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敌松开松在三人腿上的绳子,那几个人闻到了刘冰清的香水味,像疯了般扑过去。
莫雨用高清摄像机全方位的拍了几张照片,任务算是完成。
两人前后走出废房子,停在悍马车前。
李茂正抱着昏睡的孙琉璃,给她的胳膊上药,动作透着小心翼翼。
“处理完了?”
“是的先生。”
“嗯,走。”
……
时间过了中午,白玉京还是没收到刘冰清的消息。
白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爸,刘冰清到底行不行啊?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今天对你来说很重要,你待会儿在镜头前表现得自然些,别一副幸灾乐祸相。”
他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刘冰清把那头的照片发出来,百盛这头就立刻出面。
白风会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对已经被玷污的孙琉璃求婚。
无论从哪方面考虑,这么做都对百盛,对白家有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孙琉璃的清白,谁管她?
“待会儿?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刘冰清已经走了四个小时,该有动静了。”
白玉京也很着急,但没有办法,只能坐等刘冰清的消息。
“要不这样吧爸,你派几个人过去看看。他们就算人再多,这个点也该完事了。”白风看了眼腕表,脸上充满了不耐烦和一丝丝不甘。
从孙琉璃进百盛的那天,他就看上了她。
自已还没有品尝,倒被一群狗给占了便宜。
真是便宜他们了!
“哎,照现在这么看,也只能这样了。”
白玉京叫来王助理,对他说:“你找几个稳妥的人那里看看,注意别被人跟踪。”
“董事长,我不懂您说的话……”
王助理一脸懵。
董事长为什么忽然说这种话?
让他去哪里?看谁?
“你听不懂?”
白玉京皱起眉,隐晦地提醒,“我让你去刘冰清那头看看。”
“好的,那刘经纪人现在在哪?”
到这里,白玉京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他攥住王助理的肩膀:“你今天上午九以后在哪里?”
“我在各部门巡查呀,这不是董事长您交代我的吗……”
白玉京的眼珠子差点冒出来:“你没在顶楼?”
“没有啊,您……怎么了?”
“啊!”
“爸!”
白风扶住歪倒的白玉京,见他脸色难看得近乎吓人,而且开始喘倒气,赶忙捏人中,用力晃着他的身体。
“爸,你怎么啦?”
白玉京缓了好半天才过来,虚弱地看了眼一旁手足无措的王助理,喃喃:“我们的计划……暴露了……”
“啊?那现在怎么办?”
白风来不及问原因了,只想知道,他该做点什么。
“把……把那些记者撤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白玉京不能再让儿子以英雄救美的方式出现了。
如果孙琉璃完好无损,知道了他们背后的计划。
孙权会杀了他的。
“好,我这就去让他们离开。”
“白少!”
王助理叫住他,用力闭了下眼睛,哆哆嗦嗦的把手机给他看。
“已经晚了……”
白风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的几张照片,瞳孔骤然缩成了针眼大。
这是人在极度激动下,身体才会做出的反应。
“啊!这是谁干的!”
他一把甩开那部手机,像看洪水猛兽一样看着它。
“怎么了?”
白玉京费力地把地上的手机拿在手里。
“爸,别看!求你了……”
白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面色比他还要差。
他越是这个样子,白玉京越是想看。
将手机屏幕重新按亮,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九张照片。
第一排三个,是他与情fu的亲昵照。
第二排三个,是他与刘冰清的激情照。
第三排三个,是他儿子与他情fu和刘冰清的三人运动照。
白玉京知觉的脑子里像是进了个汽笛,不停顿地在里面嗡鸣。
嗡——
他眼前一花,刚站起来的身体再次栽倒在地。
最后一眼,是那些打了马赛克的照片,还有屏幕下方,第一个人的评论。
“白家父子,就是牲口。”
随即,掉入了无边的黑暗。
“爸!”
白风跪爬过去,用力摇晃着父亲,然而这次没再成功。
白玉京哼哼了两声,便没了动静。
“我去叫救护车!”
王助理飞快地跑出办公室。
刚好,电梯升到了顶楼。
叮!
电梯门打开,王助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密密麻麻的话筒杵在了脸上。
记者们一个比一个犀利的问题接踵而来。
“白家父子从事这种活动多久了?”
“百盛的女演员和女经纪人们是否都有参与过?”
“日前说与孙琉璃公开恋爱,目的是不是为了掩盖白风作风不检点打的幌子?”
王助理孤掌难鸣,很快就被逼迫到墙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只会说着四个字。
心里叫苦不迭。
白风听到了走廊上的动静,赶紧把办公室的门锁死,窗帘拉好,将昏迷不醒的白玉京拖到了沙发上,自已躲在最安全的休息室中,等待风波过去。
顶楼的动静很快就被安保室发现,保安们陆续上了楼,把记者们强硬的赶出百盛,这才解决了白家父子的危机。
整个过程中,白玉京始终没有动静。
王助理叫了救护车,医生检查后,得出结论:突发脑溢血。
即便治好,也会留下后遗症。
救护车呼啸着离开百盛大楼,身后那些没离开的媒体记者们纷纷开车跟了上去。
白风捧着脑袋坐在白玉京旁边,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为什么非要招惹孙琉璃?
父亲醒来会不会直接打死他?
以后他还能不能在娱乐圈混下去?
……
这边的事,很快就被混迹在记者群中的莫雨通知给了李茂。
时值李茂把孙琉璃送到了医院,正坐在病床边陪着她。
看她这几天越发消瘦的脸颊,心里阵阵的心疼。
“李茂……”
她闭着眼叫他的名字,李茂握住她的手,这才让人进入沉眠。
“先生,白玉京已经进了手术室。”
吴敌轻声回来禀报。
“嗯。”
李茂点点头,对他道:“你也去处理处理伤口,下不为例。”
“谢先生。”
吴敌去了外科,一脱下衣服,把医生和护土都吓到了。
他健壮的上身布满了鞭痕,血肉模糊,光是看着就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什么样的意志力,能顶着这么重的伤,隔了一天才来看?
两个护土一块给他上了药,整个过程他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就像个旁观者。
吴敌包扎好伤口后,继续回到孙琉璃的病房门口守着。
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医院陆续亮起了灯。
李茂察觉到了床上人的气息变了。
“醒了?”
孙琉璃的眼皮颤了几下,缓缓睁开,有些调皮地看着李茂。
“你怎么总能发现我在装睡啊?你耳朵是狗耳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