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的话给了孙琉璃希望,她如释重负地走出办公室。
在门口,又碰上了白风。
他正和刘冰清低头说着什么,神态粘腻,举止亲昵。
直到助理提醒,他们才从那种火烧火燎的气氛里清醒。
“琉璃,我爸怎么说啊?”
白风像是故意在气她,分明早就预料到了结果,还是故意问道。
看着他,孙琉璃就从胃里犯恶心。
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说,就这么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妈的!”
白风等人消失在拐角,忍不住骂了一声。
他在一个女人面前装了两天孙子,对方居然连个台阶都不给她。
“真是惯的她!”
“白少先忍一忍,等她对您死心塌地的那天,您就是打她骂她,她都得缠着您,这就是女人,更别提孙琉璃那种缺爱的了。”
刘冰清温柔小意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哼!”
白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搂住刘冰清的细腰:“还是你识趣,跟着我,少不了你的。”
“白少,我昨天新学了一个姿势,您要不要试试?”
“好啊,就让我看看,你还能浪成什么样吧。”
两人像连体婴似的走了。
……
晚上八点多,李茂就收到了那两个狗仔拍的照片。
足足有十几张,全都是白风和另一个女人进入酒店的,两人的脸很都很清晰,就像街拍似的。
不得不承认,陈升在训练狗仔方面,很有一手。
“李茂,你给我辅导功课还玩手机,你能不能敬业一点!”
楚莉莉鄙视地看着他。
“不看了。”
李茂很自觉的揣起手机,接着给他讲解习题。
还有一周又是月考,他上次在家长会上说了,楚莉莉再次月考一定会进入全校前十。
他不能食言。
李茂只用了十分钟,就把数学老师用了一堂课讲的两道题解出来了,答案完全正确。
“你跟我数学老师讲的不一样啊,方法也不一样,我们还没学到微积分呢!”
“那你从现在就开始学。”
“啊?”
楚莉莉一张脸堪比苦瓜。
她最不擅长的就是理科,偏偏李茂天天教她理科。
“不想学,就别想拿奖学金。”
“谁说我不想学了?你教我!”
这一教,就教到了十点多。
李茂看旁边的小姨子眼睛都睁不开了,才大发慈悲,结束了辅导。
回到房间,他猛地顿住脚步,凝神细听里面的动静。
“嗯……啊……”
“可心,再重一些!”
“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李茂听到这里,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大团烟花。
那两个女人在里面干什么?
难道……
身体比大脑先行,他已经推开了门,几步跨进去。
卧室里,并不是想象中的旖旎场景。
两个女人,身上围着浴巾。
楚晴岚趴在床上,张可心坐在她旁边,正给她按揉肩背,手中还拿着精油。
“原来如此。”
李茂送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这个社会男同女同并不少。
还好,刚才不是。
“原来什么?你还不快出去!”
楚晴岚娇声赶他,嗓子还有些沙哑。
李茂忽然挪不动步了,还想再听几句她说话。
“晴岚,我找……”
“你明天要换洗的衣服我已经给你送去了,快出去!”
找衬衫的理由再也用不了了,李茂只好关门出去。
里面接连传来楚晴岚发自内心的感叹,他只好忍着浑身的燥热,去客房冲冷水澡。
李茂刚关上门,斜对面房间就钻出两个脑袋。
“诶,你看没看出来,他们好像还没有那个啥呢。”
郑芬芳对一旁的丈夫道。
楚立军有些尴尬,“还是顺其自然吧,你管年轻人的事干什么?”
“这不光是他们俩的事,跟咱们同辈分的,多少人都已经抱孙子了,就我们在这大眼瞪小眼的!”
想到白白胖胖的外孙,楚立军也有些憧憬。
同时,也有些不安。
李茂毕竟是那位将军大人,身边不缺美女,晴岚如果真的长时间怀不上孩子,他会不会去找别人?
“爸,妈,你们有事?”
李茂刚冲了个冷水澡,出门就见岳父岳母直愣愣地站在门口。
“没事没事!”
郑芬芳暗暗捏了一把楚立军,把他从思绪中拽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房。
李茂没在意,下楼给自已倒了杯冰水,体内的热度这才消下去一些。
“你不难受吗?”
身后传来张可心的声音,李茂咽下嘴里的水,才回头看她。
张可心穿着楚晴岚的白色丝绸睡袍,随着她抱着肩膀的动作,魔鬼身材展露无疑。
“什么意思。”
李茂又喝了一大口水。
就听张可心说。
“你和晴岚还没圆房吧?”
“你很感兴趣?”李茂反问。
“我……”张可心红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可心越想越尴尬,为自已刚才的问题。
这怎么说也是人两口子的事,她怎么能问的出口?
但这几天看到李茂和楚晴岚的相处方式,她就有预感,这两人还维持着纯洁的恋爱关系。
不知为什么,她心情竟然有些轻松。
“那就别问。”
李茂淡淡地挪开目光,拿着水杯上了楼。
客厅只剩下张可心,她暗恨自已的窃喜,又对李茂最后那句话不甘心,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该怎么回他。
最终,怀着复杂的心情回了楚晴岚的卧室。
一夜无眠。
……
同样一夜无眠的,还有对面别墅的孙琉璃。
早上,她顶着黑眼圈去参加了新杂志的发布会。
整个过程,不断有记者问她和白风的感情进展,她随便敷衍了几句,丝毫没有恋爱中人该有的喜悦。
刘冰清怕她坏事,忙站出来替她作答。
“琉璃与白风的感情一直很稳定,今天的状态之所以有些疲惫,是昨晚睡得比较晚。”
那些记者一听,双目顿时放光,就像发现了重大新闻。
“请问孙小姐昨晚跟白风在一起吗?”
“抱歉,涉及隐私的问题,我们不会回答。”
刘冰清的脸有些热。
只有她知道,昨晚跟白风在一起的,可不是孙琉璃,而是她。
“这有什么关系嘛,广大粉丝们应该都想知道,请孙小姐回答一下吧。”
记者不问出目的,就不打算放弃。
孙琉璃疲惫地摇了摇头:“我没跟任何人在一起,之所以你们看到我这个样子,是因为我犯了失眠症,请让一让。”
“你有失眠症?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原因是什么呢?”
挡在前方的摄像机和话筒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更激动地往孙琉璃面前伸。
“让开!”
这时,一个高大的男子从孙琉璃身后走出来,拨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