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总裁！”王友全双膝一软，险些跪下，“我知道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肖敏轻轻地摇头：“就算我想给你机会，董事长也不会给你机会。”
说着，她看向躲在两人身后的导购员：“今天董事长空降商场巡查，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个无良导购。”
“我们做服务行业的，始终信奉顾客是上帝，而那个导购，在董事长和夫人面前口出狂言，甚至打算强卖。”
“你们说，我怎么给你们机会？”
没等肖敏的话音落下，那个女导购已经面如死灰般的坐在了地上。
肖敏吩咐一旁的助理：“把她带出去。”
“原来……原来他是这里的董事长……”
沈玉柔整个人都崩溃了。
回忆刚才对李茂和楚晴岚说的那些话，她恨不得时间倒流，杀死那个自已。
说什么王友全年轻有为，李茂还没到30岁，就已经成了身价过亿的董事长。
她拿什么跟楚晴岚比？
“总裁，你……让我见见董事长吧！”
王友全恳求地看着肖敏。
他好不容易打拼到现在的位置，真的不想失去。
不就是道歉么？让他磕头都可以！
肖敏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好吧，给你们五分钟。”
两人颓丧地出了门，根据助理的引导，去找李茂和楚晴岚。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
一个低沉，一个悦耳。
沈玉柔抬起头，就看到一个令她终身难忘的画面。
屋子里的两个人，正跳着华尔兹。
楚晴岚一身华丽的婚纱，在李茂的怀里起舞。
偶尔转个圈，美丽的裙摆铺散开来，形成了一道银河。
而与她共舞的男人，就像英俊高贵的国王，眼里满是他的王后。
太美了，美得人不忍心破坏。
“诶？你去哪里？”
王友全皱眉冲她的背影喊道。
沈玉柔没有说话，一直跑出了他的视线。
“贱人！”
王友全用力捶在大门上，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
刚好一舞终了。
李茂淡淡地看向门口的人。
王友全浑身一机灵。
他现在才发现，李茂的目光比肖敏还要令人窒息。
这就是上位者的威压。
“你有什么事？”
噗通！
王友全直接跪在了地上。
脸上虽然没有挨巴掌，但还是火辣辣的。
“董事长，我为公司工作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您看在我的工作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李茂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出。
在权利面前，没有人能轻易转身。
他走到王友全面前。
“给你什么机会？”
“请您给我一次再为公司效力的机会，哪怕您降我的职，我也别无二话！”
“呵，范家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连尊严都不要了？”
“咳！”
王友全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就此憋过去。
“您……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茂又走近一步，皮鞋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去年二月份，你把十楼美食城的海鲜统统换成了死的，范家商场中多了批鲜活的海鲜。”
“今年三月份，你擅自篡改了物资采购数目，范家的超市里，多了批免费的物资。”
“最近，你又以权谋私，把你女朋友门店的租金下调到了每月9万块，她门店的面积，正常价格，该是20万。”
李茂每说一件事，王友全的身子就矮下一分。
最后，他再也不用做无用挣扎了。
“您……您怎么知道的？”
李茂漫不经心道：“公司大小上千人的事，我都知道。”
王友全倒吸一口凉气，从头凉到脚。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谁惹他谁就是瞎了眼。
“对、对不起，我……”
李茂抬手制止他再忏悔下去。
“稍后，找财务核实，把你给商场造成的损失，如数奉还。”
“如数……奉还？”
王友全真想直接晕过去。
那么多的钱，他把房子卖了都不一定还得起。
可是，还不上的后果也不是他能承担的……
“为人，还是要做正确的事。”
李茂对他的遭遇并不同情。
有因必有果，他犯了错就得承担责任。
王友全失魂落魄地走出商场大楼。
回头再看，自已拼搏了十几年，到头来，反欠了数不清的债。
他蹲在马路边，嚎啕大哭。
……
李茂和楚晴岚换回衣服，径直去了肖敏的办公室。
她亲自给两人煮了咖啡，一直在抿嘴笑。
“亏了钱，你还笑。”
李茂似笑非笑地觑着她。
之前见他名下的企业代表，他以为她是个男生。
直到上周找她给楚晴岚做婚纱，才知道她是个女的。
肖敏失笑：“因为我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您，所以很高兴。”
她又看向楚晴岚，道：“夫人长得真美。”
“谢谢。”
楚晴岚红了脸。
她看着肖敏立体的五官，想起了学生时代崇拜的一个歌星。
“别勾引我老婆。”
李茂一把在肖敏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对方也没有生气，像个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
“放心吧董事长，我有女朋友。”
“啊？”
楚晴岚惊讶了。
“夫人，我是个t，您怎么这么没有警惕感呢？”
肖敏冲她眨了眨眼睛，帅气十足。
“原来是这样啊，你很有个性嘛。”
她反应明白后，更喜欢肖敏的性格了。
“夫人不觉得，我们这种人不正常么？”
“当然不会啊，敢于直面自已喜好的人，才是真性情，我很喜欢。”
肖敏直接握住她的双手，笑道：“您真是我的知已，我可以跟您成为朋友吗？”
“可以啊，我也想有一个你这样的好朋友。”
楚晴岚坐到她的沙发上，两人简直一见如故。
李茂警告地看了肖敏一眼。
“别整天忙着谈恋爱，年终我会看你的成果。”
“知道了，董事长大大。”
肖敏又拉着楚晴岚说了好一会儿话。
李茂趁着这个时间把她桌上的文件全部看完，指出披露，并把改正的方法给她写了上去，
两人从商场出来，已经落日了。
李茂耳边还萦绕着肖敏最后那一声喊叫。
她抱着他的大腿，让他把这个月的文件帮她处理掉。
“她都那样求你了，你也不帮帮她？”
楚晴岚想到李茂毫不留情地抬腿离开，就想笑。
李茂道：“肖敏的智商足有160，足够处理那些事务。”
“这么高……”
楚晴岚既惊讶又羡慕。
“但是，她不喜欢呆在一个地方超过一小时，所以才堆积了那么多的事。”
李茂很欣赏肖敏的才能，所以今天刻意来她这里看看。
除了沈玉柔的例外，其他都不错。
夜里，两人温存完，楚晴岚枕在李茂的肩膀上，问道：“你是不是该跟我交代交代啊，李董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