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姐,怎么是你,快把我放了。”我看清楚那里坐着的女人时,激动了起来。
虽然怀疑她并没有真心跟我合作搞杜江平,但是看到她在那里,我心中松了口气,对她为什么绑我,已经有了个大概。
妈蛋,什么人都想到,就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欣姐冷冷的看着我,道:“黄浩,你还知道我这个欣姐啊。要整姓杜的,你为什么不能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你们老大可是让你跟我合作,一切听我的,你这样擅自作主,就不怕我让庞德飞废了你。”欣姐冷酷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杀气。
听她的话,显然是认定了杜江平的事是我在后面搞鬼了。
我不能承认,要是认了的话,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整我。
欣姐跟杜江平是夫妻,要说他们夫妻内斗还行,但要是损了杜江平的利益,恐怕她就不会答应了。
都怪庞德飞,介绍这么一个合伙人,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几次落井下石。
“现在更可能是来找我算总账的,坑爹庞德飞,我要你好看。”心里恨着庞德飞,但我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欣姐,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吗?那种事,你以为是我这个江城小屌丝所能做到的吗?”我目光坚定的盯着她,并没有躲闪,反问她。
眼睛是心灵的窗,如果眼神有所躲闪,反例让她觉得我是做贼心虚,只有这样紧盯着他,用眼神交流。
欣姐沉默了一阵,这才眨眨眼道:“怎么,我冤枉你了吗?你前一秒还给我打电话要证据,后一秒,那些证据便到了网上,据我的可靠消息,还有匿名信发到了警局的邮箱里。”
听了他的话,我无奈的苦笑着解释道:“欣姐,你怎么能怪我呢。这事我根本不知情,而且我也没有证据啊,要是真有证据的话,我直接让刘洁举报,哪还用费那么大的劲。”
欣姐冰冷的道:“你找证据,你跟那伙人的关系不错吧。”
“说吧,究竟是谁?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你对于我来说,无足轻重。”欣姐高冷的道。
看她的样子,显然认定了我后面还有势力。
但既然这样,那太好了,她主观有想法,只我要稍加引导,必须能让他们互掐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欣姐你搞错了吧。杜江平出什么事,我都不太清楚,反倒是你,他出手的一切都那么清楚,你不会是想……”我的话说到一半便止住了,然后惊恐的看着她。
嚷道:“欣姐你不能这样害我,明明是你自已做的,为何要让我背这个黑锅。”
我知道杜江平出事,与他相关的人员,肯定会出手将线索掐断,杜江平是保不住了,但那些坐镇江城的大佬们却是不想出事。
还有与杜江平合作的暴目猿,哪一个是善茬?
欣姐让手下将我按了下去,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别。”我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揍了几拳,痛得我抽搐起来。
“我说,我说。”我急忙喊停。
欣姐见状,这才让打手住了手,道:“怎么,想说了吗?”
我痛得将欣姐及其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表情怯怯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今天晚上就看到了那些新闻,然后接到庞老大打来的电话。”
“还是他告诉我今晚上几个新闻的问题,不然我都还不知道呢。”
欣姐闻言,果然沉思了一会儿道:“庞老大,真是他吗?”
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无力的解释道:“我也不清楚情况啊,当晚去参加酒会,完全是怕刘洁被欺负。后面的事,几乎都不在我的预料之中,幸好福大命大。”
“那你说说,庞老大为什么要对付姓杜的。”那墨镜后面,冰冷的眼神正盯着我。
妈蛋,敢这样整老子,等我有机会,一定要操得你半年下不了地。看着欣姐那美丽情感,却冷酷的样子,窝火得很。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道:“我真不知道啊,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庞德飞为什么要让我跟你合作,我都不明所以。”
欣姐闻言再次沉默了下来,想了想,道:“哼,小子,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将你扔进南盘江里喂王八。”
“不敢,不敢。”我怯怯的应着,样子很怂的样子。
“铃铃!”这时欣姐的手机响了起来,她随即站了起来,招呼手下人出去了。
“这小子,怎么办?”其中绑我的那个大汗道,他正是那个推水果的人。
“不管他了,咱们还有急事。”欣姐带着人出去了,我听到他接电话的声音。
“喂,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欣姐对电话那面问道,听了两句,便怒吼道:“无论你们采用什么办法,我要将损失降到最低。”
很快他们便走光了,留下绑着的我,根本动不了。
手脚都被胶带粘在椅子上,身体都有些麻木了。
妈蛋,这是要弄死我啊?
我的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根本动不了。
我试着用脚踮着移动,但腿被绑了起来,动了两下,十厘米都没有移动,人却累成了狗。
“不行,被关在这种地方,只会死。”我往四周看了一下,房间内空无一物。
又试了好多种方法,都没有效果。
看着那毛坯水泥墙,我抱着赌一把的心思,晃了几下,好不容易将自已晃倒在地。
然后借助着脑袋能活动,仿佛那蠕动的虫子一样,一寸一寸的往前挪动。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靠近了墙边。
就仿佛那蠕动的虫子一样,在那墙棱上一点一点的磨着胶带。身体动不了,只得凭着头跟脖子的力量轻轻的磨着。
动了两下,感觉整个脖子又酸又痛,整个脑袋都仿佛不是自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