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穆雷摇头。
“什么情况?”叶凡眉头微皱。
穆雷的生死掌握在他手上,应该不敢知情不说,他现在说不知道,叶凡猜测肯定有未知原因。
“我是从张瘸子手里接活,我只管拿钱办事儿,至于雇主是谁,我不在意,张瘸子也不会告诉我。”穆雷解释,生怕叶凡误会。
“张瘸子又是谁?”叶凡追问。
“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谁,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张瘸子,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实面容,只知道他应该是一个男的,而且年龄偏大。”穆雷摇头说。
叶凡并不奇怪,因为张瘸子做的事儿,容易惹祸上身,小心翼翼才是正常。
如果不小心点儿,恐怕早就死了。
但叶凡要知道幕后指使的是谁,只能去找张瘸子,幸好他已经掌控穆雷,穆雷愿意配合他。
两人立刻出发,直奔郊区一处老宅。
距离宅子还有一段路,叶凡就和穆雷分开。
因为穆雷告诉他,张瘸子十分谨慎,只要情况不对,根本不会出现。
穆雷一个人到老宅外轻轻敲门,敲门也是有技巧的,需要敲出特定的暗号,张瘸子才会出现。
穆雷进去时兜里揣着一部全球通,和叶凡的全球通保持通话状态,叶凡可以监听穆雷的对话。
“张瘸子,你给我的信息有误。”穆雷兴事问罪。
“什么信息有误?”张瘸子的声音传来,果然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还略显古怪。
叶凡猜测,这很可能是一个假声。
只要稍加练习,就能做到这一点,能有效避免被认出来。
“我的任务目标叶凡,在你提供的资料上,他只是一个很弱的异人,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可是实际上,他的战斗力十分强大,差点把我的杀人蜂全灭,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穆雷威胁。
“我给你的资料,是客户提供的。”
“我对接的是你,出事我只找你,至于客户有没有问题,和无关,是你的事。”穆雷冷冷的说。
“我...”
“或者你告诉我客户是谁,我去找他算账,让他给我一个交代。”穆雷气呼呼的说。
“这不符合规矩,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张瘸子拒绝透露客户的信息。
但他答应给穆雷一个满意的交代,因为他还要在这一行继续混下去,就必须保持良好的名声。
如果名声臭了,谁还会来他这里接任务?
没有穆雷这些接任务的人,他怎么赚钱?
所以一旦出事儿,他必须解决好。
嘭!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叶凡闯进去。
“穆雷,你出卖我?”张瘸子大吃一惊,紧接着反应过来,闯进来的人肯定是穆雷带过来的。
穆雷没说话,闪到一旁让开路。
“冷静,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张瘸子略微有点惊慌。
“他的任务,雇主是谁?”
叶凡打量着张瘸子,是一个身材比较瘦小的男子。
他穿着宽大的大衣,连帽能遮住脸,加上屋里只有一个小小的蜡烛,光线昏暗很难看清容貌。
“每一个行业都有相应的规则,我不能透露雇主。”张瘸子摇摇头。
“放聪明点,你觉得你不说,我能放你走吗?”叶凡冷冷一笑。
“你不会放我走,但我会自已走。”张瘸子右手一挥,一大团粉末状物质撒向叶凡上半身。
张瘸子本人一转身,向门口冲去。
只要冲出门,他就有信心安全脱身,可当他伸手去开门的时候,却发现眼前凭空出现一个人。
是叶凡!
张瘸子大吃一惊,马上意识到今天栽了。
叶凡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他就算突袭叶凡,也没能争取到足够的逃跑的时间,仍然被拦住。
“我认栽,有关于你的任务,我不会再接,也可以给你一些赔偿。”张瘸子后退一步说道。
“是谁发布的任务?”叶凡逼问。
“你想砸我的饭碗吗?”张瘸子还是不肯说。
“你怎么理解都可以,我一定要知道雇主是谁。”叶凡坚持。
“不可能!”张瘸子死活都不肯透露。
叶凡冷笑,突然出手,一把扣住张瘸子的脖子,随后把他的大衣扯掉,露出张瘸子的真容。
是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面容看起来很普通。
被扯下大衣之后,张瘸子显得有点惊慌,但他也知道挣扎是没用的,因为和叶凡武力相差太多。
叶凡冷笑,就这么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处于窒息状态。
等张瘸子要昏迷的时候,接近失去意识的时候,叶凡又稍微放松一点,让他用艰难的呼吸。
“你是魔鬼!”张瘸子诅咒。
叶凡的做法,是让他在生死边缘徘徊。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面临死亡的时候,他根本无法保持冷静,恐惧让他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放过我,我告诉你!”张瘸子根本没坚持过三分钟。
“是谁?”叶凡没放开他,但稍微放松一些,让他的呼吸能顺畅一些。
“是魔都韩家的韩明轩,有本事你去找他。”张瘸子气哼哼的说。
在他心目中,叶凡不管多厉害,都不可能有韩家强大,就算知道是韩明轩干的也只能认栽。
他想看叶凡愤怒却无奈的样子。
“非常好!”叶凡把张瘸子随手扔掉,和穆雷一起离开。
“你就这么放过他吗?”穆雷有点担心的问。
张瘸子既然做这一行,就不是一个好人,今天已经和叶凡结仇,肯定会想办法狠狠报复叶凡。
他不想让叶凡出事儿,因为他的生死掌握在叶凡手上。
叶凡出事儿,会连累他,甚至会拉他一起去死。
“谁说我放过他了?”叶凡冷冷一笑。
两人走后,张瘸子咬牙切齿。
“叶凡,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你没杀掉我,我不会感激你,我只会干掉你。”张瘸子发誓。
他正想办法报复叶凡的时候,突然用手一捂胸口,脸色发白。
“我,我,我这是怎么了?”张锤子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却仍然感觉到呼吸困难。
“该死,不会是叶凡干的吧?”他想起叶凡离开的时候,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