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问的好,我只是暂时进来,很快就会出去了。这其中的玄机嘛,自然不便多说。”我他妈的感觉自已又在装逼了,急忙打住。
众人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晚上由于太饿了,许多人都早早的便睡了,半夜来查了几次房,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我们的手机等各种通讯工具都被收走了,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这次绑人事件,究竟是什么人在后面推动,敢把江城许多有名的大公司的老总、经理绑了,然后悄无声息的远到山村里去,现在又让市局的人强行插手这个案子。
但这事已经成为了国内头条,相信很快便会引起上面的重视了。
最让我不安的,还是廖姐说她怀孕的事,我就跟她做了几次啊,那孩子真是我的吗?
结合她之前拿我跟她的事去刺激刘洁,我都怀疑她接近我的真实目的了。
“唉!”叹息一声,我也闭上眼睛,很快便睡了过去。
天很快亮了,有的人起来做俯卧撑,渐渐热闹起来。我也起来四处走动走动,虽然很饿。
“蓬!”正在这时,有警员来开了铁门。
“妈蛋,今天这么早开饭吗?”光头两眼紧盯着那开门的人。
大门打开,刺目的阳光让我们眯起了双眼,几个高大的形象挤满阳光里。
我看到姓余的行色匆匆的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脸寒霜的谭艺。
其他人没见过姓余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难道又出什么事了?”我故作平静的看着,难道知道我没有被打,亲自过来施压了。
那姓余的看到我完好的样子,眼中的诧异一闪而逝。
快速走到了我面前,敬了一个礼,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道:“黄总,不好意思,是我们的情报有误,冤枉了你,还请你能体谅。对于你的损失,我们会给予赔偿的。”
亲自到监室来给我道歉,也让我微微震惊,看来情况更激烈啊。
从他的言行跟表情来看,昨天的那些信息显然已经发挥出了他的威力,道:“呵呵,你们一句误会就完了吗?我先打你两拳再说误会,只是我的手抽筋了,你同意吗?”
“这……”姓余的面露苦色。
谭艺走了上来,道:“黄浩,见好就收吧。余局长亲自到来,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做事怎么能没有个误会,现在这事关系重大,你回去之后,还要配合我们详细查明事情的原委。”
同室的混混们顿时瞪大了眼睛,道:“呼,真是一局之长啊。我就觉得好像在电视里面见过。”
听到混混们这样说,姓余的老脸更加的挂不住了。
“好吧,既然谭局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再纠结这事了。”招呼上清林跟肖木大哥,我们便大摇大摆了出了看守所,那些个混混看着我们神气的离开,露出崇拜的目光。
见我要走,那个刀疤眼眼睛闪烁一了下,道:“兄弟,你的
虽然姓余的今天主动向我道歉,但我感觉得到,他已经将我恨透了,恐怕以后会麻烦不断。
但我有他儿子犯事的证据,只有交到他的对手手里才有威胁。
如果我过早的暴露,恐怕他们铤而走险,找其他理由来对付我。
毕竟他们有执法权,许多黑白的事,还不是凭他们一张嘴说。这姓余的,最好能将他从这个位子上弄下去。
而他儿子的事,我只是从这些混混嘴里听说,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还得从长计议。
出了看守所,我们便由谭艺带走。谭艺将我们被收上去的手机钥匙等归还给我们,阴冷的脸并没有缓和多少。
看她的样子,我小心的道:“谭局,看你这一脸严肃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谭艺闻言,沉默了两分钟之后,才道:“黄浩,咱们是不是朋友?”
看她的言行,我顿感不妙啊,这里面肯定有事,这才关了一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让这些领导都紧张成这个样子。
我认真的道:“我们是好朋友啊,过命的交情,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跟我们是不是朋友有关吗?”
谭艺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的人?”
听了她的话,我也一阵无言,道:“我是谁的人?”
想了想,只得无奈的苦笑道:“我能是谁的人啊,你比我都清楚吧。”
谭艺皱眉道:“昨天晚上工商局长死了。”
我听了暗骂一声,靠,工商局长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我没有反应,谭艺一脸严肃的道:“你知道工商局长是怎么死的吗?”
我摇头道:“不知道,怎么死的,不会是嫖娼嫖死的吧。”
谭艺并没有笑,也没有骂我,而是淡淡的道:“外面都说他是嫖死的,但是我们系统的法医鉴定,他是在做恶的时候被人杀死的。”
我靠,这简直太狗血了。
谭艺继续道:“而且,他的事已经今早上已经炒成了国内头条。人们都骂花税养了一帮恶狼。”
听了谭艺的话,我的笑容也不得不收敛,这尼玛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啊。
让舆论来混淆视听。
我也不禁皱眉道:“什么人,敢对一市局长下手。”
谭艺闻言,看了我一会儿,道:“还有,昨天我们的事,果然已经成为了国内头条。上面迫于压力,将案子全权交由我们西城分局来分管。”
“那样好啊,我相信你一定能秉公办理,还众人一个公道。”
谭艺叹息了一声,刮了我一眼,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好,这案子后面的牵扯非常大,虽然我也很想将那些不法之徒绳之以法,但我知道自已的力量办不到。”
“你尽全力就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直说,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我态度坚定的道。
我知道她的意思,现在江城严打期间,竟然发生了这一连窜的事,恐怕已经有人嗅到了后面浓烈的味道。
谭艺见我沉默,补充道:“听人说,你跟工商局长的老婆孙景燕有过接触,而且工商局长一死,他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都爆光在了舆论之下,像跟女下属进行权色交易,跟刘老头勾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