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接过来一看,是个椭圆形的小铁牌,上面刻着三个字:近卫首。
在华国,保护国主的人称侍卫,而近卫,是皇子身边的随身护卫。
这牌子显然是皇子的近卫,而且,这个首字,代表了大皇子。
将军要这个牌子做什么?
钱江满腹疑问,但是不敢问出口。
很快辞别了严松,回去找李茂。
……
李茂端详着手中的小铁牌,又拿出自已的将军令。
两相调换了过来。
钱江疑惑地看着他的一些列动作,更加不懂。
“先生,您为什么不将身份公布出来呢?”
只要定北将军在瑶城的消息一出,所有蛇鼠虫蚁,谁还不敢老老实实的?
“万一都吓跑了,就不好玩了。”
李茂用钢笔在合同上签下名字,递给钱江。
算是给了他一个保证。
毕竟,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归根结底,也是因为自已的临时起意。
范子轩当时没有相信,也是没从合同上看到他的签字。
钱江看他签的名字,就两字,定北。
难怪,这么多年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定北将军的真实姓名。
……
范子轩被扶着上了车,浑身的神经还在不停地蹦跶。
他平生头一次被那么多的武器指着,几乎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范子轩,我们因为你损失了一个人,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为首的男子阴恻恻地看着范子轩,双眼布满杀气。
“大人,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吧……”
范子轩也一肚子的憋屈没法诉说。
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半路杀出只大老虎。
相比于定北将军,这两个人先前摆的谱简直就是小儿科。
雷森还把他们奉为上宾,见到定北军,还不是都成了夹尾巴狗!
“你特么想推卸责任?”
“那大人说,要我怎么办?”
“你把给他的钱都转给我们,这笔账就算一笔勾销。”
“可是,我并没有拿回恒海湾,咱们的交易还是算了吧。”
范子轩可不想白白给他们三个亿。
那么多的钱,他都可以开一家小公司了,凭什么给这两个人?
“这可不是你说算就算的。”
为首男子一把拽过他的领子,用一种可怕的目光盯着他。
“要钱还是要命,你只能选一个。”
“别杀我……别杀我……”
到了这个节骨眼,范子轩只能忍痛拿钱了。
本想着,钱江的工地一旦出人命,他便会损失一笔巨额,自已趁虚而入,花低价把恒海湾买到手,一举两得。
他千方百计,给自已找了个麻烦。
三个亿,不比三百万和三千万,这些钱相当于范氏旗下的海鲜市场卖一年的货,还要加上投入的费用。
范子轩肉痛地划了三亿的支票给二人,这才得以活着回家。
刚进家门,迎面就摔来一个杯子。
他赶忙躲开,却还是被碎片划伤了脸。
“行了范总,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呀?来消消火。”
范子轩抬头就看见,马汉中爷俩坐在自已父亲对面,那个杯子,正是他父亲范沙扔的。
“爸,我回来了。”
他低着脑袋走过去,心里十分忐忑。
“废物!你今天在外面干了什么?我的账户怎么突然间就少了3个亿!”
范沙的育子方式一向以严格著称,连马策看着都心一哆嗦。
和他相比,自已父亲马汉中简直就是菩萨,自已脑袋开了个洞后,更是每天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般的待遇。
“爸,我本来想去把恒海湾买回来,没想到,那里已经被钱江卖给了其他人,我……”
范沙打断他:“他卖给谁了?”
“定北将军。”
“你说什么?”
这一次,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
范子轩咽了咽口水:“定北将军花了100亿买下了那里,据说……要在那屯兵。”
马汉中手里的杯子直接落地,滚烫的咖啡尽数落了旁边马策的脚面上。
“嘶——爸!你小心点啊。”
马策被烫得直跺脚。
但他的怒吼也没有唤回马汉中的神思,他皱着眉瞅着茶几,神情十分严肃。
范沙来回走了几步,问范子轩:“现在谁在那里守着?”
“定北一师的总兵,严松。”
“居然是严松……”
听到这个名字,范沙就知道,事情变得很棘手。
他又问:“钱江那头还没有动静吗?”
“我派去的那几个人,还没有消息。”
“恐怕是败露了。”
范子轩小心翼翼地道:“不会吧,我看钱江的样子,不像是发现了他们。”
“你跟钱江打过多少交道?那人就是个成了精的狐狸,两个你也玩儿不过他。”
范沙坐回沙发,“你跟我仔细说说事情的经过。”
范子轩把他和那三个人的交易,早上去钱氏找钱江,到在恒海湾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一遍。
“马总,你怎么看这些事?”
范沙问对面的马汉中。
“显然,钱江跟定北将军认识。”
马汉中的手指无规律地敲着桌面,继续道:“你还记得唐忠强曾说过什么吗?他买城东那块地的时候,被李茂中途破坏了。”
“从那以后,苏振威失去了城主位置,钱氏和楚氏风平浪静的得到了那块地。”
范沙跟着他的话,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这么说,那个李茂很可能是定北将军的人?”
“是啊,还有钱江,他们俩的靠山,一定是定北将军没错了。”
得出结论后,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
马策忽然开口:“难道我的仇就不报了?”
他摘下头上的鸭舌帽,露出脑袋边上那个透光的弹孔。
当时医生说,只要再往里两毫米,他就当场死了。
现在虽然没有死,但每天晚上,大脑都疼得死去活来。
每每被这种痛苦折磨,他就李茂恨上一分。
“自然要报,而且,还要让他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马汉中也对李茂这个人恨得咬牙切齿。
上次的剑道比赛,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马氏的股票连跌了好几个百分点,损失上亿。
前几天,他又差点失去了亲儿子。
这仇,怎能不报?
“你们想的未免有些天真了,李茂背后的靠山可是定北将军,想除掉他,没那么容易。”
“那范总说,该怎么办?”
范沙皮笑肉不笑道:“自然是让他先失去这座巨大的靠山,再一举擒拿了。”
“这件事,还要拜托雷先生了。”
几个人商量了大致的计策,一块儿去找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