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听到司机可以通过电台联系全程的的哥的姐,陆博铭也是眼前一亮。
“当然是真的。”的哥说着便拿出电台对讲机准备呼叫,“不过也不是我说你,小伙子,你这也太拼了吧?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
“对方骑着机车,从他脖子上撤掉一个玉坠,被绳子割破了。”林依依在旁边解释道。
“那得是多好的玉坠,值得你这么拼命?还给了我一千块,不便宜吧?呵呵。”的哥笑着说道。
“也不贵。”陆博铭摇了摇头,“上次来云南,从昆明买的。地摊上的玩意,不过意义不同。”他这所有这么说,还是担心的哥坐地起价。
“放心,小子,我不管你多要钱。”的哥也是看出了陆博铭的担心,不由得笑了笑,“不过啊,我就看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什么意义不同。这个象征那个信仰的。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全是狗屁,啥也没有钱来的实实在在。”
“师傅,您这年纪也不大啊。”陆博铭苦笑了一下,“咱还是先帮我联系一下呗?”
“得。”的哥也没再啰嗦,打开电台,冲着里面通报道,“我在江边大道,刚刚几分钟前这里有一起抢劫。是两个骑着本田摩托的家伙。遇到的跟我这里说一声,能帮忙拦一下最好,失主有重谢。”
说着,他又重复了三遍,这才看向陆博铭,“我说有重谢,没问题吧?”
“没问题,能提供线索的,给五百,帮忙拦截的给五千,要是找到了,我再给您五千。”陆博铭说道。
“呵呵。”的哥笑了笑,“不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到底那坠子值不值钱?也不知道你是真的为了啥狗屁的意义,还是为了玉坠价值。不过不管了,您是老板,我们照做。”
“真的不是钱的问题。”林依依赶忙说道,“您在瑞丽,别的不懂,这玉可是肯定明白的,啥坠子能值这么多钱?再贵的,你看看我俩这样,像是能买的吗?”
“也对,现在年轻人戴玉的本来就少了。”的哥笑道,“成,咱们不说别的,赶紧帮你找着了,我也早下班回家。今天接了你这单,我明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剩下时间,电台里时不时传来一些声音,很多是询问具体情况的,到现在还没有明确的信息。而的哥一边开车一边应付着他们。陆博铭和林依依则是一左一右,向着窗外注意着。
“我还要继续找吗?”肖磊那边已经饶了好几个圈子,已经是有些无聊,无奈之下,只能给陆博铭打了电话,向听听他的指示。
“再找找吧。我也在路上。”陆博铭叹了口气,玉牌,真的不能丢。
“那行吧。”肖磊也是无趣,“你小子也注意点,都伤了就别太轴。我去吧江妍接上再继续找。她那边被你们扔在江边一个人,现在刚跟警察说了情况。”
“行。”陆博铭说着,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这个时候,四周开始多了一些巡逻的警车,也有一些商务车穿梭于街道之中。的哥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奇了怪了,今晚怎么会多出来这么多警察?还有,那些道上的人怎么也都出来了?难道今天有大事发生?”
“平时没这么多警车吗?”陆博铭下意识的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的哥摇了摇头,“平时也就是偶尔能见到。我们这里地方小,治安还不错,所以,没什么这么大规模大行动。”
“那你说的道上的人又是什么意思?”陆博铭好奇的问道,“不是治安不错嘛?”
“小伙子,你就是太年轻。谁说有道上的人治安就会差?”的哥笑道,“其实,他们这些人,怎么争斗跟我们老百姓也都没太大关系,这里道上的人还是可以的,不像其他地方,会欺压百姓。这里也有,但是少。他们之间的利益争斗。我们是看不见的。”
“那你又是怎么看出来是道上的人的?”林依依好奇的问道。
“喏。”的哥指了一下刚刚过去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这种车,是他们的标配。偶尔一两辆是私家车,这么大规模的出动,肯定是他们的了。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警方和他们都出来了。估计是他们又要抢地盘,警察过去盯着吧?”
“不会是帮你的吧?”林依依小声的在陆博铭耳边嘀咕了一句问道。
“不至于吧?”陆博铭摇了摇头,“我哪有这本事?这要是在东都市,兴许我要是有事,晴姐可以帮我处理,警方那边我还可以找,卢玉和她爸卢涛,但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这里是瑞丽,我可没那么多的人脉。”
“也是。”林依依点了点头,然后猛地又抬了起来,“鲈鱼?你啥时候又认识一个叫鲈鱼的女的?”
“汗,就上次去帮他们做鉴定的时候认识的。打那之后没见过面。”陆博铭很是无语道,“你赶紧看看外面,别漏掉什么。”
“切~~~~”林依依撇了撇嘴,也没再说什么。
陆博铭坐在出租车后面,仔细的观察街道上每一处。林依依在一旁打了个哈欠,已经找了两个多小时,她确实有些累了,但是她也不死心,毕竟,那块玉牌是陆博铭的底牌,她说什么也要帮他找回来。
“还找吗?”肖磊那边又来了电话,听声音,他也是困得不行了。
“再坚持一会儿吧。”陆博铭肯定不能放弃,“你要是累了,就再撑一个小时回去吧,确实挺累了,我再找找。”
“我是没什么,就是江妍已经睡着了。”肖磊说道,“她还问了我,明天的飞机票订了没,咱们什么时候走?要不,咱们先订机票?”
“没找到玉牌我不回去。”陆博铭这边说道,“白天我再去那些玉器店看看,看看有没有人把东西卖过去。”
“你小子是不是傻?就你那块破玉牌,估计这会儿人家看到都给你扔了。”肖磊很是无语,“哪个玉器店这么不开眼会收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