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就是——李茂,是他们最大的boss。
七年时间,婴儿能变成孩童,中学能考入大学,穷人可以变成妇人。
但是,仅用七年时间用来创建上千家大小公司,堪称奇迹!
众人纷纷瞪大眼睛瞅着大屏幕上的人脸。
年轻,真年轻。
不到30岁,能有这等成就。
就两个字。
服气!
这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从原地站起来,戴帽子的脱帽,带手套的摘手套,纷纷向台上的年轻人致敬。
“董事长好!”
无论是大公司的总裁,还是小企业的经理,都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喊出这四个字。
这个他们曾津津乐道,当成饭后笑料的年轻人,给了他们如今的地位,让他们在上流社会能有一席之地。
此等恩情,堪比再造父母。
李茂受了他们这一礼,随后道:“近日宴都徐氏打算买城东那块地,在坐的各大地产家,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十几个地产老总立刻答道:“您放心吧,我们会抢在徐氏之前买下那里。”
有人忍不住问:“不知您要那块地做什么?如果是建造住房,恐怕那边采光不太好。”
“不是建造民居,吴敌。”
“是,先生。”
吴敌把带来的笔记本连到大屏幕上,打开了一个设计图。
给众人讲解道:“这是即将在城东开发建造的军工厂设计图,待会儿我会给你们发过去,你们务必在三个月内,将其完工。”
“您要建造军工厂!”
众人大惊,纷纷劝道:“董事长,我们不能涉足军事,您还是仔细考虑考虑吧……”
“考虑个屁!”
吴敌一拍桌子:“京都还有我们两家厂子,这只是个分厂!”
众人:“……”
“这位……先生,我们不是很懂您的意思,您是说京都还有我们的军工厂吗?”
“是啊,怎么了?我家先生是奉旨建厂,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吴敌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跟这些老狐狸说话,不如上战场杀几个人来的爽利。
“奉……奉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不可思议。
“京都的两个军工厂不是属于那位将军么……”
“可能是我们董事长的股份比将军多?”
“你们怎么就不想想另一个可能?”
瑶城第一富豪钱江看他们猜来猜去,终于忍不住打断。
“钱总的意思是?”
“都是自已人你们装什么糊涂!”钱江咽了好几口唾沫,道:“咱们家董事长和那位将军根本就是一个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什么乱说!你想啊,那位将军花了七年时间,从一个普通小兵一路高升至如今的异姓王。咱们董事长也花了七年时间,创办了瑶城上千家大小企业,难道这只是巧合?”
众人沉默了。
他们当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没勇气说出来罢了。
现在听别人这么一说,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态面对李茂了。
能轻松跨越军商两届,且站在巅峰的人。
那就是当世的神!
“最后一件事。”
李茂的话打断了众人的思绪,他们立刻侧耳倾听,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今晚八点,有人宴请我岳母参加宴会,诸位谁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捧个场,就当给我个面子。”
说完,他冲众人点点头,潇洒离开。
殊不知,众人为了能去参加这个宴会,差点吵起来。
这可是董事长第一次邀请他们,就是有再重要的事都得推掉。
但是,酒店毕竟放不下上千人,最后他们只得通过票选,选了一个各个方面都很给面子的代表。
……
李茂出得会议中心,看时间还没到中午,便让吴敌把车开到陈刚那边。
他有点想喝酒了。
陈刚现在居住在一处封闭小区,听说李茂来了,恨不得携家带口的去迎接。
云水儿、云秀儿,还有欧阳雪三人则忙着在厨房里做饭,三个女人手艺都不错,李茂进门就闻到了他最喜欢的红烧肉味道。
陈刚给他介绍了自已老婆刘慧和四岁半的儿子陈曦。
李茂弯腰抱起小豆丁,捏捏他的胖脸颊问道:“你长大以后想当什么?”
“我要当兵!保护我爸爸和妈妈!”
小胖子一点也不怯场,脆生生地道。
李茂头一次笑得开怀。
“好志向!这才是男子汉!”
他在小豆丁的胖脸上亲了一口,小家伙有些嫌弃地擦擦脸,引得周围人一阵大笑。
欧阳雪看到这一幕,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儿微红。
“雪姐,你是不是喜欢李大哥呀?”云秀儿一脸八卦地问道。
“没有的事!”
“肯定是,从李大哥进门你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欧阳雪把面粉拍在她脸颊上,道:“小姑娘别整天八卦,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才不会呢,在苗疆,追我的人能组成个寨子!”
云秀儿得意地扬起小脸儿,余光瞥见云水儿在偷笑,她惊喜地凑过去听。
还是没能听到一点声音。
“姐姐……你要是能跟我说说话就好了……”
云水儿垂下长长的睫毛,满脸失落。
“姐姐,我的意思是想听你的声音,你可不许多想。”云秀儿暗恨自已失言,她姐姐的心性最是敏感了,她怎么能说那种话。
云水儿摇摇头,抬手轻抚她的脑袋,温柔得令人心疼。
“有酒吗?”
李茂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正看着姐妹俩。
“只有我前几天酿的米酒,李大哥先对付着喝吧。”
趁她取酒的功夫,李茂忽然拽过云水儿的手,曲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云水儿正要挣扎,见他只是给自已号脉,便安安静静的任其观察。
一分钟后,李茂放开了她的手,若有所思地道:“你的阴阳人冲脉并无异样。”
“……”
“按理说,不该说不出话。”
“……”云水儿缓缓低下头。
李茂继续道:“是你因为某些原因,不想说话。”
这次,他用的是肯定句。
云水儿在他淡淡的目光下,渐渐白了脸。
“安静些也不错,起码不用祸从口出。”
临转身前,她听他说了这么一句。
饭菜很快上桌,李茂和陈刚脚下足足摆了两瓶茅台,六七瓶米酒。
“雪姐,这两人是要喝过去吗?”
云秀儿问欧阳雪。
“不会的,先生的酒量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两瓶茅台而已。”
“也是啊。”
上次李茂在她的小酒馆里喝了十几坛二锅头,也只是经历三个阶段就清醒了。