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我女朋友不行吗，有什么规定说不能亲吗。”◎
正当佳禾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过去时，程止终于松开了她。
她的嘴唇微张，大口地汲取氧气。
程止盯着她鲜红晶莹的唇瓣，眸色暗了暗。
欲念驱使着他再次低下头，额头却被佳禾的手拦住。
“谁允许你再亲了！”佳禾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问题。”程止眼睛睁大，有些无辜地看着她。
眼睛盯着佳禾一张一合的嘴唇，程止作势又要去亲。
佳禾直接一巴掌捂住程止的嘴。
“亲什么亲，回答完我的问题才能亲！”
“不对，回答完也不给亲，让你这么多天不理我，罚你今天都不能再亲。”
两次亲亲都被打断，程止眼角耷拉下去，有些沮丧。
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程止看上去很弱小可怜。
佳禾狠下心来，回到正题。
“衣服。”佳禾拉了下他的衣角，“怎么回事，住院怎么不告诉我！”
“没什么事。”
“什么叫没什么事！”佳禾怒火中烧，“才和你说过不要隐瞒，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对方，你忘了吗。”
佳禾身体转到一边，故意不朝向他。
程止连忙揽住佳禾的肩膀，手掌在她的肩头摩挲，老老实实地回答：“H市上个月的专栏审核没通过，师姐将这件事情交给我，因为这个着急交，所以每天都在忙这件事，没什么时间吃饭睡觉，这才病倒了。”
“现在怎么样，还难受吗。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
佳禾眼底的愤怒又化为担忧，着急的双手在程止的身上摸来摸去。
她的手好像一团火，被佳禾摸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
程止感觉全身都触电了一般，连忙拉住佳禾的手腕：“没事没事，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精神。”
“你是不是住院醒来后，看到消息就跑出来了吧。”
佳禾的眼睛从程止的脸开始，一路向下看去。
在经过手背时，佳禾发现了上面细细密密的针孔，还有一个上面有一丝干了的血迹。
她抬起程止的手，凑到他面前：“点滴还没输完，就跑出来了。”
程止有些心虚地看向远处。
“先回医院，等你好了以后再和你算账。”
佳禾拉起他的手，带他到路边打车。
打开手机的叫车软件，佳禾还没有操作，程止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我开车过来的。”
“你生病了还开车，命还想要吗，要是晕倒在半路怎么办。”
程止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最后佳禾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程止不放心地坐在副驾驶。
“要不还是我来吧，你的驾照考出来也没多久。”
佳禾拒绝：“我能考出来驾照就证明我有能力上路。”
“好。”程止不放心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老谢的新车在马路上慢悠悠地开着，时不时地有车变道超车。
佳禾虽然表面上很冷静，实际上握住方向盘的手心已经冒汗了。
平常开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佳禾开到四十分钟。
回到病房，老谢看到程止身旁的佳禾，笑着打招呼。
随后目光转移到程止身上：“程哥你总算回来了，刚刚护士姐姐过来看到你不在，把我骂了一顿。”
“我真惨哪，之前被护士姐姐骂就算了，怎么程哥犯事还要骂我。”
程止在佳禾的指挥下躺回病床上，趁佳禾出去接水的间隙，他丢给老谢一个警告的眼神。
老谢拉了下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对了，我的车钥匙。”
老谢又翻过身，朝程止伸出手。
“给你。”
“车子没出事吧。”
“放心，我怎么给你开出去的，就会怎么给你开回来。”
“那就好。”老谢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宝贝车钥匙，把他放回到枕头下面。
护士重新来给程止挂上点滴。
打完点滴后，护士又带程止去做了些检查，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了，傍晚挂完点滴程止就可以出院了。
病房里只剩下老谢一个人。
离开医院前佳禾还特意给老谢买晚饭和一些水果，看着老谢打着石膏的腿，还是问道：“老谢你这腿怎么伤的，怎么这么巧两兄弟一起住院。”
程止站在佳禾身后，给老谢使眼色。
“哦......呃......我就是在家里洗澡，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时候脚下一滑，就摔了。”
“那行，还是得小心点，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好，再见。”
“再见。”
两人打车回到程止家。
