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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原是为了知晓寂寞。
使寂寞的人更加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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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薇接下来每日的工作便是在家里写写画画。
犬夜叉曾经看过她画出来的东西,那是一件一件的饰品。
虽然还是手稿,但是非常漂亮。他以前从来没发现戈薇有这样的才能。
但他并不以为是桔梗回来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戈薇的表现都非常正常,他以为她曾经的变换只是错觉。
半个月后戈薇到某个珠宝公司递上了简历,而后被录用。
她设计出的珠宝很受上层人士的欢迎。
现在的戈薇每天都很忙,晚睡早起,
用她自己的话就是“早上扮成仙女,而晚上就变成了巫婆”。
时间一天天推过,冬天过去,春天又稍纵即逝。
现在的天气已经可以穿T恤了。
“呐,犬夜叉,我们去看海吧,
我已经请了假唷。”
某天早饭时候,戈薇抬起一双眼睛,期待地看着犬夜叉,“好久没去看了。”
“只要你可以的话——我没所谓。”犬夜叉放下手里的热牛奶。
戈薇笑弯了眼睛,双手在胸前一拍。
说走就走。早上十点,二人就乘了巴士,准备去海边。
这天并不是休息日,而且还不是避暑的时节,海边并没有太多人。
她站在风里,一手在眼前搭了个凉棚,远望水天相接的一线——
蓝白分明。
她赤脚踩在沙子上。
沙滩的温度不如预想的那般高,她开心地沿着海线走过去,留下一串小脚印。
然后海水满上沙滩,将她的脚印吞没,沙滩回复到了原来的平滑模样。
她似乎不满意于单纯地沙上漫步。
提起裙摆,她小心地朝海水走去。
纤细的脚踝没入海水之中。一时间她觉得有些寒冷。
然而她却没有将双脚从水中迈出。
她弯下腰,掬起一碰海水。
海水清清凉凉,有几滴顺着她的指缝流出。
她从海水中看见了自己的脸。
犬夜叉在双手插袋,看着她走在前面。
他竟然开始嫉妒能够随时跟在她身边的,她的影子。
当她掬起海水时候——
他只觉得世界之间万物都丢了颜色,只有她的色彩,
还明丽着,
还存在着。
他突然觉得胸口发热。
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使力。
她猝然受惊,双手被迫分开,
然后晶莹的海水就滴落了。
一点,一点。
面前这个女子,不论是戈薇还是桔梗——
他都想守护。
“你——要离开吗?!”犬夜叉压低了声音询问,“真的要离开?”
她愕然抬眼,正对上他惊愕的双眼。
“谁知道呢——那种事情,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吧?”
她摇头浅笑,“到时就算是你也留不住我。”
“……不要离开,”犬夜叉看着她的身影,喃喃地道,“不要离开。”
她似乎是感知到他的心情,不由得笑了出来。
“犬夜叉,你觉得‘世界’,真的存在么?”
不明她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言语,犬夜叉仍然回答,
“当然——你现在不久存在于此么?
只要你喜欢,世界上一切都都归你所有。”
她摇头微笑,“不,不是那样的啊。
世界的万物不属于任何人,
它只属于它自己。”
万物皆为己而生。
她在死后,终于认识到了世人的标准。
而她当生时,却竟未体味到。
她如今存在的‘世界’,也不过是个断景罢了。
世界什么的——
她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否真的存在。
然而她却坚信,世界并不只为生者而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