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修不顾女子的鄙视说道:“我就是来空手套白狼的,别废话,就给我拿十万块的!”
女子白了他一眼接过他递来的银行卡,刷过卡后从旁边的机器里面掏出一个红色的筹码放在他的手中。
“您的十万块筹码”女子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嘲笑、
孟广修看着手中一个圆圆的筹码挠了挠头,“这十万块才一个啊?我记得以前可不是这么玩的!”
“切,以前是以前,任何事情讲究更新换代进步,这是为了那些有钱的顾客着想,方便人家携带的”说完女子晃了晃自已脑袋看着头顶。
“哎,好吧好吧。一个筹码也就够我赢了”说完孟广修向着里面走着。
“切,真是个乡巴佬”女子瞪了他背后一眼说道。
孟广修手里端着一个筹码在嘈杂的人群中左顾右看,有的人面前的筹码摆的像小山一样,有的人已经输的一穷二白,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此时他忽然看到在一个玩纸牌的桌子上,五个人围坐一圈,其中一个人眼睛瞪的通红,头发凌乱不堪就像是战败的公鸡一样,手中紧紧攥着三张牌。
“兄弟,你到底跟啊还是跑啊,我们大伙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啊!”坐在他对面的男子趾高气昂的叼着烟说道。
“老兄你快点啦,你看你的筹码已经没有多少了,输了好滚蛋换人啊!”
面对这些人的催促,显然这个男子已经慌了神,他缓缓将面前最后三个筹码扔在桌子中间,“我跟了!”。
说完对面的人将手中的三张牌往桌子上一扔,“同花顺!哈哈哈!”。
那人紧紧握着手里的对A,眼睛里面带蒙上了一层灰暗,“我这么大的牌竟然还能遇到同花顺!我不甘心啊!”
说完他趴在桌子上大声的哭了出来。
“没钱了快下快下,别耽误我们赢钱!”
“保安保安,快把这人拖走!”。
说完那人哭哭啼啼的趴在地上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拖到门口扔了出去。
“怎么样啊小伙子,有兴趣玩两把?”坐在他旁边的人玩弄着自已的手里的筹码笑眯眯的说道。
孟广修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来来来,今天小爷我心情不错,陪你们好好玩玩”。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个十万块钱的筹码。
“扎金花就不用我们教你怎么玩了吧?虽然你年轻,但是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坐在他对面的人再次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的说道。
“赌场就是战场,切莫手下留情!”
“发牌!”
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荷官熟练的将牌发在这五个人的手上,孟广修抓起自已手上的牌,自已心里一冷,最大的牌也就是一个单十,花色既不一样,又没有对子。
“好家伙,第一把运气就这么好~”孟广修现在进入了戏精状态,装作一脸吃惊的样子。
“哎,你还没下注呢!”其他人大声的说道。
孟广修一拍自已的脑门,“哎呦对不起,忘了忘了,”说完将手里唯一的一个筹码扔到了桌面上。
“你新来的,你先说话!”一个人对着孟广修说道。
“这当然是有多少压多少了!”孟广修紧紧的攥着自已的拍撞出一副准备扔出去的样子。
此时坐在孟广修对面的人不屑的笑了一声心想,这人是个菜鸟,不知道抓大牌要不动声色等人往里填再收网来个大的。
思考完他与其他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发现别人的表情和他一样,对孟广修露出一脸嘲笑的表情,第一轮跑掉的话自已也就是损失一个打底的钱,察言观色是赌场老手生存的技能,而他们从孟广修脸上看到的答案明明白白,那就是他有大牌,自已根本不害怕被他们压下去、
不过这当然只是他们的推测,这些老江湖在面对孟广修这么一个修炼了几千年的人身上就像是一个三岁孩童一般,第一轮就这么被自已轻易的给诈了过去。
“好了好了,这是你的底,小伙子第一轮运气可以啊,一下子就赚了四个筹码,哈哈哈哈”旁边的人语气带着一股嘲笑说道,毕竟一副好牌在他们手中能一口气将对方给洗穷。
孟广修看着手里的五个筹码,可以和他们跟圈了,他笑了笑说道:“哎哎哎,你们怎么不跟呢,我手上可是豹子!”。
第二轮已经开始,这一次孟广修看了一眼手上的拍,这一次比较大,是一个顺子,他咳嗽了一声,将一个筹码押了下去。
“我跟一个!”
“我也是”。
…
又到了孟广修这里,一把将四个筹码抓起朝着中间一丢,“我出四个!”。
“你妈的你到底会不会玩,有你这么弄的么?”旁边那人对着孟广修骂了起来,他自已手中有一对k很有信心拿下这一圈,但是到了孟广修这里他忽然一抬价,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老子跟四个和你开!”
说完两人将手中的拍交到荷官手中,她仔细的看了看双方的牌,指着孟广修说,“这位先生胜出!”。
那人一拳砸在桌子上,急躁的说了句,“晦气,让你小子赢一局”。
看到孟广修赢,其他人也没有了信心,毕竟自已手中的牌太烂了点。
“跑了我跑了”
其他人将手中的牌扔在了桌子上,孟广修这一轮再次的胜出,此时手中的筹码已经有十几个了。
“哎呦,已经有一百多万了,该收手了!”说完他刚准备起身要走,对面的人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
“玩两把就走?你也太没种了吧!这点心量就敢混赌场啊?”
孟广修回过头看着他,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好好好,今天你不输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发牌!”孟广修对着荷官大声的说道。
这一次牌发在自已手里,孟广修猛的一看两眼一黑,这三张竟然是二=、三、五。
“妈的!”孟广修暗暗骂了一句,此时坐在他对面的人忽然表情有些奇怪,说不出来想哭还是小,但是能够看出来他一定是在拼命克制自已的情绪。
“说话!”旁边的人指着孟广修说道。
自已点是最小的,不如放弃这一轮直接跑,正当他抓起牌准备往桌子上摔的时候,对面的人忽然叫嚣道:“你不是很厉害么,有种就跟老子!”
听到他这么一说孟广修气不打一处来,他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来什么。
“我跟一个!”,孟广修将面前的筹码推了过去。
“哼,我下四个!”旁边的人随手一扔,仿佛这是垃圾不是钱一样。
“我也四个!”
“我也跟!”
一圈下来每个人都跟了四个,这次又轮到孟广修这边,他看了看自已手中的牌,尽量克制自已的情绪不让对方给发现。
“我再跟四个!”他看了看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孟广修小声嘟囔道,“他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要么牌非常大,要么就是非常小”,毕竟孟广修身为一个修炼体,对对方任何细微的表情都能够被自已眼睛捕捉的一清二楚,这是以前自已通过战斗得到的一个经验,能够判断对方的攻击方向和招式,没有想到这一招用在了赌桌上。
没有想到第二轮每个人还是跟了四个,等轮到自已对面那人的时候,他从面前筹码堆里面拿起十个扔在了桌前。
“我压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