程止给佳禾拿了瓶牛奶，把从医院带回来的水果切出来，让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候吃。
自己先回房间整理一下。
电脑还没有关，上面放着佳禾的照片。
桌面上摆着一份他没有看过的资料，这个应该就是老谢给他拿过来的出国申请。
程止看了一眼就把它放到了柜子里。
他走出书房，坐在沙发上的少女看电视看的认真，修长的脖颈后面垂着几缕发丝。
程止从沙发后面环住她，蹭了蹭她的颈窝：“晚上想吃什么。”
“吃点清淡的好了，你才刚刚出院。”
“好。”程止埋在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总感觉佳禾身上的味道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他感到安心。
佳禾却突然从他手臂里挣脱：“出国的事情怎么没和我说。”
程止缓慢站直身体，从沙发后面绕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坐下来。
“出国这件事情师姐之前和我提过，但是我还没有答应。”
“我本来是打算先和你考虑的，结果我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你先知道了。”
程止看着佳禾有些气鼓鼓的腮帮子，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往她的脸颊上用力一亲。
“哎呀你又来。”佳禾不好意思地盖住自己的脸颊，不让他亲。
“我亲我女朋友不行吗，有什么规定说不能亲吗。”
“早上不是刚说过吗，而且我们现在在讲正事，讲正事的时候不要亲。”佳禾一板一眼道。
“好吧我忘了。”
“没事，那我们继续讲。”
“可是你刚刚那样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而且我们好几天没见了，很想你。”
“......”佳禾有些招架不住，程止这几天是去进修爱情学了吗。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们讲正事。”
“所以你目前是没有答应要出国是吗。”
“嗯。”
“那你想去吗？”佳禾认真地看着他。
“嗯......我还没有了解过这个项目，现在还不清楚。”程止如实回答。
“如果你想要出国，我会支持你，你不想要出国，我也尊重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只希望每次你做出决定的时候可以告诉我。”
佳禾捧住他的脸，告诉他。
她难过的从来不是什么分别，毕竟他们也已经分别过那么久，现在两个人也一直分居两地。
她害怕的，只是程止不再将她纳入自己的考虑范围，做出任何决定都不告诉他。
她怕的是他的隐瞒。
程止知道，自己之前每次做决定都不告诉她，让她担心害怕，揣揣不安。
自以为是为了她好，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
他可以做到。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程止捏着她的耳垂，同样认真地回答。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我向你保证。”
佳禾捧住他的脸的手一用力，两人的脸瞬间拉近，鼻尖贴着鼻尖。
她主动地落下一吻。
“盖个戳，就这么说定了。”
“盖一个就够了吗，你不怕我做不到吗。”
“你敢。”
“我不敢。”程止把佳禾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又是一个绵长的吻。
佳禾伸手去推他，却引得男人更加地深入，她的腰慢慢地弯下去，躺倒在了沙发上。
程止宽大的胸膛压着她，佳禾感觉自己周身的血流尽数涌到了头顶，神经末梢在不停地叫嚣。
——
晚饭两人去了小区旁边一家叫望江阁的餐馆。
这家餐馆装修风格很古朴，芙蓉纹的窗户半开，地上铺着绒毯。
餐桌上摆着青白釉梅瓶，斜插了几支梅花。
程止熟练地点了几个佳禾爱吃的菜，再问佳禾还有什么想吃的。
佳禾看看菜单，自己想吃的程止都已经点了，于是摇摇头。
误会解开后，佳禾又恢复之前的样子，眼睛闪烁着亮光，眼尾微红却飞扬。
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和他分享着近况。
程止看着她笑，一直认真地听着，听到关键处还会适时地接上几句。
每当这时佳禾就会激动地晃他的手，开心地说：“是啊，真是受不了。”
或者说：“对呀，你也这么觉得，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程止喜欢佳禾这个样子，活泼、亮眼、开心。
即使自己这段时间很忙很累，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就一点疲惫都察觉不到。
佳禾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魔法，可以让和她相处的人都变得快乐。
程止想，和佳禾在一起的自己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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