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莉莉忍不住笑起来,“你们干嘛这么严肃啊,李茂现在有钱了,不是更好吗?以后谁要再敢当我的面说李茂,我挠死他!”
她的想法很简单,以后自已再也不用为了买什么衣服,等到节假日优惠了。
只要跟李茂处好关系,她走到哪都是小富婆。
想着,她笑得更亲切。
“你们就别逼我姐夫了,他要管理两个这么大的公司,忙都忙死了。”
李茂有些意外。
能从楚莉莉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难得。
不过,她也算是替自已解决了不少麻烦。
楚晴岚和郑芬芳都不再追问了。
……
过了两天,皇城又有信送到了严松那里,严松看到封面后,直接交给了李茂。
从信的内容,就能看出对方的愤怒。
国太在信中,怒斥李茂行为僭越,以下犯上,并痛沉他屡次三番试图参与皇权之争,干涉皇家内事。
这种子虚乌有的话,被她写出来,居然带着几分令人信服的情感。
看来,这次找了个有能力的代笔。
李茂慢条斯理地把信纸烧掉,灰烬直接冲进马桶。
这次,他没有命严松杀掉信使,而是亲自去了恒海湾。
如今,这里已经开始动工,工匠们正在凿山石,两座相邻的山峰将成为天然的壁垒。
建成后,足足有三十几层楼高度的防御塔,将伫立在海湾。
严松没想到李茂会来,听了手下的禀报,赶忙出去迎接。
跟在他身后的宋涛看到李茂后,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楚薇薇口中的赘婿,竟是华国的定北将军!
他无比庆幸,自已当初没有犯傻,为楚薇薇强出头。
不然,不仅头上的帽子,连脑袋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先生,您看到信了吗?”
“我正为此事来。”
严松很快明白了:“您要见见信使吗?”
他为了防止人逃跑,已经派手下把那个送信的看了起来。
“不必,这次她派的人并非心腹。”
国太的信件中并无隐私,她绝对不会因此再牺牲一个心腹。
“我来,是为了试试最新武器。”
李茂拍着严松的肩膀,“把仓库的‘雷神’给我推出来。”
“好的。”
所谓的“雷神”,实则是一枚中程导弹,因外观漆黑得名。
它是华国著名的军备研究师,贺千雄所研制,最近才投入华国军用市场。
李茂当时并没有在场见证雷神的威力,今天,他有些跃跃欲试了。
严松和手下的十几个人一起把它推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茂往京都的方向一指。
“先生,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京都亿万人口,您一定要三思啊!”
“谁说我要往京都发?”
“那是……”
“玉山。”
严松呼出一口气,抹下额头上的汗水,但紧接着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先生,玉山离皇城只有70公里啊。”
“足够了。”
李茂命令开始倒计时,无关的人统统撤离现场。
严松又出了一身汗,他也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最新型的导弹,难免紧张。
“放松,要相信贺老的能力。”
十分钟后。
一枚漆黑的导弹划破蓝天,顺着蔚蓝的海岸一路飞行。
二十分钟后。
撒旦成功在海拔两千米的玉山着陆。
轰隆隆——
一阵比九天巨雷还响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京都城。
三十万平方公里的京都,上亿人都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这是怎么了?地震吗?”
“晃得好厉害啊,还好我跑出来了……”
“等等,你们看!”
有人指着玉山的方向。
只见它的上空,缓缓升起巨大的灰色烟雾,像只狰狞的怪兽,冲下方看着它的人嘶吼咆哮。
“我地乖乖,原来是爆炸啊……”
“那里怎么会发生爆炸的?”
“不知道,护卫队已经出动了,咱们等消息就行。”
皇城的治安队和护卫队很快倾巢而出,车队迅速赶往玉山。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他们才拖着了弹甲残骸回来。
早已等在城外的媒体记者们蜂拥过去,打算获取最新的消息。
侍卫长常平早就得到了国主的第一消息,按照他的原话回答了记者。
“大家不用恐慌,那是定北将军在做新武器的实验,事实证明,实验很成功,这是华国之幸,百姓之幸。”
记者们都知道,那枚导弹的研究者,是华国的国宝级专家,听到常平的话,都十分激动。
但也有人没忘记把关注点放在另一个身上。
“请问,方便透露一下定北将军的位置吗?导弹似乎是从宴都方向飞来的。”
常平早有准备,当即回答:“将军现居瑶城,他将在恒海湾全程督促防御塔的建设。”
得知定北将军离京都这么近,很多坐着都双眼放光,打算过后去瑶城找人。
“我劝各位还是打消某些念头的好,因为将军不喜欢吵闹。”
常平一脸随和地道:“如果谁想三番两次的扰他清静,北疆的大门随时为他敞开。”
听到北疆,众人都蔫了。
他们可不想被流放,京都才是他们施展才能的地方。
“问题就回答到这,各位请回吧。”
常平一抬手,两旁的侍卫们已经隔开了他们,中间让出一条车道,直开进皇城。
啪嚓——
名贵的陶瓷茶具被毫不怜惜的扫落在地。
“国太别生气了,气坏了对您的圣体不好。”
大侍女赶忙蹲下去,把瓷片一片片捡起来。
她前方的金丝楠木矮榻上,正倚靠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她脸蛋丰盈,头发乌黑。
虽年过五旬,看着却像是四十岁的人。
正是华国现任国主的继母,当今国太。
“好个定北,居然敢破坏我的玉山!”
她的面前,正播放着常平接受采访的新闻,没有人提及玉山被破坏的后果,反而都在赞扬贺华雄和定北。
还有她英明神武的好继子。
简直不把她这个国母放在眼里!
“国太,您何必跟一个莽夫一般见识,他既然在瑶城,那我们正好……”
侍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和长相,茫茫人海,哪里去找。”
国太捏了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这件事上了媒体,整个华国都知道恒海湾是定北的地盘,她就再也不能夺回恒海湾了。
真是太气人了!
“国太您忘了,雷森已经找到了他的一个手下,只要顺藤摸瓜,早晚有一天,他的狐狸尾巴会露出来。”
“你让他工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是。”
侍女将碎瓷片收紧垃圾桶,正走出门口,便遇到了行色匆忙的国主。
她赶忙行礼。
“国太行了吗?”国主一脸和颜悦色地问道。
“国太刚刚醒,您来的正是时候。”
侍女故意提高些声音,以提醒里面的人。
国太听到了声音,已经在矮榻上坐好了。
“母亲,这几天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