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在业内出名的导演编剧和影帝,统统跪在了李茂面前。
梁泽现在根本顾不上丢不丢脸了。
什么影帝,什么总督的亲侄子。
在这个男人面前,顶多算个名称。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想掐死之前说那些话的自已。
“什么是大人,什么又是小人?”
李茂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以已之心度人之心,路只会越走越窄,起来。”
梁泽不敢违背命令,忙从地上站起来。
“今后,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李茂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冯念念。
这两人无时无刻不在互送秋波,他就是傻子也看出了他们的关系。
“是!您教训的是。”
梁泽惭愧地低下头,冯念念也闹了个大红脸。
李茂也不打算跟他们计较下去。
因为几句奚落之语就喊打喊杀,不是他的作风。
“还有,以后离她远点。”
李茂嘴里的“她”,自然指的是孙琉璃。
“您放心吧,我再也不会对孙小姐产生任何想法了!”
梁泽指天发誓。
他很庆幸今天没有碰她,不然,他的前途,甚至于他的生命也就到头了。
拍摄暂时搁置,众人开始收拾东西,但没有人能把目光从那个耀眼的男人身上挪开。
李茂正坐在凉棚中,等着孙琉璃卸妆。
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都是旁人模仿不来的高贵优雅。
郑炎和王鹏宇纷纷凑上去,打算和李茂套个近乎,以后也好多个靠山。
如果有这么大的人物当靠山,他们还愁不成名?
“将军,我们还可以叫你茂哥吗?”
李茂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二人。
两人纷纷心脏一紧,大热天冒了一身冷汗。
“抱歉,是我们太自不量力了……”
他们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有什么资格跟华国唯一的将军、异姓王称兄道弟。
“可以。”
李茂拿起纸杯喝了口水,“以后,你们就履行兄长的职责保护她。”
“……”
他们原本是想追孙琉璃的。
这下好了,李茂一句话把他们变成兄长了。
不过有关系总比没关系好。
两人异口同声道:“没问题,茂哥放心吧!”
说话的功夫,孙琉璃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出来。
她只要不在镜头前,打扮一向从简。
从头到脚都洋溢着了青春气息。
两人走出片场,孙琉璃始终沉默不语。
李茂也没有问,他知道她需要适应的时间。
“李茂……”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开口唤他。
“嗯。”李茂依然像平时一样答她。
“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相处吗?”
她不想让他们的距离变远。
“不然呢。”
“我以为,你公开了身份,是因为生了我的气,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了。”
李茂心中泛起淡淡的无奈。
女人都是什么脑回路?
“我没有生你气。”
孙琉璃展颜一笑:“那就好,我以后也不接这种戏了。”
世上没几个男人像李茂一样,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不想变成某些女星,成为依靠男人存活的菟丝花。
她要像楚晴岚一样,凭自已的能力让所有人信服。
……
没过几天,梁东平又给李茂打了个电话,邀他去宴都做客。
李茂不爱那些场面,直接推拒了。
“将军,您如果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力给您办到。”
梁东平势必要给李茂拍个马屁。
不然,他睡觉都不安稳。
“说起来,我的确有事要问你。”李茂正坐在电脑前处理文件。
上百家公司,就算他的大脑也得整整处理一天。
“您请问。”
“最近京有什么动静?”
宴都与京都毗邻,两方一个是贸易中心,一个是行政首都,互相连通,无论有什么消息,不出一天就能传遍两个都城。
梁东平很快道:“京都皇城里那位女土最近犯了旧疾,国主每天在床榻前侍候,风大人正给她治病呢。”
说完,还不忘炫耀了一下:“将军大人,这个消息只在内部流传,平民百姓都不知道。”
“旧疾么……”
李茂哼笑了一声。
恐怕她是被吓的。
四个人的残肢断臂,足够她消停些时日了。
“将军大人为什么要问她?您打算去京都吗?我可以让人去接您。”
“没有这个打算。”
李茂果断的挂了手机。
文件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走到窗边透风。
傍晚的风十分凉爽宜人,李茂舒展了一下筋骨。
目光刚放在对面,就见一道纤细的黑影站在孙琉璃家的屋顶。
眨眼间,消失不见。
李茂确定自已没有看错,他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一路奔至夸孙琉璃家。
吴敌这时候也跑出门,看着刚才黑影消失的方向。
“先生,是个女人。”
“嗯,今晚加强防范。”
李茂几步跃上刚才那女人站立的地方,四处远眺。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已家。
他刚才在书房的一切,都可以尽收眼底。
“呵。”
监视他?
够胆。
李茂回去后,调出了孙琉璃别墅的监控录像看。
很快发现,从三天前,就一直有个女人在夜半时分,蹲在孙琉璃家的屋顶往他的家眺望。
半夜三更,她能看到什么?
还是,她能听到别墅里的动静?
李茂用手指点了点女人所在的方向,目光中布满杀气。
……
京都,自古以来都是烟柳繁华地,销金不老窟。
位于中心的皇城,是整个都城的中心。
占地9平方公里,里面的建筑沿用了自古以来的重檐庑殿顶,远处看去,大气磅礴。
内有山石花树,静水流深。
仆从们穿梭在雕龙画凤的廊檐屋桥下,全都屏息缓步,生怕吵醒了里面养病的人。
“风医师,她的病情怎么样?”
“国太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再喝几副中药,就能痊愈。”
国主点点头,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宽厚。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眨眼间,前面的人就沉下脸。
“风医师,我知道你医术超绝,但无需用在那个女人身上。”
“医者仁心,我不能违背医德。”
风不语放下背上的药箱子,捶了捶酸痛的肩膀,“再说,就算找其他大夫看,也能看好,您不如趁机买个好。”
“她的命还真是够硬的!”
国主喝了一大口茶,来平息心底的怒气,随后又尽数吐了出来。
“这茶水怎么这么苦?”
“我给您放了几片苦茶叶子,消火的。”
“李茂也经常喝你泡的茶?”
风不语摇摇头,一脸严肃道:“将军的一切饮食起居,都是欧阳雪负责。”
国主对李茂的明智决定表示支持。
他坐到桌案后,翻着各都城总督发来的慰问信。
里面的内容无疑是千篇一律的拍马屁,望国太安康等场面话,看得他一阵腻歪,索性丢开不去管。
忽然,从里面掉出一张与其他不一样颜色的信封。
国主看到上面的字迹,眉毛就打结了。
拆开看完,他直接把信纸拍在了桌子上。
“来人!”
门口的侍卫长常平推门而入。
“您有什么吩咐?”
“派几个脚程快的人,去把三公主给我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