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这股死气会掩盖你的气味,这群傀儡就发现不了你了。”
安德烈解释,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果然,那群傀儡根本毫无反应,就像是一块木板一样,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恩。”
两人就这么走上了二楼,二楼跟一楼不一样,二楼的左边是一排的房间,右边则是客厅。
孟广修跟安德烈躲在一个巨大的雕塑后面,至于这里的监控,则是被杨蒙给控制住了。
“那群人的身上有生命力,应该是活人。”
孟广修的目光落在了二楼的楼梯口处,他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如果直接打过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孟广修的心里面已经在思考着要不要直接动手了,可是直接动手就怕打草惊蛇,要是索泽见状不妙,会不会直接跑掉。
而且孟广修能力虽然强,可到底还是个肉、体凡胎。
“活人?可是可为什么跟楼下的那两个傀儡一模一样。”
孟广修想了想:“也许是按照楼下的两个傀儡的模样做的。”
傀儡术啊,孟广修想起之前那个能打电话还会喊痛的傀儡。要不是因为它后颈的皮肤被孟广修打破了却没流血,孟广修都快要把他当成活人了。
“也许这两个也是傀儡。”
想到之前在巷子里的那个,孟广修又突然改了口。
安德烈瞥了他一眼,“可是你说他们身上有生命力的存在,有生命力的不会是傀儡。”
“是嘛……”
听安德烈这么一说,孟广修又不确定。毕竟之前他是感觉不到生命力存在的。
“他们是活人,之前的那招就没用了。”安德烈有些惋惜,要是这一整栋楼的保镖都是傀儡的话就好办了。
他们就可以直接从楼梯口走上去,根本就不用估计。
“老大,你们快点从二楼上去。我这里控制不了多久,你们从二楼房间的窗户翻上去吧。”
杨蒙又将视屏切到了三楼的位置,然后给两人找到了保镖的视线死角。
“好。”
孟广修根据杨蒙的指示,带着安德烈到了他说的房间。打开窗户往上一看,对上的却是一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那个东西没有瞳孔,眼睛是一片白色。
孟广修当场就懵了,与他对视了三秒,然后将头给缩了回去。
孟广修:“楼上有人……”
他默了片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叫,他还没有瞳孔。”
“那…他应该是看不见吧。”安德烈也沉默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最后还是安德烈开口了:“我们还要上去吗?”
孟广修点头:“当然要,不上去怎么找索泽那个混蛋问话。”
“那人好像看不见,不然的话现在应该是找人来抓我们了。”
孟广修又补了一句,然后将安德烈夹在腋下,跃身而起落在了三楼的阳台上。
他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房间里面一片黑暗,饶是孟广修视力超群也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他们一上来就感觉到了不对经的地方,这里太过安静了,甚至于他们听不见其他地方的声音。
万物寂静。
好像黑暗来临,孟广修看见了一个画面,那就是他浑身浴血的站在一个空旷的山谷之中。
突然声音从远处传来:“孟广修。”
孟广修突然回过神,然后戒备的看着房间里面。
“进来吧,怎么不从楼梯口进来,就像是之前从一楼上来一样。”
未等孟广修说话,安德烈就开口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从楼梯口进来的!”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轻笑了一下,道:“我们占卜师又不像是你们一心被复仇给蒙蔽可双眼,百年的时间,在术上当然会有进步。”
安德烈:“……”
看样子老一套已经不吃香了,时代在不停的进步,只有他没进步。
“阿雷,开灯。”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亮了起来。
这个房间很大,大概是这一层的一半,而这里的东西则是很简陋,一张床一个桌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坐吧。”
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坐在木凳上,他带着银色的面具,白色的长袍垂在地上。
给人一种空灵的感觉,就像是长居在森林中的精灵一样。
“我是索亚,索泽的弟弟。”
索亚率先出声,将自已的身份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
孟广修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自从听他们说起占卜师之后,他就知道占卜师有预言的力量了。
只不过这占卜师跟他家里面养的那个预言师好像又不太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孟广修也没弄清楚。
“你们想知道占卜师的事情。”
安德烈跟孟广修都没说话,沉默的听他说。
可说完这句话之后,索亚也闭上了嘴,就静静的坐在那里。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孟广修轻咳一声:“我想知道是不是你们占卜师在后面策划了这一切。”
“是。”
孟广修又问:“你们为什么会策划这一切?”
“不知道。”索亚跟他们不是一起的。
确切的来说,他是被占卜师一族给流放的。
“不过大概可以猜出来,占卜师一族想要统治这个国家。”
孟广修:???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来这里找山川圣石的。
不过这个国家真是可怜,先是邪巫想要统治这个国家,然后占卜师也想统治。
命运多舛啊!
索亚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邪巫也是被占卜师给利用了。”
“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占卜师预言出,你会破坏他们的计划。”
“……”
孟广修有些无语,“那情、人石是占卜师一族偷走的?”
“是。”
占卜师偷走情、人石,栽赃在孟广修的身上,也许是想要通过警察的力量消灭掉他。
孟广修心中十分的想要吐槽:“情、人石对于你们占卜师一族有很大用处?”
“没有,对于我们占卜师来说,就是一块废石。”
孟广修沉默了,他这一次是为了山川圣石而来。找到了山川圣石就会走,可是索亚说山川圣石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用。孟广修这就想不明白了,按照这么来说他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为了山川圣石而来,跟他们没有利益冲突,他们却一开始就针对我,指在杨蒙的身上下毒,又盗走了情、人石让我背锅……”孟广修眼中闪过一丝的危险,本来是没有关系的,可是现在不得不对他们下手了。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你知道占卜师在那里?”
“不知道。”索亚摇头。
孟广修的目光落在索亚的身上,他又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他们又是怎么判断出来我会破坏他们计划的。”
索亚突然笑了:“当然是我动了手脚。”
“我只是动了动手脚,让他们预言到这个,可是决定做这件事情却是他们。”
孟广修越来越不懂了,他觉得这群人的思维真是有些问题。
他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觉到格格不入。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孟广修觉得自已是十万个为什么,可是他的心里真的有好多的疑惑啊。
“报复。”
没错,索亚要报复他们。
事情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索泽跟索亚是一对双胞胎兄弟。
只不过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不同。
因为索亚是残疾人。
如果索亚是盲人就算了,可偏偏他没有瞳孔。
索亚是不详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