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师跟巫师的事情,安德烈知道的不多,也只是在死灵巫师留下的书籍中看过一些。
至于傀儡术,是将一些纸剪成人形,然后再对它们施加力量,则能够让他们变的像人一样。安德烈知道这个这个术法,但是却不会。
要知道他们巫族所会的控制术跟傀儡术都有异曲同工之处,只不过傀儡术是建造一个人出来并控制它,而控制术则是将咒语打进人的身体中然后再控制它。
之前张青被安塞拉下的,就是控制术。
“占卜师在一些能力上更加的强大,他们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种能力太过强大,所以一般的占卜师都是一些亏损之人。而且占卜师一族已经落寞多年了,现如今有的占卜师,只会一些及其微弱的能力。你居然说…你看见了傀儡。”
安德烈的神色不定,他猛地呼吸了一口气。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占卜师一族到底想做什么?”
安德烈觉得这是一个谜团,他有些越来越看不清了。
孟广修茫然了片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占卜师一族…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占卜师的能力太过逆天,只要他们想就能够窥探一个人的一生。这种能力对于他们来说,是福也是祸。至于占卜师一族为何突然落寞,死灵巫师留下的书籍上也没有记载。”
孟广修若有所思,伸手摸了摸自已的下巴,几日未曾修剪,竟有了胡渣冒出来。
微微刺手的胡渣让孟广修有些走神,这都出来许久了,还真有些想念自已的小娇妻……
“孟广修?”
听到安德烈在呼唤他的名字,孟广修这才回过神来。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是说占卜师一族比你们巫族存在的时间还要久?”
“是的…占卜师一族好像是在这片土地上驻扎已久了,我们巫族也是后来才有的,当然比不得占卜师一族。若是真的要算起来,我们巫族不过是死灵巫师带来的,而占卜师一族才是这片土地上原有的。”
“原来是这样么,那为什么占卜师还会被人给厌弃呢?”
孟广修想不通,脑海之中满是之前的那个占卜师脏乱的破旧房屋。
安德烈摇了摇头,他未曾跟占卜师接触过,这些了解的并不多。
“因为,占卜师的能力,让人们畏惧他们。”基加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他脸上的神情淡淡的,仿佛再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寻常。
见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基加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杨蒙醒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他醒了?!”
孟广修有些激动,他立马站起身来,往外走去,顾不得房间里面的两人。
安德烈也笑了笑:“你扶我出去看看吧,毕竟杨蒙可是我第一个救得人。”
现在安德烈的身体破败得不行,只要随随便便来一个人就能够将他给杀死。
他这样,估计要修养很久才能够好上一两分呢。
这栋房子很小,总共只有两个房间。孟广修走几步,就到了另一个房间门口。
他推开门,杨蒙浑身裹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躺在床上。张青则是坐在一旁的木凳上,啃着苹果跟他打趣。
杨蒙听见动静,想要起身来看,却因为浑身都绑着绷带只能放弃了。
“闹大哦,额总与见%#……”
孟广修一噎,然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张青的身上。
“他说什么呢?难道是巫毒后遗症把嗓子给毒坏了?”
恕他直言,这话一般人是真的听不懂。
张青跟个没骨头一样,靠着床边,笑嘻嘻的打趣:“老大,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小杨子昏迷这段时间,魂游外星去了,在跟你炫耀他新学的外星话呢。”
“藏轻,努%……&¥”
孟广修:“……”
要不你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
现在这样,任由他脑子智商高达一百八都听不懂。
孟广修干咳了一声:“我还是出去走走吧,你先在这里陪陪他。”
孟广修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杨蒙一个劲的想跟他说话,可自已又根本听不懂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还是不要浪费口水比较好。
秉承着关爱下属的观念,孟广修走出了房间,拿出自已一个多月都没有使用过的手机给自已可爱的小媳妇打了个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安芮宣甜软的声音,让孟广修觉得自已的心都静了下来。
什么阴谋诡计,都被他给丢到了一边。
安芮宣抬起一只手,示意自已的秘书先出去。然后这才拿着手机,站到了偌大的落地窗旁。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安芮宣轻声的询问:“在普纳斯一切还好吗?带的钱够不够,累吗?”
安芮宣这一连串的询问,让孟广修心中一软。
自已的老婆永远都是最好的,无论什么时候最关心的还是自已。
孟广修也忍不住放软了声音:“你放心,我们一切都进行得挺顺利的。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个月我就会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在过节之前回来的。”
“你一切小心,还有就是……我很想你。”
最后几个字安芮宣说的很轻,她盯着楼下的车流,耳尖都有些微微泛红。
虽然两个人结婚已经又一段时间了,可是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安芮宣还是忍不住害羞。
“你说什么,没听清楚。”
电话这头的孟广修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不用看都都能够想象到自已老婆那服害羞的可爱模样。他当然不是没听见,而是故意的在逗弄自已的小娇妻。
“我说,我想你了。你尽快回来,一定要注意安全。”
孟广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就听见张青那个大嘴巴站在门口大声的嚷嚷:“哟,老大在跟谁打电话呢,看你一脸荡漾的模样,一定是在跟嫂子打电话吧!”
张青笑的一脸的暧昧,可电话那头的安芮宣却不是个经得起玩笑的人。
她听见张青的声音,急忙道:“你,我先忙去了,就不说了!”
电话被匆忙的挂断,孟广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前一个月他为了张青还有杨蒙那俩货不停的奔波,又是找解药的又是找人,忙的不可开交。
现在好不容易空下来了,能给老婆打个电话了。
张青那个二货居然还来坏自已的好事。
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张青,你给老子滚出来!”
孟广修将手机给放进裤兜里,张青自知理亏,将门一关,躲在门背后捏着嗓子大喊:“老大,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一时间没管住嘴,一不留神就让它拥有了自已的想法。你还是饶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孟广修呵呵一笑:“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不打死?!
看样子老大很生气。
张青决定一怂再怂:“老大,我错了。我将功补过,在房间里好好的照顾杨蒙,绝对不再发出一点声音了。”
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杨蒙:“与我无瓜……”
“我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就砸门了!”
“一。”
“二。”
张青还是很没有骨气的开了门,于是在孟广修的坚持下。
张青跟孟广修来了一场万分激烈的武术切磋。
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单方面的挨揍。
据基加斯跟安德烈后来回忆,那天的天异常的蓝,那天张青的叫声异常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