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普德山脉的路比来时的好走,孟广修带着安德拉他们赶了三天的路,终于走出了山脉。
安德烈手握着从死灵巫师处带出来的手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安德烈的脸上带着笑意,背上被这一个大包,都是从那里面带出来的书籍,之后可以潜心学习。
杨蒙被那户人家藏在了地下室里面,孟广修的脸色虽然不是很好,却没说什么。
毕竟他们肯收留杨蒙就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他们回了之前居住的郊区,一行人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他们可都没忘了,张青倒是因为之前被绑走,所以没有被列为通缉犯。
“现在可以解杨蒙身上的毒了吗?”孟广修的脸色很是难看,这几天杨蒙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一股尸体的尸臭味散发了出来。
估计不出三天杨蒙就会被炼化成巫人了,到时候就算是死灵巫师本人来了都没用了。
“可以,还好我们走之前护住了他的心脉,毒没有流进身体里面。只不过杨蒙身上的血都臭了,带着毒性。这次的话,我们必须得换血,必须得将杨蒙身上所有的血液都统统换一遍。”
安德烈一边说着,一边在捣自已刚弄到的草药。
“你们想办法弄点血来……”
张青拍拍胸脯:“没问题,我知道杨蒙是什么血型的,我去医院里面盗血袋去!”
安德烈抿着唇看着自已手中的这张药方,然后又道:“死血是有了,现在还需要活血,最好是刚刚从活人的心脏上流出来的血。这个不好弄,需求量也很大。要将杨蒙心脏里面的都换一遍,避免出现什么问题。”
“这…我们从哪里弄这种血啊?”
活血的话,这就意味着他们要用活人的命来换杨蒙的命。
张青自认为冷血,却从来没有要害无辜的人性命的想法。
孟广修的目光沉了沉,落在床上不成人形的杨蒙身上:“活血由我来想办法,至于其他的,你们弄就好了。”
解巫毒的办法非常的困难,但是也不是无药可救。
他们紧赶慢赶,连偷带抢的,终于找到了四十五样药材。
还差最后两样活血跟玉香花,玉香花通透如玉,花身散发着玉兰花的幽香,在晚上的时候会变成血红色,等到第一抹阳光出来的时候又会恢复成白玉的样子。
玉香花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等到换血之后,再让杨蒙服下玉香花,他身上的肌肤就会慢慢的好了,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还有最后一天,我们从哪里弄玉香花。这玉香花本来就是传说中的神花,千年难得一遇……”
安德烈之后的话没有说完,可是这玉香花至关重要,要是没有它的话,杨蒙后半辈子就要顶着这层肌肤生活了。
杨蒙浑身青紫,身上的肌肤都已经溃烂不堪,要是走出去的话说不定会被人认为是怪物。
“要是现在没有玉香花,日后找到了玉香花他的肌肤还能好吗?”孟广修眼眸中闪烁着旁人看不懂的光。
孟广修很是自责,要是知道杨蒙会遭此灾难,他说什么都不会让杨蒙过来的。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可吃。
安德烈看着躺在木板床上昏迷不醒的杨蒙,只觉得他跟了个好老大。安德烈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玉香花配合着那些草药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要是就这么使用的话,不过就是一株废草。而且之后再用这些草药配合着玉香花用的话,杨蒙反而会中毒。”
玉香花充满了神奇,跟巫毒放在一起,跟巫毒放在一起却又会发生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玉香花可遇不可求,我们还是先给杨蒙医治吧。”安德烈看着床上的杨蒙,忍不住叹了口气。
孟广修却摇头:“不行,他怎么跟着我来的,就必须得跟我怎么回去。再等一天,我们再打听一下谁的手里有玉香花。”
安德烈不再多说话,着手准备着需要治疗的药材,等待着明天的医治。
夜色正浓,孟广修给自已带上口罩,拉上帽子就出门了。
他到了整个国家最大的酒吧门口,打听消息当然是去酒吧还有黑市打听比较好。
只不过孟广修在街头拦了个混混,听他说这个酒吧的消息网最广也最为准确。
孟广修还没踏进前门,就被安保人员给拦了下来。
左边的一个穿着安保服的金发男人轻蔑的扫了一眼孟广修:“站住,你也不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就敢这么往里面闯。”
“酒吧开着门不是做生意的?怎么还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孟广修眉毛一挑,颇有些好笑的看着那个金发男人。
金发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虽然说我们这酒吧是开门做生意的,但看你的样子连里面的一杯酒都买不起吧。”
“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
孟广修笑了笑,不管是哪里都不乏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有钱人怎么会传成你这个样子,看你的衣服都是地摊上买来的吧。”
孟广修好笑的看着他:“有钱人就不能穿成这样了?”
金发男人被孟广修给噎道,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才好。
他嘟囔了一句:“反正有钱人不会是你这样子,你赶紧走!”
说着,金发男人就伸手去推孟广修。
可是孟广修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他碰到自已。孟广修的脚步微微往后一挪,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他的手。
金发男人扑了个空,当下也怒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另一个安保人员只是看了两人一眼,没说话,只不过眼中的幸灾乐祸很是强烈。
“怎么又成了我不识好歹了,你这人好笑,送上门的生意不做,偏偏把我给往外赶。什么时候你们酒吧的生意轮到你一个安保人员做主了。”
孟广修没有跟他们动手的意图,毕竟自已是有求于人,暂时只能压下心中的火气。
要是这个人再不识好歹,那可不要怪他下手没个轻重。
“怎么就轮不到我做主,我哥哥可是这里的主管!”
孟广修眉毛一挑,哦~原来这人是有背景的,难怪敢在这门口拦人。
见孟广修听自已说完之后还不走,他心中又有了几分的犹豫,难道这个人真的有背景吗?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孟广修的衣服上时,金发男人又坚定的否认了,这个人就是没钱想来见见世面的。
金发男人从腰上掏出电击棍,恐吓似得甩了甩:“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这人真是可笑!”
本来孟广修打算走怀柔政策的,可是看这样自已不用武力,都进不去这家店啊。
当即孟广修不再客气了,先发制人的冲上前去,一掌打在金发男人的左肩上,然后右脚直直的对着他踢过去。金发男人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的,就飞了出去,撞在玻璃门上哀嚎。
而玻璃门也被他给砸出了个巨坑,既然走不进去,那就打进去吧!
一旁的安保人员见状,恐慌的拿起腰间的通信仪。孟广修也不阻止,等到他说完之后,这才大步走上去,手化成刀背劈像男人的脖子。
很快其他的安保成员都来了,他们可跟在门口站岗的两人不一样,他们的武力值简直就翻了一个倍。
这个动静闹得有些大,主管听到消息也赶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弟弟,不由得心疼得大叫:“你们快去,把那个男人给我抓住!我一定要用他的命来补偿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