家,你现在相信我的实力了么?”,孟广修冷冷的看着他。
只见又一道寒光闪过,金阑堂反握匕首回手对着孟广修刺了过去。
这匕首在他的手里仿佛是活了一样,打了孟广修一个猝不及防,胳膊上留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哼,我还以为你多了不起呢,乖乖躺下受死吧!”
金阑堂转身趁着孟广修受伤的机会下再次挥动匕首砍了过去,别看着匕首只有两指宽,但是上面附着这大量的内力,就算不挨着匕首,也能受到上面刃气的伤害。
站在一旁的夏侯绫吓的花容失色,“孟广修你小心啊!”。
刘俊翔一把搂住她的身体捂着她的嘴巴,“你给我小点声!”。
“呜呜呜!”。
夏侯绫嘴巴被捂着严严实实动弹不得,有她在自已手中,孟广修等于多了一个软肋。
挥动着带着一团白色雾气的匕首,孟广修忍着胳膊上的疼痛,在上面点了两下封锁住附近的穴道止住了鲜血。
“我现在有点担心你了,你这样的实力,说不定以后还真能给我们金家添不少的麻烦呢!”。
金阑堂更加变本加厉的朝着孟广修挥动着匕首。
“看这招!无极剑影!”。
从他挥出的匕首中出现几道凌厉的风刃对着孟广修的身体砍了过去。
但是内力怎么能够和灵气在一起档次,孟广修深吸一口气,单手举起在自已的面前形成一道灵气屏障。
‘砰砰砰’。
气刃砍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金阑堂被这一招防御吓的身体直冒冷汗。
“孟广修啊孟广修,没有想到孟家最后的血脉竟然这么的强,日后我一定会再次找到你!”。
金阑堂为人非常的谨慎,孟广修露的这一招他马上发现自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当下马上找机会离开。
“这么严重的事情回去一定要告诉家主!”,金阑堂说完转身准备离去。
但是孟广修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金家既然如此残暴,他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姓金的。
“你把命给我留在这里吧!”,孟广修上前一步抓着金阑堂的胳膊。
孟广修抬起手,拳头上凝结出一股浑厚的灵气,这一拳下去,金阑堂的脑袋一定会四分五裂。
“放开他!”,此时站在一旁的刘俊翔从手里多出一把手枪硬生生的抵在夏侯绫的太阳穴上。
这下孟广修可犯了难,自已就算是再厉害,也没有百分百的几率从他的手上救下夏侯绫,如果真的出事的话,自已还怎么面前整个夏侯家的人。
刘俊翔再次用枪用力的顶了顶她的头,“我说了!放开她!”。
“刘俊翔!你这个王八蛋!你就然敢要挟我!”。
不管夏侯绫喊的声音再大,刘俊翔眼神坚定的看着孟广修,“我是真的会开枪的,大不了她死了以后我们全部去投奔金家,但是你觉得夏侯家的人会原谅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