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孟广修也是非常的生气,就算自已有真的也是花钱买来的,凭什么说给就给他们,这完全就是仗势欺人的作风!
“你们霍家就怎么了?我告诉你们,我们都被骗了,我们的也是假货,而且已经被摔碎了!”,孟广修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对霍家这样居高临下的办事风格非常的厌烦。
“我们很需要这个东西,刚才可能对你们的语气不是太好,你们多少钱收的,我们可以出双倍的价格”,寸发男子脸上忽然露出诚恳的表情说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孟广修还是有些不悦,心想求人也不带这么求的。
“你们愿意出这么高的价格购买如果我们有的话一定会双手奉还,但是对不起,真的没有,我也没有骗你们的必要”。
张寿年看着他们的眼睛耐心的解释着。
三个人站在原地愣了愣,“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与其你们来我们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找找下地那几三人,我们都是受害者,你看看怎么样?”,张寿年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那个平头男子看了看他们,“你说的有道理,打扰你们了”。
说完三人匆匆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张寿年他们。
“这到底是霍家的哪个人,对这个东西这么的执着”孟广修自言自语的说完后,两人不再将这个事情提起。
张寿年带着孟广修来到店里后面的一间不大但是装修很精致的屋子里,货架上面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盒子。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曾经拿来练手的,现在我也将我曾经学习的东西传授给你”。
看着他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孟广修开始专心认真的学习了起来。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传授,以孟广修的脑子说一遍就能够完全记下,这让张寿年非常的欣喜。
“小兄弟啊,你真的是吃这碗饭的好材料,我敢断定,不出两年,你绝对是古玩鉴定的大师级人物!”。
看着张寿年这样不吝余力的夸奖他,孟广修暗暗笑道,自已对这什么大师可完全没有兴趣,他怎么样都能够走入上流社会当中,
“谢谢您的夸奖,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孟广修说道。
张寿年笑盈盈的将他送到门口,目送着他离去。
此时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孟广修走到车上,发动了车子朝着回家的路上驶去。
车子来到一个红绿灯路口,此时红灯还有一分多钟的时间,孟广修无聊的朝着两旁看来看去。
在右边一条街道的路口,看到五个人打成一团,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很难清楚他们在干什么。
以孟广修的眼力,他又仔细的看了过去,就在这距离他不到一百米处,是四个人在围着一个人打。
“那个人的身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此时绿灯已经亮起,身后骑车的喇叭声在催促着,孟广修又抬头看了看右边,直接一把方向盘打过去朝着右边驶去。
“怎么是他!”。
孟广修的直觉让他朝着那些人过去,拉进了距离他看到躺在地上被四个人打的竟然是霍灵!
一脚油门下去,排气筒轰出一阵黑烟。
来到他们跟前,孟广修赶紧推开车门下了车。
“小子今天快把钱交出来!”。
一个染着黄头发穿着花里胡哨的人伸出拳头准备朝着霍灵的头上砸过去。
等到他的拳头准备落下的时候,忽然整个人的身体被猛地提了上去。
“你们这些垃圾!”。
孟广修胳膊一甩将黄毛扔到墙上,‘噗通’一声,摔的他直接晕厥过去。
霍灵抬起肿胀流血的眼皮看着着,看到帮他的人是孟广修,连忙露出沾满血的牙齿对他笑了笑。
“一会儿再慢慢说,我们先去医院!”。
孟广修心疼的看着他的脸,此时剩下的三个人谨慎的看着孟广修。
“你一个人还想打的过我们三个人?”。
其中一个人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折叠刀在孟广修面前晃来晃去。
他将霍灵拉起来背在自已的身上,“走上车”。
“别走!你打伤我兄弟的事情……啊!!”。
还没等那人说完,孟广修对着空气挥出一拳直接将那剩下的人给打飞出去和第一个人落在一起。
孟广修在车中透过倒车镜看了看躺在后面的霍灵。
“发生什么了,这几个人也就是一般的小混混吧,怎么欺负到你头上了?”。
“哎,也没啥,这两天喝酒喝的有点多,躺路边睡着了,结果就遇到他们,把我身上的钱拿走了,还想要更多的”。
霍灵含糊不清的说着,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
“你有把我当好兄弟么?”,孟广修看着前方严肃的说道。
“当然,怎么了?”,霍灵看着孟广修的后脑勺说道。
绕过一个路口,孟广修加快了前往医院路上的速度。
“那你怎么不给我说说除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样?”。
孟广修用着不容置疑命令的口吻问着他。
“哎,虽然给你说了没有什么用,但是你想听,我告诉你”。
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孟广修急匆匆的带领霍灵办理了住院手续,不过好在身体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只要包扎下上点药就可以了。
霍灵躺在病床上,身体被包成了半个木乃伊,孟广修坐在床边凝重的看着他,叹了口气。
如果说自已和马龙这样的人交好的话,除了彼此之间的感情之外,更多的是马龙可以在金京市帮助他很多东西,他们之间有交易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霍灵就不一样了,上辈子他没有见过这个家伙,被李青河设圈套来到霍家的寿宴上,其他人对他冷眼相看,只有他才觉得自已是他的亲人。
这样浓烈的亲情感觉,让孟广修找到了从安芮宣以外的人身上相同的东西。
所以他和霍灵之间,就完全是没有任何利益目的掺杂的感情。
“现在你可以说了,为什么你会这样的颓靡”。
霍灵眼睛转了转,“谢谢你在那个时候挺身而出,我这两天消沉,一是因为我感觉自已在霍家根本什么都算不上,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无能小辈来看待,仅此而已,如果没有霍家的身份,我的朋友根本没有人能看得上我”。
这个问题孟广修在上一次和他朋友一起聚会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认识那个叫张扬的,也不会来到夏侯家。
“第二就是,爷爷死了,家主现在落在我大伯手上!”。
这个消息犹如平地一声雷在孟广修的心底炸开,虽然他对那个老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自已的外公死了,自已心里还是有些触动。
“嗯嗯,家主在大伯手里就怎么了?”。孟广修意识到这个问题才是重点。
“霍家的一切都该了,原本有爷爷在,我父亲他们兄弟几个表面上还是关系很好的,谁都怕爷爷,但是爷爷一不在,大伯马上露出了自已的野心,他强行从分给我们家手里的那点财产收走了百分之八十,呵呵,这样我霍灵可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看着霍灵无助的样子,孟广修也是非常的心疼,他讨厌霍家,是因为讨厌那样冷酷无情势力的感觉,但是霍灵这么有情有义之人,他一定要想办法好好帮帮他!
“对了,你知不知道,星河玉盘的事情”,虽然霍灵在霍家没有什么地位,但是他还是要问一问。
霍灵一听脸上茫然的表情忽然有了精神。
“这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玉石做成的古董,据说已经有了一千多年的历史”孟广回道。
“爷爷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就是玉石和古董,这两天家里的人一直在忙着陪葬品的事情,所以有人找这个东西,那就说明,可能是用来做爷爷的陪葬品吧”。
孟广修点了点头,心想这大家族的人对生死这么讲究,在陪葬方面是大事,怪不得这么重视。
“原来是这样的事”,孟广修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么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霍灵的脸上蒙上一层黑雾,“我也不知道,以后可能我们家就真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家庭了吧,以后就求一个平平安安吧”
说完他侧着身子躺在病床上,颓废又落寞的眼神看着地板。
“你想不想成为霍家的家主?”。
“嗯?”。
听到孟广修这一句话吗,霍灵惊恐的瞪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