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的门口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夏梦站在外面,有些局促地看着二人。
“我是来找洗手间的……郑阿姨说,楼下的坏了,所以……”
“啊,洗手间啊,我带你去!”
楚晴岚灵活地从李茂的腿上跳了下去,红着脸给夏梦引路。
林转身前,夏梦不经意般地扫了眼李茂,正看到他略带遗憾的神情。
几个邻居一直坐到十点多,才各回各家。
李茂本想跟楚晴岚完成造孩子大业,洗完澡出去后,娇妻已经睡得沉了。
隐约还能听到隔壁郑芬芳和楚莉莉母女的笑声。
不用猜,就知道那两个人肯定兴奋的睡不着觉,恨不得把他的身份告诉全世界。
李茂凝神静气,开始在心里演练内功心法。
……
同一时间,金州。
“本台报,曾为瑶城楚家上门女婿的李茂先生,于今天在富豪榜上荣登首位,以可估量资产3000亿的成绩,赶超钱氏地产的钱江总裁,跻身华国富豪榜前五十……”
电视机里反复回放着李茂走出会场的录像。
“老乔,把电视关掉,太吵了。”
沙发上,正在看报纸的老者冲一旁的管家道。
“老爷,您不看少爷吗?”
老管家拿起遥控器,有些犹豫地问。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点小成就,就来回的报道,小地方就是小地方。”
“是……”
电视被关掉,整个客厅陷入寂静。
乔文退到李天霸身后,眯眼看他手中的报纸。
正是李茂的头版新闻。
他默默地笑了。
老爷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比谁都关注少爷。
“少爷下个月就回来了,看日子,也没几天了。”
“哼,他回来做什么。”
“那肯定是思念您了,他离家都已经十年了,能走到今天,肯定吃过不少苦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李天霸将报纸扔在桌山,沉着脸站起身,往卧房走去。
“老乔,你告诉那些人明天不用来了,我要休息一天。”
“可是,明天有国太派来的人,您也不见吗?”
“不见,如果他们是借钱,你直接替我答复,没有。”
话音一落,关门声也紧接着落下。
乔文欲言又止地看着房门,笑着摇摇头,把桌上的报纸仔细地收好。
卧室中,李天霸正拿着一个相框看。
里面,是两个人的全家福。
站在他旁边憋着眼泪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成了电视中人人称赞的“逆袭赘婿”。
“臭小子。”
他在相框上弹了一下,向来不苟言笑的表情松了一些。
这时,床头的电话响起。
还是一串熟悉的号码。
“喂,小藤。”
“祖父,我看了今天的新闻,李茂哥真的成瑶城首富了吗?”
“不知道,我没看新闻。”
“呵呵……祖父,都过了这么久了,您还没原谅他吗?”
李天霸放下相框,道:“不说他了,你在北疆怎么样?”
“还好吧,就是每天的训练比较严苛,我前天在拉练中险些休克。”
“你觉得很苦?”
“没……没有啊,我就是跟您说说我这些天的事。”
对面的李藤顿了片刻,继续道:“祖父,李茂哥不在您身边,我就暂时替他跟您说说话。”
“小藤,你的孝心我看在眼里,不过现在还是以训练为重,没什么事我挂了。”
李天霸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连犹豫的机会都没给李藤,就按了挂断。
他全部的耐心加起来,也没有五分钟,除非是谈生意。
另一头,李藤看着按下去的手机屏幕,咬牙切齿。
“老不死的,知道他活着,就要放弃我,你做梦!”
他的话,被对面床铺的另一个人听到,忽然坐了起来,吓了李藤一跳。
“你干什么?”
李藤没好气地瞪了对床的人一眼。
“你在跟你爷爷打电话吧?”
“关你屁事!”
“我就是有点羡慕,我爷爷刚去世不久……”
对床的青年越说声音越低,似乎回忆起了伤心的往事。
“哼,你这么说,是想让我安慰你,别做梦了,倒数第一。”
李藤的语气充满轻蔑。
“现在倒数第一,不代表永远倒数第一!我是好心提醒你,要珍惜现在的长辈,你不停就不停,没必要贬低人!”
一阵充满愤怒的床铺的挤压声后,对床再没了声音。
“楚家康,废物就是废物,你再努力,也是万年倒数,这不是贬低,是忠告。”
他没再听到回答,撇嘴不再说话,很快沉睡过去。
因此,也没有听见,对床传来细细的哽咽声。
楚家康紧紧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已发出声音,眼泪却已经爬了满脸。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来北疆这些天,他疯狂地思念故乡,想念家里人。
进了监狱的母亲和兄姐,还有孤独一人在家的父亲。
每每想起来,他都心里难受。
但是,第二天醒过来,看到耸立在远处的将军营,他又重拾信心,拼了命的训练。
这些天堆积的情绪,在听到李藤打电话的时候,忽然爆发了出来。
“我一定,一定不会再倒数了……”
心里重复着这句话,他渐渐沉入了梦乡。
……
翌日,李茂一大早就赶去了程广鑫所在的私立医院。
在门口,他遇到了程保国和程雨潇。
“李先生,你怎么过来了?”
“刚好取药路过。”
李茂随意说了个理由,两人也没有怀疑。
“程老在这里探病吗?”
“是我儿子受了伤。”
程保国叹了叹气,眼中有几分疲惫,程雨潇在旁边扶着他。
“只有你们两人?”
“我让助理回去了,李先生想跟我谈什么事吗?”
“那倒没有,我能进去看看程先生么?”
“当然可以。”
李茂跟着程保国走进病房,就闻到一副浓浓的中药味。
程家不愧是靠中药发家的,这家医院的诊疗方式也大多采用中医。
他搬了个凳子,坐在程广鑫病床旁边。
后者还在昏迷中,心律仪平稳且有序地跳动。
“他的伤情怎么样?”
“膝盖骨折,是与人打斗中闹的,哎……”
程保国又叹了口气,“我这个儿子,就喜欢一些暴力运动,我早就告诉过他,远离这些,可是他屡教不改,这次受伤,也是给他一个教训,但愿他以后长个记性。”
“还好,是轻伤。”
“是啊,当时我来到医院,看他浑身是血,还以为……好在,做了全身检查后,只有膝盖骨折了。”
李茂目光点点头,目光微闪。
“程老对中药了解多少?”
“我做这一行起家的,对它还算了解,但不能说透彻。”
“那么,你知道蛊虫吗?”
程保国有些愣怔,“蛊虫?那好像不在中药的范围里,而且,它真的存在吗?”
“就是啊学长,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只有在玄幻小说里才有什么巫蛊之术呢。”
程雨潇担忧地看着李茂。
完全认为他是被网络小说给荼毒了。
“不,它真的存在,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