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此番拜师失败后并不气馁,而是自已自学成才,反正秦老那有丹方无非就是没人指点要多走弯路罢了。
“柏长老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获得很多药草。”秦帆看向柏林问道。
“药草园有,但是得有特殊的令牌,你要药草干嘛。”柏林疑惑问道。
“我想自已炼丹。”秦帆郑重道。
“臭小子,你想自已一个人修炼?”柏林看着秦帆震惊了。
“难道不行吗?”秦帆疑惑的看向柏林。
“小子,你知道一个人炼丹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没有任何指点完全漫无目的的去炼丹,完全就是靠自已去摸索。”柏林训斥道。
“我知道。”秦帆点了点头。
“你知道还这样做,你是存心想把自已搞死吗?”柏林没好气一声,这孩子怎么就不懂事呢,知错就犯难成大器。
“柏长老你相信我吗,我一定会证明自已看也一定会证明给丹晨看。”秦帆坚定的眼神看着柏林。
他会让昔日那些看不起自已的人都狠狠踩在脚下。
柏林闻言后却是轻轻一叹,没想到秦帆竟如此固执顽固,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固执顽固才让他坚持走到这里。
“行,这次我相信你,但我可警告你如果炼丹出了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收手。”柏林凌厉一声,他可不想损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知道了,放心吧柏长老。”秦帆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个拿去,凭这个令牌可以随意进出采摘。”柏林说完便丢给秦帆一个令牌,上面赫然写了一个字:柏。
“谢谢柏长老成全。”秦帆郑重的对柏林抱拳。
“臭小子行了,快去快回。”柏林没好气笑骂道。
秦帆溜的一下就没了影子,他以极快的速度跑向药草园。
片刻后,秦帆便走进药草园的管辖范围。
突然!
“站住,什么人。”药草园一个弟子声色俱厉的拿起长矛对准秦帆。
“我乃是玄天剑宗内门弟子秦帆。”秦帆道出自已的名号。
“竟然是本宗弟子,难不成不知道这里是本宗禁地吗?”那弟子说话间迈出一步,仿佛随时都会大打出手。
“我知道这里是禁地,那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秦帆话音落下,便从腰间掏出柏林的令牌。
见状,那弟子看着秦帆手中的令牌面容大变,连忙收回对准秦帆的长矛。
“抱歉,我无意冒犯。”那名弟子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对秦帆语句客气。
“我知道,那我现在进去可以吗?”秦帆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那名弟子点头,那可是柏林的令牌,见牌如见本尊。
秦帆点头后,便直径进入药草园便开始采摘药草。
“丹参...黄芪...沙苑子...鹿茸这都是些啥。”秦帆挠了挠头看着手上的那一个培元丹的丹方不解。
他从来就没触及过炼丹方面的药草,不知道从何找起,这一幕连灵海的秦老都摇了摇头。
“那里...那里...那里...”秦老一同乱指,秦帆也看向秦老手指的药草开始抓起。
培元丹的药效只能恢复一定伤势和灵气,虽然说对于现在的秦帆没用,但可以赚钱啊。
炼丹师炼成后的丹卖出去会是一笔丰厚的收入,只要缺钱就可以炼丹。
如此,昼夜更替,日月轮回,眨眼便来到黎明。
秦帆足足在药草园采摘了一晚,灵海内的秦老看了都嘴角抽搐。
连外面正在镇守的弟子看见秦帆此番行径都看呆了,映入眼帘的就是秦帆将几片山脉的药草全部都采光了。
他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下山。
当秦帆来到药草园门口的时候便被那名弟子阻拦了。
“怎么了。”秦帆不解的看向他。
“大哥,你这采摘的也太多了,你这到时候让我怎么去交差啊。”那名弟子欲哭无泪。
这简直就是拿他命去采摘啊,如果这件事情被长老阁的长老知道了,非要扒他的皮不可。
秦帆闻言后,也是看向自已采摘的山脉,确实如这名弟子所言,自已将三四个山脉的药草都采光秃秃了。
“是不是柏长老的令牌不管用了。”秦帆再度拿出柏林的令牌开始把玩起来。
那名弟子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
毕竟秦帆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或者可以说不是秦帆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是那个柏林的令牌给他压力太大了。
“不是,只是你这采摘的太多了。”那名弟子赔笑一声,毕竟秦帆现在有柏林令牌在身万万不能得罪。
“采摘的多到时候种回去就行了,给我把路让开。”秦帆面色有些阴沉。
那名弟子见到秦帆真的要发飙了,哪还敢不让路,只能为秦帆让路。
片刻后,秦帆便飞回炼俯准备开始炼丹,但是药草园的弟子看着身后那一片片光秃秃的山脉他面色绝望。
突然!
