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池追在李茂的车后大喊。
周围的一种高中生们以为遇到了疯子,赶忙往校园跑。
楚莉莉听到了唐池的话,吓得脸色苍白。
“珊珊……他要是成了咱们的校董,我就倒霉了啊……”
“不用怕,莉莉,咱们要相信李大哥。”魏珊珊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像他这种人品的,没资格当我们的校董。”
楚莉莉胡乱地点点头,拽着魏珊珊往校园走。
她上午两堂课都在忐忑中度过,根本没听进老师讲了什么。
只要想到这个学校会变成唐家的,她就脊背发凉,控制不住的想起自已在唐胜那个屋子里遭受的一切。
“同学们,在上课之前,我要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新的女班主任满脸喜色地站在讲台上说道。
“什么好消息啊老师?”
全班的人都很期待,只有楚莉莉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女班主任放下教科书,激动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学校,换了新的董事长,他给每个学习优秀的学生们提高了十倍的奖学金!”
“十倍?这么多……”
“以前全校第一的人会获得10万块,提高十倍那可就是20万了!”
“我去!谁这么财大气粗啊?难道是瑶城首富吗?”
班主任摇摇手指头。
“这个人,你们都听说过。”
“他二十一岁参军,二十四岁成为将军,二十七岁边疆封王。”
立刻有学生举起手。
“老师我知道!他是定北将军!”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闸门,六十多个同学的教室瞬间炸了。
“天呐!定北将军是咱们校董啦?”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得喝口豆浆冷静冷静。”
女老师笑着看着自已的学生们,忽然注意到一个与其他同学表现不一样的人。
“楚莉莉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走向第二排,那里正是趴在桌子上抖动肩膀的楚莉莉。
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以为她在哭。
“楚莉莉?抬头看看老师。”
女老师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楚莉莉缓缓抬起头,吓了女老师一跳。
只见她满脸泪水,嘴却咧得很大,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你怎么啦?要不要看校医?”
“没事,老师,我是太开心了,流下了开心的泪水。”
“……”
过了几秒钟,班级里忽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其他同学忽然觉得,楚莉莉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相处,只不过一直被她刻薄的表象所迷惑,以为她是个小太妹。
一旁的同桌悄悄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谢谢。”
“不……不客气……”
戴眼镜的小女生被她道谢,一下子红了脸。
“你这孩子,又哭又笑的,把老师都吓到了。”
女老师欣慰地摸摸她的脑袋:“既然这么感动,那就用成绩来回报那位大人的好心吧。
“他不仅给年级前十名准备了奖学金,还给我们学校捐了一大批设备。”
“以后的生物课,你们不用担心器材短缺了。”
话音一落,顿时又是一阵欢呼叫好。
整个瑶城的教学楼,从远处都能听到学生们的欢呼。
唐池一脸阴沉地站在楼下,死死捏着手里的股份注销书。
他带着必胜的信心去参加瑶城一中的董事会议,还没说话,就被告知,唐家所有在学校的股份都被注销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几乎散尽家财买下的股份全都成了泡影。
而一句话就让他全盘皆输的人,却是他永远比不起,更难以仰视的定北王。
“你们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当时,他声嘶力竭地在所有董事的面前嘶喊。
“也许你应该看看这个。”
头发斑白的校长递给他一张信封,拆开一看,他就知道自已这一步彻底走毁了。
信封里,全都是他爷爷唐胜weixie未成年女学生的证据。
甚至有照片,只不过,他爷爷的脸很清晰,女同学却被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
“你爷爷借你父亲和冯远征的名声,把我校的女同学诓骗出去,对其实施weixie,两年的时间,害了三十多个女同学。”
“此种情节,足够我校起诉你们唐家!”
校长那厌恶的目光现在还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曾几何时,他也曾是瑶城一中的尖子生,每年被请上台给新生演讲,老师校长都以他的名字为荣。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茂,这全都是他的错!”
唐池扭曲的神情吓坏了一旁的唐浩,他赶忙蹲下去,把自已缩成一个刺猬,嘴里不断念着:“别电我,别电我……”
“废物!给我走!”
唐池抬腿给了弟弟一脚,连拖带拽的把人带离学校。
……
李茂挂了瑶城一中校长的电话后,就看着对面的女人吃。
刚刚,他在半路上与孙琉璃相遇,她硬是拖着他来到这家川菜馆,点了一桌子的辣菜后,就开始头不抬眼不睁的吃。
“你胃口不错。”
李茂抿了口水,淡道。
“好久都没吃到这么正宗的川菜啦,爽!”
孙琉璃被辣得满脸通红,却还在不停的往嘴里塞水煮鱼。
“你怎么不吃啊,别光看着我吃啊。”
“饱了。”
看她的吃相,就饱了。
李茂给他续了一杯冰水,问道:“你经纪人呢?”
“不知道去给我傍哪个大款了,她整天做梦都想让我被人包养,可惜,我就是不上钩。”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从我刚刚在这混出一点名气开始,她就带我去参加各种酒局聚会,在一群油腻腻的糟老头子面前卖笑。”
一声脆响。
李茂把筷子重重地撂在了桌上。
他严肃地盯着孙琉璃:“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说了你该让我回凤城了,我才不要回去!”
孙琉璃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对李茂的生气毫无反应。
“你放心吧,我这么聪明,怎么会上她的当?”
“她现在对我是爱恨交加,一方面恨我不识抬举,另一方面又放不下我现在的名气。
“等她想通了就行了,不过那时候,我还不一定在这个公司发展了呢。”
李茂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天真。”
人心有多复杂,不是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原离那些纷杂。
“我给孙权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接你回家。”
他不容置喙的拿出手机。
“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