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乙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
他这两天在谢家别墅,可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比山上惬意多了,险些乐不思蜀。
本以为今天就能看到那个李茂了,没想到,只有胳膊上绑着绷带的谢文章回来了。
“谢兄,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没有把你当什么挡箭牌啊……”
“你还说没有,就是你挑拨我去给你徒弟报仇,害我……”
谢文章及时闭了嘴。
在胡乙丁面前,他不能说自已输了。
“害我中了李茂的诡计,你躲在这里享清闲。”
“谢兄,你误会了,我这两天也在和我徒弟调查他。”
说着,胡乙丁看向胡飞:“你跟谢兄说说,你从雷先生那里得知的消息。”
胡飞立刻把全盘都说了出来,最后加了一句:“谢先生大恩大德,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他还在马策的手里。”
“拿一个小孩子算什么男人!”
谢文章再次被师徒二人成功给骗住,他对李茂这个人的认知不再停留在表面。
“既然这样,只能让我兄长帮忙了。”
他走后,胡飞忐忑地问胡乙丁:“师父,谢文章怎么就轻易的相信了我们?”
“哼,他不是相信了我们,是他自已不甘心被李茂打败,你没看他带着伤么,那个李茂还真厉害啊……”
胡乙丁庆幸自已及时找了个挡箭牌,没有与李茂正面碰上。
“那师父,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啊?”
“我们?自然是替谢兄收集更多关于李茂的资料了。”
胡乙丁说是这么说,却没有丝毫要行动的打算。
胡飞知道,这又是自已的活。
他认命般地走出谢家,来到楚家的别墅,隔着老远就躲起来,往别墅中张望。
正见李茂和隔壁家的一个女子说话。
……
夏梦从谢文章走后,就跑下楼,正看到李茂拿着被单出来晾晒。
她小声叫住他,笑着道:“你原来还会武功啊,我今天才知道。”
李茂早在她趴窗户往外看的时候,就知道了。
对此话,他也只是淡淡点头,转而问道:“你在这当家政,不会影响学习么?”
“不会的,陈家奶奶让我把书带来复习,我这是劳逸结合。”
她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李茂也不自觉的弯起唇角。
“你报考什么专业了?”
“数学。”
“喜欢理科?”
夏梦摇摇头,有些郁闷道:“不喜欢,但我就是对自已征服不了的东西感兴趣,越是学不好,我越是想学好。”
李茂没有发现,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觑着他。
“不错,祝你金榜题名。”
“等一下……”
夏梦叫住李茂,把一本高等数学书递给他,指着上面标了红色记号的地方道:“这几道题我怎么算都跟答案不一样,你会吗?能帮我讲解一下吗?”
李茂看了看那几道题。
解题倒是不难,只不过运用的公式比较多。
“把比给我。”
夏梦递给他一只圆珠笔,看他在空白处写写算算,字迹潦草中又带着潇洒。
看着看着,她就从纸上转移到了脸上。
“嗯,这么解就对了。”
李茂舒展开双眉,“我给讲一遍。”
“啊……好的!”
夏梦赶紧移开目光,尽量聚精会神地听他演讲。
李茂的话很少,但总是能一针见血的点出关键部分。
“这里可以画张图更好理解。”
他几笔在纸上画了个椭圆,标好数字,夏梦看着那张图,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陈奶奶刚才嘱咐我,让我把她们家的冬瓜给你拿过来。”
说着,她跑回屋子,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个绿色的大冬瓜。
这还是第一次,邻居给拿东西。
李茂双手接过去。
就在这时,隔壁的大门口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小梦,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西服的小青年,正双眼如炬般地盯着两人碰在一起的手。
“陈先生来了啊?”
夏梦很自然的缩回手,但脸上的红晕似乎在表露着她的情绪。
陈征几大步走过来,看了看墙头上的书,又看了看李茂。
“小梦如果想找人教你数学,可以跟我说。”
“陈先生是大学教授,每天那么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夏梦拿起书,“而且,李茂已经帮我把题都解开了。”
陈先生、李茂。
两个称呼,就显示出了和谁更亲近。
“是么,我以为李先生这个时间,应该在收拾屋子呢。”
陈征的语气带着满满的敌意。
李茂有些莫名其妙,他不记得跟这位结过仇。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夏梦点点头,就捧着那个大冬瓜离开了。
夏梦的目光还放在他身上没收回来。
“小梦,你喜欢上那个赘婿了?”陈征眯眼盯着她。
“这好像不关陈先生的事吧?”
“难道你不知道我……”
“我还要复习,不跟陈先生说了。”
夏梦冷漠地转身回屋。
陈征在原地死死握着拳头。
从没有哪一刻,他这么嫉妒过李茂。
以前,他听到李茂的事,顶多不屑地笑笑,现在,那个赘婿居然敢勾引他看上的女人!
掏出手机,陈征给一个人打了通电话。
“喂,我答应你那天说的事,替你监视他,但你也要履行你的诺言。”
对面,拿着电话的蒙面男子嘿嘿一笑:“好,我肯定答应你啊,夏梦可是我亲妹妹。”
陈征挂了电话,当天晚上就让人悄悄的在别墅四周安装了摄像头并窃听器。
……
今年的立秋来得比较早,李茂在回金州前,陪楚晴岚出席了瑶城企业峰会。
按理说,他作为百家企业的董事长,应该收到邀请函,但是主办方根本就找不到人送。
所以,那张独一无二的请帖便给了首富钱江。
李茂和楚晴岚到达会场后,看到了不少熟人。
马家,范家,孟家,甚至还有宴都来凑数的徐光磊。
一群结了梁子的人齐聚一堂了。
其中,尤其以马策看他的目光最为阴毒。
李茂看着他脑袋旁边开的那个洞,忍不住笑了。
“李茂,你可真是楚晴岚的贴身癞皮狗啊,是不是她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儿啊?”
马策面色不善地走过来,说的话让一路的人都听清了。
李茂上下打量他。
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胆子不小。
敢这样挑衅他的,之前那几个皮肉应该都烂进了泥里。
他慢条斯理地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中,拿起一杯香槟。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尽数倒在马策的脸上。
“你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