一名核心子弟身穿黄色长袍,便飞到药草园这边,他刚想进去便被那名弟子阻拦了。
“我是核心弟子没看见吗,核心弟子随意出入。”那名核心弟子面色有些不悦。
“江北师兄不是我不让你进,只是长老有令今天一天禁止任何人进去。”那名弟子心惊胆颤道。
“什么时候长老发布这个命令了,我们怎么不知道。”江北面色疑惑的看向他。
“我也不知道,只是你得去问长老。”那名弟子说完浑身颤抖一下。
他只能想办法将江北搪塞过去,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他只能祷告听天由命了。
“给我把路让开,我就没听过长老发布过什么命令。”江北面色寒芒大喝一声。
自已一个核心弟子竟会被一个区区看门弟子拦下。
那名弟子见到江北那冰冷的语气,也知道自已在不让路,自已或许会小命不保,他只能为江北让路。
没了那名弟子的阻拦,江北直径的走进药草园内。
当江北走进去后,那名弟子抬头看着天空长叹一口气,只能暗叹自已倒八辈子霉了,会遇到秦帆。
突然!
啊...
药草园内传来江北愤怒的叫声,那名弟子只能欲哭无泪的默默承受一切,没过多久,江北愤怒的走出药草园二话不说直接拔出剑搭在那名弟子的脖子处。
“说,是谁干的,只要你说出来我给你留一句全尸。”江北阴寒的语气质问。
“是...是一个自称叫秦帆的内门弟子干的。”那名弟子不寒而栗的道出罪魁祸首。
“秦帆...”江北面色疑惑,他知道秦帆的事迹,但他只是一个修真者要草药有什么用。
“这些光秃的山脉全部都是他一个人采摘的?”江北冰冷的语气质问。
“是...他还带着柏林长老的令牌。”那名弟子颤抖着身躯,支支吾吾道。
江北震惊的神色看着他,秦帆竟然还有柏林的令牌?
江北确认后,便取回架在那名弟子脖子上的剑,直接飞向长老阁。
在江北离开药草园的时候,秦帆也是满载而归的回到洞府内。
当龙灵看到秦帆背负着几个巨大的包裹,那流氓痞子的奸笑样子,它差点被吓到了。
秦帆背负着几个大包裹后,一众外门内门弟子都紧跟其后,都想看看秦帆背着这么几个大包裹里面有什么。
只见,他累喘吁吁的将包裹重重的放在地面上,他轻轻打开袋子,药草扑面而来差点淹没了秦帆。
秦帆嘿嘿傻笑看着今天的收获,看起来就像极了一个土匪抢劫犯。
众人看着这成山的药草都面色震惊,这哪里带回来这么多药草,他们都怀疑秦帆是不是把整个药草园都带回来了。
秦帆正在把混杂的药草区别分开来,看的正在观望的众人都有些困意,随后便匆匆散开。
一夜无话,转眼黎明。
直到第二天,秦帆才终于将所有灵草分别开来,秦老看着这成山的草药也是摇了摇头,他算是发现秦帆竟然有如此强盗的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