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眉头微皱,情况有点不妙,陈老爷子脑溢血。
脑溢血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急症,多发于情绪激动的时候,就像刚才陈老爷子和楚伟激烈争吵。
如果抢救不及时,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甚至有生命危险。
楚伟看到陈老爷子倒下去,脸色也非常难看。
他也清楚,陈老爷子突发疾病,肯定有和他争吵的因素。
“让一让,让一让!”叶凡一边向前挤,一边大声提醒众人。
他向前挤的时候,只要碰到他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奔向两旁,瞬间让开一条向前的通路。
转眼,叶凡就来到陈老爷子面前。
“是脑溢血,快叫救护车。”叶凡装模作样的迅速检查过后,就对陈老爷子的儿子说。
陈老爷子的儿子,立刻拿出全球通叫救护车。
他叫救护车的时候,叶凡看到他手上有一枚扳指,是玳瑁做的扳指,做工十分复杂、精细。
这一枚不起眼的扳指,就值市中心一套房子。
叶凡越发断定,陈老爷子一家不是普通人,楚伟恐怕要倒霉,他不出手恐怕真会有牢狱之灾。
“姐夫,真是脑溢血吗?”楚伟脸色有点白,来到叶凡身旁。
“怎么,现在才知道害怕?”叶凡冷冷一笑,没给楚伟好脸色看。
他已经决定,通过这件事儿,好好的教训楚伟,以免他再给楚梦瑶惹麻烦。
否则只要他给楚梦瑶惹麻烦,最终出面处理的一定是叶凡,因为叶凡不忍心看楚梦瑶难过。
两人说话的时候,陈老爷子的儿子已经结束通话,他听到两人的对话。
“你是他姐夫?”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盯着叶凡。
陈老爷子发病,脑溢血,罪魁祸首就是楚伟。
叶凡是楚伟的姐夫,他已经把叶凡和楚伟划归同一类人,都不是好东西,当然没有好态度。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老爷子的情况很严重,五分钟内得不到有效治疗,有可能会半身不遂,如果一刻钟之内还得不到治疗,非常危险!”叶凡把楚伟推到后面去,他在前面只会刺激陈家人。
同时他对陈老爷子的儿子说明,陈父脑溢血的非常严重,时间不等人。
陈老爷子的儿子脸色大变,他马上拿出全球通,再次催促救护车,很快就脸色阴沉的吓人。
“救护车恐怕不能及时赶到。”陈老爷子的儿子咬牙切齿。
八十年代的基础设施建设,远远无法和几十年之后相比。
无论是路况,车况,人员配备,都无法比较。
但病不容缓,多耽误一秒钟,就多一份危险。
“姐夫,要不你出手吧?”楚伟有点沉不住气。
叶凡瞪他一眼!
叶凡没出手救人,不是不想救人,而是等着陈家人主动求他,陈家求他什么问题都好解决。
可是楚伟一开口,就把他的计划打乱。
“这位医生,你能救我爸爸吗?”听到楚伟的话,陈老爷子的儿子就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
“我不是医生,只是会一些医术,你还要我出手吗?”叶凡看着他。
“这...”陈老爷子的儿子有些迟疑。
会医术,为什么不是医生?
很容易想到一个答案,就是医术不精,比普通人强一点,但不足以达到成为一个医生的水平。
以这样的医术水准,行医,不是治病救人,是枉害人命。
“你还有两分钟时间,必须尽快作决定,否则就算治好,也肯定会留下后遗症。”叶凡开口。
“我...”陈老爷子的儿子再次张张嘴,想答应,又怕害了父亲。
地上躺着的陈老爷子,症状越来越严重。
就算不懂任何医术的人,也能看得出来,陈老爷子情况非常危险,恐怕等不到救护车到来。
“请你给我爸爸治疗!”陈老爷子的儿子终于作出决定。
叶凡点点头,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马上众人疏散,把中间让出来,让空气流通。
又让陈老爷子的儿子,把陈老爷子固定好,方便针灸,避免造成二次伤害。
紧接着,他拿出银针。
陈老爷子的急性脑溢血,虽然很麻烦,看起来很危险,可对于叶凡来说,治疗的难度并不大。
甚至用不着蛟龙骨针,用普通的银针就可以。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他把三根细长的银针,扎进陈老爷子头上。
众人看得出来,根据银针的长度,针灸的深度,三根针,肯定已经深深刺入陈老爷子的大脑。
想到这儿,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一阵恶寒。
这是救人还是杀人?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陈老爷子突然开始流鼻血,颜色略微有些紫黑,甚至还有一些浓稠。
“别担心,这是脑部的淤血,通过鼻腔导出来。”叶凡解释。
还能这么干吗?
脑溢血的瘀血,居然通过鼻腔导出来,在场的众人表示长见识了。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极其高超的针灸技术,还必须有真气辅助。
两者缺一不可,绝对不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
三分钟,陈老爷子面色开始好转。
五分钟,就算是普通人也看得出来,陈老爷子的状态大为好转,完全没有刚才痛苦的样子。
叶凡取下银针,让他们给陈老爷子擦擦鼻血。
鼻血还没擦干净,陈老爷子居然眼皮动动,清醒过来。
“爸,你可吓死我了,你有什么不舒服吗?”陈老爷子的儿子大喜过望,马上大声询问。
“没事,我刚才还以为要下去见老伴。”陈老爷子毕竟年事已高,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有点虚。
片刻之后,陈老爷子居然站起来,让众人大感惊奇,真是脑溢血吗?
脑溢血可是非常致命的急症,怎么这么快就能站起来?
众人惊讶的时候,救护车终于赶到。
“病人在哪里?”下车的医护人员,没找到病人。
“医生,是我呼叫救护车,病人是我父亲。”老爷子的儿子站出来,主动向随车医生说明。
“你父亲...不像是有病的样子。”随车医生很奇怪。
“我父亲刚才脑溢血,他...”
“等等,你说你父亲脑溢血?这怎么可能?”
随车医生根本不相信,作为医生,他太了解脑溢血的危害,一旦不幸患病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