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踩在楚立国的脸上,冷道:“给别人的爹磕头下跪,是你不忠;看女儿被两个男人搞,你没有做到一个身为父亲的职责,是你不义。”
“你这个不忠不义的东西,何来资格指责我?我是你爹还是你祖宗?管你这个垃圾的死活!”
最后一个字出口,他一脚踹开楚立国,就像踹开道旁的垃圾。
“爸!”
楚家成忙跑过去扶住楚立国落地的身子,楚家康则握着拳头冲李茂冲过去。
“你敢打我爸?我揍死你!”
“砰!”
他还没靠近李茂,就被一名狙击手踹在膝盖上,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下面的石头子深深地扎进膝盖里,疼得他连连嚎叫。
“你把这力气用来打刘海昌,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李茂说罢,不再理他,而是看向南边的树丛。
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见江天河绑着刘海昌走了过来。
此时的刘海昌,油脸布满汗水和泥土,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堪比鸟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裤子中间还湿哒哒地往下滴水。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看到李茂后,他直接双腿一软,坐地上了。
“你给我起来!谁他妈让你坐着了!”
江天河一个电棍抽在他后背,他机灵一下支起身子,跪了起来。
李茂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海昌,我记得你说过,要把我做成人彘。”
“我……我没说过……”
刘海昌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他迅速扫了眼周围,一个自已人都没有,地上还有一大滩发黑的血迹,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茂简直是个杀神!
他哆哆嗦嗦地磕了三个头,求饶的话脱口而出。
“李茂,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找你寻仇了,我把我爸留下的遗产分你一半!不不……是一大半!”
“这么慷慨?”
“我发誓,只要你让我活着回去,我立刻就去办,我爸给我留了800亿,我可以给你600亿,以后我们共享富贵,好不好?”
刘海昌以为李茂被打动了,立刻趁热打铁。
“啧,真是投胎都他妈要坐火箭……”
身后押着他的江天河低声嘀咕道。
刘海昌没有听清,只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李茂。
就见面前英俊的男子微然一笑,漫声道:“800亿,够烧几年的。”
“什么……什么意思?”
刘海昌心中忽然有铺天盖地般的绝望升起来。
身上的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被山风一吹,尽数黏在身上。
那滋味儿,他平生仅经历过这么一次!
“江天河,把他做成人彘,扔到棺材里。”
李茂在他接近崩溃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刘海昌对他说的每个字都认识,但拼在一块儿,似乎又不明白。
“他……他说什么?”
他回头呆呆地问江天河。
后者咧嘴一笑,笑意充满了残忍。
“先生让你今天去见你老爹。”
“不——”
刘海昌拼命地挣扎起来,冲李茂的方向大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绕我一命吧,我愿意用整个刘氏还我的狗命!求求您,求求您……”
李茂看都没看他,径自牵着楚晴岚的手下了山。
半个小时后。
江天河亲自将棺材盖上的钉子钉好,擦了擦脸上的汗,余光便瞥见了吓傻的楚立国一家。
“奉劝你们以后低调做人,别惹姓李名茂的先生,他是这世间鬼神都惧怕的存在。”
说罢,他扔掉自已染满鲜血的衬衫,带着手下的几个狙击手,哼着小曲儿离开。
……
李茂带着楚晴岚下山,两人许久无话,快到山脚下时,楚晴岚忽然问道:“李茂,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嗯?”
“我是说,你在军中这些年,应该有些官职吧?”
不然,怎么能把江天河使唤得团团转,而且对方还甘之如饴的样子。
李茂早就想到她会问,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我跟他在北疆认识,曾同生死,共患难过。”
“可是……他对你的态度并不像是对生死兄弟……”
如果非要形容,楚晴岚觉得两人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而且,看江天河那种任劳任怨的态度,李茂似乎能完全压制他。
更令她怀疑的是,李茂从一开始就没把刘海昌放在眼里,刚刚一句话就定了他的生死。
这些事,会是一个普通军人能做到的吗?
“可能是我身手还行,你知道,战场上的人都崇拜比自已功夫高的。”
“真的吗?”楚晴岚怀疑地看着他。
“当然。”
李茂搂着她的肩膀,“别想这些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下午我带你去看房子,你不是想给二位老人买套别墅吗?我看中了一个很好的位置。”
“真的吗?”
楚晴岚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心里好受许多。
……
二人回到楚家,只字未提山上发生的事,只说去爬山迷路了,郑芬芳阴阳怪气地数落了李茂几句,也没再刨根问底。
楚晴岚睡了个黑甜的午觉。
李茂把吴敌从对面叫回来,让他跟紧瑶城最近的动向。
雷森被他骗得团团转,赔了夫人又折兵,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满世界寻找“小丑面具男”。
“瑶城的风向要变了。”
吴敌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好像很期待李茂在这翻云覆雨一样。
“先生,我听说雪姐来了,她没跟您回来吗?”
“她有别的任务,这几天不会到这,倒是莫雨很快会把他改造的那辆车送来,到时候你接应一下。”
吴敌嘴角有些抽搐。
“那小子来干什么?”
只要他在跟前,自已耳根子就没法清静了。
“我要平息些事情,他是不可或缺的人。”
李茂拍了拍吴敌的肩膀,道:“你们七魔将中,另外四个在京都保护国主,我能随意调动的,只有你、雪,和莫雨了,暂且忍耐些时日,以后我让你跟邱霜组队。”
“多谢先生!”
吴敌听到邱霜两个字时,黑脸上泛起几丝红晕,像个思春期的小伙子。
李茂让他继续待在孙琉璃那里,自已继续捧着兵书看。
这是他从入军以来形成的习惯。
古有关云长挑灯夜读兵书,今他李茂也不能堕了将军之志。
时间渐渐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留下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