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接出了一身冷汗。
别人不知道,他们跟着江天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这个男人就是华国现在唯一的将军、异姓王,是华国所有人心中的英雄。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李茂对他们的回答还算满意。
如果他们是因为自已的身份放弃调查,他会让他们尝尝深处地狱的滋味。
“起来吧,给你们二十分钟,查。”
“是!”
两个探员如蒙大赦,冷汗都没敢擦,就去保安室调监控。
在这期间,冯远征颤颤巍巍地挪到李茂面前,深施一礼,满脸歉意道:“少……先生,是我糊涂,误信了他人的话,误会了您,请您放我……别放在心上。”
?您说什么呢?这个李茂分明是个险恶之徒!”
盯着一脑袋的大包,不服气地争辩道。
“徐文洪,你被开除了,立马滚出这里!”
冯远征趁他没说出更把自已往火坑里推的话,指着门口大吼。
“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身为一居然在没查清真相的情况下,随意诬陷家长,已经算是失德了,还有!”
冯远征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欺上瞒下,独到专横,不需要你这种家伙!”
徐文洪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发,再厚的面皮也挂不住,遂恼羞成怒道:“你少在这指责我,你身为少收贿赂了吗?刚才姓唐的还给你塞银行卡了吧?老东西,你真当我是白痴吗?”
“你以前跟我们几个说,要对几个有特殊照顾,至于家庭普通的,就让他们自生自灭!”
“嘿嘿!我现在手机上还有那段对话的录音,你想让我走,我就拉你下地狱!”
他一痛吼出来,可震惊了不少人。
唐忠强父子恨不得在墙上找个缝钻进去,其他的不可思议地盯着冯远征。
“原来他不只收了我给的钱,还收了其他家长的?”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难怪我儿子成绩一直在下滑。”
“那肯定是你给的钱不够,你要像唐总一样,直接塞银行卡,出手就是几十万。”
唐忠强觉得自已的脸皮在一层层往下掉落。
徐文洪的话无异于扯下他最后的遮羞布。
以后他还怎么面对商场上那些对手?
这个消息不出一天就得传遍整个瑶城!
而校园群里,就像被人投了一枚原子弹,比刚才对李茂的讨论更要热切千百倍!
“卧槽!那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呐!”
“他长得一副慈祥相,原来是个黑心贼,难怪我的都不管我,原来是因为我没有钱啊……”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爸妈,!”
“不过仔细想想,要是没有之前的事,我们还永远蒙在鼓里呢。”
不管群里讨论的有多热闹,李茂这边始终安静。
冯远征偷偷瞄他的神色,见他看过去,有慌忙弯下腰。
魏珊珊趴在李茂耳边轻声道:“我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很像古装剧里的公公。”
李茂摇头失笑,也学着她的语气问:“那我呢?”
“你当然是皇上了,刚才你打人的时候真是帅呆了!还有啊,那两个警探看到你就像老鼠看到猫,真有趣!”
过了十几分钟后,两个探员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一卷录像带。
“各位,据监控录像现实,李先生并未对。”
“反倒是我们发现,其中,徐的孟美美、李芳、杨雨彤三位尤甚!”
“我们会如实跟上级汇报,他们的家长来了吗?”
徐文洪像只得了病的瘟鸡,蔫儿着嗓子道;“她们的家长今天并没有来,可能是工作比较忙。”
“那我们先将她们几人带走了。你们两个留案调查,奉劝你们别想着逃跑!”
“啊?这……不行啊,没经过家长同意,二位怎么能……”
“少废话!她们的种种行为,已经足够进少管所待一阵了,你再包庇她们,就是干扰执法!”
徐文洪吓得险些丢了魂儿。
他已经被开除了,如果档案上再加个进过拘留所,那这辈子就完啦!
“我这就把她们家长的号码给你们。”
两个探员得到号码后,又对李茂深施一礼,才去带着那三个吓傻的女生离开。
“妈……我不要紧少管所啊……”
孟美美哭得撕心裂肺。
“你他妈还有脸哭,要不是我们听了你的话,也不会陷害楚莉莉!”李芳一个大象腿踹在她身上,孟美美疼得吱哇乱叫。
只有杨雨桐还算冷静,对押着他的探员道:“叔叔,您放了我吧,我家开银行的,有很多钱,您只要放了我,我让我爸给您打十万块!”
“傻姑娘啊,还做梦呐?你没看今早的报纸啊,你家银行快破产了。”
“什么!”
“别吵了,等你进去了,报纸随便看!”
几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里。
走廊里,其他几个家长把成绩单摔在徐文洪和冯远征身上。
“我会很快让我家孩子趁早倒闭!”
走之前,他们满面羞愧地看了看李茂,有些人为刚才的话道了歉,有些人匆匆鞠了个躬,灰溜溜地走了。
李茂这才给了冯远征一个眼神。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少爷,只求您看在我以前跟了老爷十几年的份上,放我一条活路……我以后一定改正,绝不再收任何人的贿赂!”
少爷?
一旁的徐文洪莫名其妙地喃喃:“他只是楚家的赘婿啊……”
他刚才在的名字,就决定不用给他好脸色。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冯远征都俯首称臣的人?
“你当时对老头子也也是这么说的吧?”
李茂从兜里掏出包中华,刚要点上,就看到旁边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魏珊珊,他拿出了掏打火机的手,把烟在嘴里叼着。
冯远征心里忽上忽下,摸不准他的想法,只能继续求饶。
“少爷,我在这里跟您发誓,如果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就不得好死!求您……”
他的面前忽然多出一只手,利落的扯下他西装上的铭牌。
李茂看也没看手里纯金做的小牌子,随手就将其丢入了垃圾桶。
“耽误了多少的前程,不是你一句发誓就能了结的,收拾东西吧。”
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对待这种人,不需要讲情面。
冯远征一屁股坐倒在地,满脸绝望。
这时,徐文洪跳出来,指着李茂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去留!我就在这里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